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般的車從京城到x市走高速公路只需四個小時,兩個小時后黑色的蘭博基尼蝙蝠跑車就出現(xiàn)在了x市的街道上,晚上十一點,x市的街頭雖不如京城那樣絢麗多彩,但也算燈火輝煌。
輝煌酒店門前更是熱鬧,百名黑衣漢子和百位禮儀小姐列隊在兩邊,王強、周濤、金飛、龍帆、韓空、高橋依次立于輝煌門前,前來消費的富豪名流被幾十名保安攔阻,保安告訴這些名流們必須等一位大人物進去后才能進入輝煌。
黑色的“蝙蝠”出現(xiàn)在了所有人的視野中,高傲不凡,豪放不羈。
王強幾人見跑車開過來紛紛向前挪動腳步,幾個在道上摸爬滾打的老江湖竟然異常激動,這一幕更讓前來輝煌消費的那些富豪名流們納悶兒,摸不著頭腦,一群人目不轉睛地盯著在燈光下穿梭的跑車。
黑色的蘭博基尼蝙蝠跑車沒有在眾人面前來什么高難度的動作,緩緩停在了輝煌前面,這輛限量版的概念跑車確實拉風,自然吸引了人們的目光,而更多的人則是在期待著車里的人,車門開了。
一身黑衣的寒羽芒從車里出來,蓬松的黑發(fā)在晚風的吹拂下飄動著,他昂頭,英俊的面頰充滿了歷經滄桑的成熟,環(huán)視眾人,嘴角微微翹起,一股傲氣沖天,先前的憂傷哀痛已被深深的掩埋在了心底。
見了故人心頭確有莫名的暖意,闊別兩年的城市,闊別兩年的人,寒羽芒甩手關上車門,雙手插進褲兜,邁步前行,緊身的黑色短袖t恤勾勒出極具陽剛魅力的線條,裸露出來的手臂上布滿觸目驚心的疤痕。
絢麗多彩的燈光下,大小長短不一的累累疤痕更是猙獰可怖,無形的震撼力刺激著周圍的人,這種令人心生寒意的震撼力不是小混混們在胳膊上刻幾個字、燙幾個煙疤或是紋些龍蛇骷髂就能展露出來的。
周圍這些甚是精明的人明白,這樣的傷疤才是真正強悍男人的象征,才是血腥殺戮中生與死的見證。
百名黑衣漢子和百名禮儀小姐同時躬身,動作整齊一致,曾經刻意低調了很多年的寒羽芒輕漫不經心的笑了一下,有些東西他不習慣,但要學會去接受,畢竟他是大家族的少爺,不能一輩子蒙著臉做人。
王強、周濤、金飛、龍帆、高橋、韓空圍攏過來,幾個都很激動,可只是動著嘴唇說不出話,寒羽芒笑著擺手,當先走進輝煌,有些話不用說他也知道,這些人想說什么他更清楚,一行人簇擁著寒羽芒浩浩蕩蕩進了輝煌。
輝煌三樓辦公室內,寒羽芒坐在豪華沙發(fā)上抽著煙,玩味道:“王強,最近洪門怎么樣了?”
王強彎腰小聲道:“洪門正與另外一個崛起的勢力爭奪著南方的地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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寒羽芒眼中光彩一閃,道:“哦?什么勢力?”
王強恭敬道:“傲龍黨,他們的幫主是華夏五大家族之一的司徒家族的司徒傲龍!”
寒羽芒的手指不在敲擊桌面,z國這盤棋多一個人下就多一個對手,能讓林家為難的人不會是上不了臺面的貨色,看來這個江湖真正要起大波瀾了,他笑了,抬眼凝視著王強,期待著答案。
王強接著說道:“而且司徒傲龍的外公是七大軍區(qū)之一gz軍區(qū)的司令員,在軍界的影響力不能與少主背后戰(zhàn)功彪炳的寒家相比,也比不了京城的毛家,但那人是開國功臣之后,能撼動那人的狠角色寥寥無幾,所以南方的那些紈绔們在暗地里稱皇甫朝哥為太子?!蓖鯊娫敿毜恼f著。
“太子,好一個剽悍的稱呼…呵呵呵!”
寒羽芒起身,張狂的笑了起來,波瀾起伏的江湖才是他想要的江湖,蹂躪一個牛人比踩踏一堆廢柴更有意思。
寒羽芒剛準備離開,忽然轉過身來,冷冷的對著王強說道:“給我查出是誰殺了洪潔,一旦查到兇手是誰——殺!”
“是!”王強應聲而退。
“z國的黑道,又多了一個對手了……既然這里是x市,那么我就該去會會二十年前縱橫整個z國的中天幫,周中天了……”寒羽芒看著天空,自語道。
寒羽芒鉆進跑車,“哧——”的一身,跑車向h市的方向駛去……
h市周氏莊園內,寒羽芒坐在周家豪華的沙發(fā)上,肆無忌憚搬的談笑風生:“哈哈,這茶不錯,咱們華夏別的不行,就是茶行??!哈哈哈哈!”
四十多歲的周中天坐在沙發(fā)上,翹著二郎腿,凝視著寒羽芒說道:“年輕人……你很有我年輕時候的樣子……張狂、不可一世……”
“呵呵……二十年前是二十年前,現(xiàn)在是現(xiàn)在……二十年前你是z國黑道的魁首,現(xiàn)在不是了……”寒羽芒冷淡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