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浩手持青色凰鳥,凌厲的眼神之中,倒映著那一道威力莫測的血色之掌。
這二者之間,也是在一眾震驚的目光之中,迅速的靠近著。明眼人也是可以覺察出,就算是這一招楊浩成功擋了下來,但是體內(nèi)一直強行壓住的青色火焰,絕對會讓前者身受重傷。
不過,就在血掌與青色火鳥相合之時。
一道白袍身影,帶著雷音般的呼嘯聲,猶如憑空出現(xiàn)一般,直接躍于楊浩與妖蓮二者的空擋之中。
來人目光如鷹,一臉的威嚴之色,赫然是七玄宗的戒律長老陸離。
因為憂心于楊浩的安危,大長老牧云也是在焦灼的戰(zhàn)圈之中,強行的撕開了一個口子,讓陸離得以分身而開。
危機時刻,陸離長老也是冷冷的瞥了一眼妖蓮身后的血影,旋即伸出一根略微蒼老的手指,指尖遙遙相對,一道通體融金色無比耀眼的金色光束,自其指紋之中,澎湃般的激射而出。
縱然此道光線體積不大,但是其中蘊含之力也是遠超凝元境界武者所能夠承載的力量。
刷!
瞬息之間,金光便是破開虛無空間,以一種霸道的姿態(tài),直接于那兇戾無比的血色之掌炸開一道璀璨的金色火花。
妖蓮雖然度過了靈力焚身,但是依舊是屬于凝元武者,所以當其面對一位真正合一境界的前者,那種差距也是極為的明顯。
咚!
金光大閃,徑直的擊潰甚至完全的洞穿了血掌。而且,金色光束去勢不減,依舊帶著不弱的聲勢,朝著妖蓮而去。
感受到金色光束將空氣都是宛如波濤般排開,那種速度力量,也是直接讓的妖蓮俏臉大變,因為速度太過迅猛,已然沒有著一絲的逃避空間。
于是雙眼含煞的妖蓮,當即作劈山之狀,一雙短刺也是帶著凌厲寒芒,朝著金光狠狠的斬殺而去。
鐺!
尖銳的音節(jié)自一雙短刺上爆響而起,因為先前被凰火所焚燒。清亮的劍身之上也是有著諸多的火焰痕跡,那種靈性也是被破壞得七七八八。
眼下,金光之威力也是在某種程度上也是完全不遜色與凰火,所以雙刺之上僅存的那一點靈性也是逐漸的衰退著。
咔嚓!
一聲響亮的破裂聲自其匕首般的劍身而起,下一刻,在妖蓮駭然的神色之中,半步靈器級別的峨眉短刺,也是徹底的報銷而開。
不過,也是借著這東西爆開之前最后的力量,也是險而又險的將金色光束成功的抵御了下來。
妖蓮所做所為,陸離長老也是收在了眼底,強殺七玄宗極為優(yōu)秀的天才弟子,這種行為簡直是令前者心中盛怒無比。
“哼!”
陸離長老旋即冷哼一聲,目光冷冷的落在了妖蓮的身上,下一刻,前者的身形直接爆裂成為一道光影,掀起重重宛如風暴般的氣浪,直奔后者而去。
想必又了陸離長老這位合一強者的坐鎮(zhèn),眼下楊浩這邊總算是徹底的安全了下來。
果不其然,不僅是妖蓮被直接碾壓得狼狽逃竄,就連一些其余一些煉血派強者都是不敢隨意將那目光都是投射而去。
很顯然一位合一強者,有著此種強悍的威懾力。
得到喘息的楊浩即刻盤坐而下,第一時間將凰火交還給白老大,待到一縷縷拇指大小的青色火焰熱流,自體內(nèi)各大經(jīng)脈之中,完全消失之時,那種身體之中仿佛潛藏著一尊火爐的恐怖灼熱之感,方才緩緩的消散。
“呼!”
