“沒有人要走了嗎?哼~我給過你們機會的,是你們自己不珍惜。那么,就休怪我無情了,上!”云湘美眸微瞇,一聲令下,周圍的白色身影便動了,都不約而同的向管家所在的方向沖去。不過詭異的是,他們在經(jīng)過寒羽身邊的時候都很自覺的繞開了,除了水柔和雪憂以外,其他人都詫異的看著這一幕。
“擒賊先擒王!”不知是誰大喝了一聲,水家的家衛(wèi)立刻向不遠處的云湘涌去,無奈千羽樓眾的阻攔,他們根本連靠近云湘都是休想。待到雙方都死傷近半的時候,一陣微風刮過,云湘已然到了管家的面前,冷聲道:“把五彩金蟬給我。”
“你……”管家驚恐的看向她,下意識的把手中的錦盒往身后藏了藏。
“哼!不給嗎?”云湘輕喃,手中的劍卻先一步高高的舉了起來,斜劈而下,銀光一閃,長劍已經(jīng)到了管家的眼前,“鏗鏘!”一聲,一抹水藍色出現(xiàn)在云湘的視線里。
“呵~”水柔冷笑,一個用力,云湘不得不退后,“就憑你還想奪五彩金蟬嗎?不如讓你們樓主親自來吧!興許我還會考慮考慮直接把五彩金蟬送給他!”
“不用,我一個人,足以!”云湘又退后了幾步,嘴角勾起一抹詭異的笑。她舉起纖手,微微一用力,手中的長劍就被拋了出去,直直的釘在不遠處的樹干上。水柔一愣,隨即嘲諷一笑:
“怎么?你打算棄械投降了嗎?”
“此言差矣。”云湘的笑容更加詭異了,迎著眾人不解的目光,她不知從哪里取出一把古琴來。云湘盤膝坐下,目光一刻不移的看著管家手中的錦盒,這五彩金蟬她勢在必得!“咚——”云湘纖指輕輕一撥,如泉水般清脆動聽的琴聲立時傾瀉而出。
“這是……”沒等水柔搞清楚狀況,她只覺得腦海中一陣眩暈,身子便不由自主的向后倒去。
“水柔!”雪憂一個閃身就到了水柔面前,他一把抱住渾渾噩噩的水柔,自己的身子卻忍不住一顫。與此同時,幾條身影已經(jīng)禁不住倒下了。寒羽則是在聽到琴聲之后,臉色大變,這聲音……像極了思嬋當初彈的那種曲子,只是,他現(xiàn)在卻沒有絲毫感覺,寒羽心中明白,這只是云湘沒有對付他而已。
“哈哈……五彩金蟬是我的了,給我殺了他們!”不容寒羽多想,云湘的命令已經(jīng)響徹了每個人的腦海。寒羽拳頭緊握,時刻準備著出手,就在一人的刀到達雪憂面前的時候,那人卻猛的頓住了,而后,天空飄起了好看的花瓣雨,火紅色的花瓣滿天都是,一條青色身影自花瓣雨中緩緩落下,伴隨著他一起來的,還有好聽的簫聲。簫聲仿佛來自遙遠的天際,飄渺的讓人分不清是真是假,奇怪的是,原本渾渾噩噩的眾人在聽到這簫聲之后卻漸漸清醒過來。霜離閉著眼眸,仿佛一片落葉般輕飄飄的落在地上,沒有發(fā)出一點聲音,他那修長的手指正在“千年寒玉蕭”上輕盈的起舞。
“落英閣?!”云湘的臉色瞬間變了,她秀眉緊皺,直直的盯著霜離,早已忘記了彈琴,“哼,沒想到落英閣也會參與進來,怎么?你們也想要奪五彩金蟬嗎?”
“不。”霜離緩緩睜開眼睛,眸中仿佛有著千年寒冰般,令人不敢直視,“我只是樂意破壞你們千羽樓的好事罷了。”
“你!”云湘從地上站起來,怒視著霜離,片刻,她怒極反笑,“你以為就憑你一個人可以挽回敗局?”
“是嗎?”霜離反問,語氣中不帶一絲感情,眼眸卻瞥向了一旁若無其事的寒羽,眸中神色復雜。話音剛落,數(shù)十道血紅色身影便從天而降,將千羽樓眾人團團圍住,霜離又問,“你還以為你必勝嗎?給我抓住她?!彼x的聲音陡然一高,所有人瞬間便向云湘沖去,雪憂這個時候也直直逼向她。
“撤!”云湘不甘的喊道,無奈想撤卻也沒有那么容易,她剛剛擋住面前人的一擊,卻聽見身后有風聲,轉過頭來,卻看見一道銀色的槍影直直朝自己的面門刺來,已經(jīng)來不及躲了!云湘閉上眼睛,只當是自己在劫難逃,卻久久沒有感覺到痛,倒是聽見一聲低沉的悶哼。
“走!”沒等她反應過來,寒羽已經(jīng)帶著她越出了高高的院墻。她只來得及看到雪憂那銀槍上刺眼的血跡,以及寒羽背上那可怖的傷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