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小川目光一凌,這女子所說的話威脅的意味很濃,讓陳小川不禁起了殺心,但站在窗外的女子感受到了陳小川的殺氣卻不以為然。
陳小川知道,此女子能這么友好的問陳小川這些話是因為沒把握制服陳小川,不然早就不會這么友善了,而陳小川一是感覺這女子知道小獸的一些事情,而且自己也沒有把握制服此人,所以才會任其在窗外問這些問題,兩個心懷鬼胎的人在一起談判必然需要公平的交換才能達成交易。
“告訴你小獸的來歷可以,但是你要告訴我你對這小獸所知道的一切?!标愋〈ㄋ伎剂艘幌抡f道。
“可以,但是你要如實的回答,我便將我知道的都告訴你,而且我并不是想要你的小獸,這點你放心。”黑衣女子不假思索的說道。
“好,這小獸是我被困在在合虛山內(nèi),烤野兔時散發(fā)出的香氣引來的,我給了他半只兔子,之后便跟了我,而且那時的它還不是這個樣子,現(xiàn)在的樣子是剛剛進化而來的?!标愋〈ㄒ晃逡皇恼f出了小獸的來歷。
黑衣女子聽了陳小川的話后盯著陳小川看了一會,沒有發(fā)現(xiàn)陳小川有一點說謊的神情,不禁有些失望,開口說道,“既然是這樣,那就算了,但是這只小獸是一只惡獸,為天地靈氣所化,托生它的是一件至寶,名叫鎮(zhèn)魂鼎,此鼎出世并不是一只,而是一對,也就是這只小獸還有一只同胞兄弟,叫伏魔獸,托生它的鼎叫伏魔鼎,而我所要的便是這兩件寶鼎去救一個人?!贝谧优影言捳f完,陳小川對小獸的來歷已經(jīng)了解的差不多了。
“既然是伴生,那這只小獸怎么可能會獨自跑出來?”陳小川有些疑惑的問道。
黑子女子搖搖頭說道,“不知道,神鼎出世必有天兆,驚動世人,或許這小獸是偶然跑出來的吧?!?br/>
陳小川知道女子把知道的已經(jīng)說的差不多了,陳小川也就沒再發(fā)問,只是低下頭撫摸著小獸。
“惡獸不只是本身的習性惡劣,還會給他的主人帶來厄運,所以在你沒有一定實力的時候,不要將鎮(zhèn)魂獸的消息穿出去,不然只怕你有一萬條命也不夠死的?!焙谧优诱f完便化作一道黑影消失在夜空里。
即使女子不說陳小川也不會和任何人說這件事情,但是陳小川依然很感謝這個女子,因為她好心的提醒了自己。
一夜無話,第二日一早,其他兩大門派,普濟寺和望月谷的弟子也趕到了塞達城,普濟寺由門內(nèi)的得道高僧普方大師帶隊六人,望月谷由門內(nèi)長老陳萬龍帶隊五人,三個門派的長老見面相互交流了一番,給眾弟子講了一些注意事項,便各自趕回門內(nèi)付命去了。
問天客棧聚集了問天帝國里三大門派的精英弟子,準備著魔窟的試煉,問天門的弟子早來了一天,都已經(jīng)準備好了,其他兩派的弟子也都出去購買了些干糧。
中午十分,三個門派的弟子都已準備妥當,一眾人走出了塞達城御起飛行法器,向問天帝國的西北飛去,前往魔窟。
問天帝國幅員遼闊,塞達城乃是問天帝國的東北邊疆,趕到魔窟需要十天左右的時間,三派弟子也開始熟絡(luò)起來。
普濟寺來了六人,都是寺里面的杰出弟子,帶隊的是一名法號明凈的和尚,修為在玄氣一重,是少林弟子中第二天才,他的師兄明慧修為則達到了恐怖的玄氣九重,現(xiàn)在閉關(guān)準備入王境,而其他普濟寺弟子的修為則都在元氣六重至元氣九重之間。
望月谷派出了五名弟子,修為都在元氣七重到元氣九重之間,帶隊的則是望月谷掌門的親傳弟子方萬道,一身靜月心法深不可測,曾經(jīng)已元氣六重的修為硬挫玄氣一重的對手,被視為問天帝國修氣界的第一天才,現(xiàn)在的修為是元氣九重,在陳小川看來,現(xiàn)在的方萬道應(yīng)該能和玄氣三重的人不分上下。
如果按平均實力,三個門派不相上下,如果按個人實力,問天門則是弱了些,但好在人比較多,或許其他兩派派出弟子也是考慮到這些,所以才少派了幾名。
一路上,三派的帶隊弟子一直在一起交流,制定到達魔窟的各項任務(wù)和遇到危險的處理辦法,同時也根據(jù)手里所獲得的情報進行分析,猜測魔窟里的魔教余孽數(shù)量情況,所謂知己知彼,百戰(zhàn)不殆的道理眾人還是懂的。
一轉(zhuǎn)眼六天過去了,路程已經(jīng)趕了一半,眾人在一座荒山上休息,盤坐著回復(fù)元氣,而明凈,方萬道和蕭逸才則是坐在一起研究著地圖,商討著關(guān)于明天的路程。
待眾人都恢復(fù)了體力,蕭逸才對眾人說道,“天色已經(jīng)不早了,今日就在這處荒山上休息,問天門的弟子輪流值夜,明日一早趕路,爭取四天后到達魔窟,剿滅魔教余孽,也好不負師門所拖?!?br/>
待蕭逸才說完,問天門雪云峰的弟子錢磊低聲向長武峰弟子劉力南抱怨道,“又是問天門弟子,都已經(jīng)好幾夜未睡好了,其他兩派就沒有人了嗎?”
聲音雖然很低,但眾人都是元氣以上的修為,聽力敏銳,這句話低聲說和大聲說沒有什么區(qū)別,眾人都能聽得到,場面不禁有些尷尬,特別是蕭逸才聽到此話臉上閃過一絲怒色。
“蕭施主,小僧有一建議,不如由我普濟寺弟子值守上半夜,問天門弟子執(zhí)守下半夜如何?!甭牭藉X磊的抱怨,普濟寺帶隊弟子明凈說道。
蕭逸才苦笑一聲說道,“那就勞煩普濟寺的眾位師兄師弟了。”蕭逸才說話時故意提高了一個聲調(diào),讓荒山上的眾人都聽見。而望月谷的方萬道聽到后冷哼了一聲,回到了望月谷弟子升起的篝火旁坐了下去。
蕭逸才見自己的話對望月谷的弟子沒有作用,也就作罷了,其實蕭逸才心中想的也是要其他兩派加入輪流執(zhí)守,這幾天一直由問天門弟子白天趕路晚上值夜,神情疲憊,如果真要碰到什么意外恐怕吃虧最大的便是問天門弟子。所以剛剛故意抬高了一個聲調(diào),把話說給望月谷弟子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