大口呼吸著略微冰涼的空氣,強烈的窒息之感也是如同潮水退去般,令得楊浩臉色上大片的赤紅之色漸漸的褪去。
此戰(zhàn),借助凰火的原因,導(dǎo)致身體之上有著諸多的傷口,尤其是體內(nèi)很多的筋脈因為火焰溫度原因,失去了原有的彈性,這對于未來的修為可并非是一件小事。不過,這些傷勢還算是可以接受,回去宗門之后,借助些天才地寶已然可以痊愈。
只不過這療傷期間,根據(jù)楊浩估計最少都得兩三個月。
就在楊浩望著渾身是傷的身軀,搖頭苦笑之時,身邊也是突兀而來一道挺拔身影。
來人金槍在手,氣宇軒昂,目光如電,眉心劍目,來人自然是七玄宗的驕傲,李嘯天。
先前將妖蓮悄然驅(qū)趕至楊浩身邊之事,騙得了所有人,但是完全瞞不過白老大的感知。
或許是楊浩當日在任務(wù)大殿之中,無疑之間透漏的一句話,讓得李嘯天殺心大起,不過前者卻是有著實力將其布置的數(shù)到必殺之局,一一破解。這其中詭異也是令得前者百思不得其解。
李嘯天手握裁決金槍,距離楊浩僅僅只有一步之遙,他始終保持著宛如春風般的和睦笑容,但此時此刻,那種笑意卻是讓楊浩有些毛骨悚然起來。
這種飄散在周遭空氣之中的淡淡殺意,驟然之間,也是令楊浩緊張起來。手掌不自覺之前,同樣的緊緊握住無鋒劍柄之上。
兩道視線,悄然之間對視,隱隱之間,有著寒芒涌動。
這種危險的沉默,也是沒有過去太久,某一刻時間,李嘯天握住金槍的手掌也是松了下來。他點了點頭,手掌拍了拍楊浩的肩膀,舒展了眉頭,笑笑道。
“楊浩師弟,真有你的,這種危險境界,都是可以逃過一劫!”
笑聲落下,尋常人聽來沒有什么問題的語句,落在楊浩耳中卻有著另外的一層意思。
楊浩嘴角也是一翹,旋即報以同樣的笑容,只不過那笑容深處潛藏著一分極難發(fā)現(xiàn)的寒意,道。
“托嘯天師兄的福!”
聞言,李嘯天眼神一愕,他也是聽懂了楊浩的言外之意,片刻之間,迅速的將那抹驚愕壓制而下,換上了一副誠懇的語氣道。
“楊浩師弟,真乃深藏不漏!”
“嘯天師兄,你也一樣!”
楊浩回應(yīng)道,就在這種看似師兄弟情深意切的氣氛之中,一種宛如光明與黑暗,炙熱與冰寒,此種類型徹底對立的關(guān)系,也是第一次的確立了起來。
就在這兩個面帶笑容的家伙身上。
......
天際之上,赤火宗主與煉血老人之間的勝負或許已然有了分曉。
火焰之拳與血影之掌的較量也是步入了尾聲。
兩人,原本的實力都是在九印合一的層次,但是在那宛如小山般的火拳,恍如是一座生生不息的永動機器一般,其中蘊含著某種勃勃生機,好似實物一般。
這樣看來,那雖然氣勢磅礴的血影之掌,實際上好似一尊死氣沉沉之物般,沒有任何的可比之性。
如此而來,猶如小型天地般的血掌,在激烈的對峙之中,也是敗下了陣來。
在炙熱宛如火球般的拳頭之中,完全的被融化,消散得一干二凈,那般強大之力仿佛從來都是沒有存在過一般。
“厄!”
攻勢被徹底的化解,煉血老人咽喉之中也是有著悶響傳出,不過在此等眾目睽睽之下,前者也是強行的將一口逆血吞入喉中,旋即緊盯火焰之拳的視線之中有著一份意料之外的神色,猛然之間。抬頭望向一臉淡漠的赤火宗主,愕然出聲道。
“你跨過生劫了!”
九合境界之上,便是生死二劫。
跨生,度死方才成就戰(zhàn)尊之身,肆意遨游在天地之間。
聲音之中夾帶著一絲震顫,很顯然對于赤火跨過了生劫,有些難以相信的意外。
“呵呵!”
赤火宗主微微一笑,大袖揮舞之間,巨大火拳自動消散,化做了無數(shù)道火焰鏈條沒入了前者并不魁梧的身體之中。
“快你一步而已!”
此言落下,也是完全的印證了煉血老人的猜測。赤火已然成功的度過了生劫。距離真正的戰(zhàn)尊強者僅僅一步之遙。
一位明面上的戰(zhàn)尊強者,足以震懾南域所有宗門,到了那個時候,什么血殺堂之流便也是沒有了任何的能力翻出一絲的浪花。
煉血老人臉色陰晴不定,望了望一臉笑意的赤火,旋即也是沒了繼續(xù)戰(zhàn)斗的欲望。
一來二人有了差距,煉火老人底牌全出也是僅有著兩成的勝算。
二來,七玄宗所來的三千之眾,戰(zhàn)力要強于煉血派不止一籌,那種有些夸張的戰(zhàn)損率,饒是后者也是吃不消。
略一沉吟,煉血老人也是揮了揮手掌,下令撤退。
命令下達,煉血派之人倒也是沒有太過于戀戰(zhàn),迅速的撤出已然破爛不堪的廣場之上。
隨著褐色衣袍的煉血派眾人如潮水般的退開。
這二宗之間的激戰(zhàn),也是以七玄宗占據(jù)絕對優(yōu)勢從而落下了帷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