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大茂的意思,何雨柱哪里會不明白
擺明了就是易中海心懷不軌,你還心甘情愿上桿子往上湊,不是傻柱是什么。
第一反應(yīng)就是去追許大茂,然后兩人找個地方喝酒打屁。
但是。
現(xiàn)在不讓易中海還高興,以后怎么讓他高興掏錢?
不掏光他的錢,他能安心養(yǎng)老?
何雨柱給許大茂眨了下眼睛。
雖然不知道傻柱要做什么。
肯定又沒憋好屁。
“京茹,幫我拿一下。”
何雨柱讓秦京茹幫忙,單純的怕等會打人的時候,把勞力士弄壞了,哪里還有別的想法。
想不到卻換來兄弟許大茂的白眼。
“柱子,快點,二大爺已經(jīng)躺地上半天不動彈了。
在拖下去,就要變成一盒子灰了?!?br/>
不知名大媽發(fā)現(xiàn)不對勁,見戰(zhàn)神過來了開始呼喊了起來。
“住手......”
何雨柱扯著許大茂走進屋子。
兩人愣住了。
完全可以說是一場大戰(zhàn)。
劉海中躺地上有一會兒。
劉光福跟劉光天不管不顧,扭打在一起。
兩人媳婦也撕扯在一起。
二大媽跪在地上哭天喊地的叫著劉海中。
“傻柱,我們劉家的事情,我特喵的勸你......”
“啪...啪?!?br/>
劉光福話還沒說完,臉上已經(jīng)兩個巴掌印。
“你以為你也是傻字輩兄弟?
敢叫我兄弟傻柱。”
許大茂打架不行,著四合院戰(zhàn)神buff加持,那可不是鬧著玩的。
劉光天站在一旁還沒開始挨打都感覺腮幫子疼,不自覺的摸了一下臉。
“許大茂,你特喵找......”
“啪啪...”
“敢罵我兄弟!”
“哥,我錯了,
“哥也是你叫的,沒大沒小,叫叔”
“啊!
“對,以后碰到傻字輩的都得叫叔?!?br/>
“何叔,許叔,別打臉呀!”
劉光天想哭了,傻字輩怎么就成叔了?
“不好意思,說錯了?!?br/>
聽見“哥”這個稱呼就想起棒梗這個大舅哥,不自覺的就抽了過去。
“是啊,也不能怪我們,見二大爺躺在地上一時有點心急?!?br/>
許大茂在心里直呼一聲爽。
總算明白為什么何雨柱一直打他,原來打人的感覺太爽了。
“嗚嗚....”
沒忍住,還是哭了出來,不是被他倆打的,是受了委屈。
要不是空氣拉著他,真想上去干上一架。
“愣著干嘛,趕緊過來....過去看看你老爹還在不在?!?br/>
坐在桌上的何雨柱差點把過來倒酒說了出來。
何雨柱看著桌上有肉有蛋,還有酒。
想必劉家兄弟兩個回來,二大媽還特意炒了幾個好菜。
現(xiàn)在劉家鬧成這樣子,估計是沒心思吃飯。
浪費可恥,只能幫劉家代勞。
勉為其難的給自己和許大茂倒上了一杯酒。
“爸,不要在地上睡覺了,小心著涼!都是劉光天打的你”
“爸,你是不是喝多了,我扶你去床上睡覺。可不能怪我,都是劉光天惹的禍?!?br/>
兄弟兩人,肯定是不會承認(rèn)自己打了人。
叫了兩聲,當(dāng)作沒事人一樣站在一旁相互指責(zé)對方。
“柱子,你沒事吧!”
動靜小了下來,秦京茹怕何雨柱吃虧,畢竟劉家倆兄弟比何雨柱年輕不少,要是真有個好歹,以后還享福個屁。
不曾想,進來看見何雨柱跟自己的前夫許大茂一塊喝著酒。
談笑風(fēng)生,交流心得。
還好許大茂不知道自己跟了何雨柱,看這情形,要是知道,估計能交流姿勢。
完全不把這層關(guān)系看在眼里。
秦京茹汗顏。
“能有什么事情,劉家兄弟這兩個憨憨,完全不是對手?!?br/>
何雨柱接過自己的勞力士,對秦京茹繼續(xù)說道;“吃了沒,要不要一起吃點?!?br/>
劉家都亂成了粥,他完全沒把自己當(dāng)外人,還招呼起別人吃,也完全沒顧及許大茂。
“你們......”
看到何雨柱跟秦京茹這樣的舉動,讓他心生疑惑。
按道理來說,他跟秦京茹就算不是敵人,也不可能成為朋友。
要不是傻柱娶了小當(dāng),秦京茹是她小姨,都懷疑他們兩個有一腿。
“別你們,我們了。
大家也算一家人!”
何雨柱沒說錯確實是一家人。
“你們倆兄弟,還傻愣著做什么,趕緊找輛車把你爸送醫(yī)院去啊!”
易中海也進來了。
“傻茂...”何雨柱湊到許大茂耳邊,低聲說道。
“上回說的事情,二大爺是關(guān)鍵,你過去跟劉家兄弟兩個一起把二大爺送醫(yī)院去。”
許大茂瞪了眼何雨柱,然后若有所思的動了起來。
劉海中胖得跟座山一樣,但也耐不住人多。
“老劉啊!你可不能就這樣死掉??!
你要是走了,我還能靠誰啊!”
二大媽哭哭啼啼的,一路跟了過去。
她不認(rèn)為自己有賈張氏的本事,能把家里這份產(chǎn)業(yè)守住,恐怕前腳剛上墻,后腳兄弟幾個就翻了天。
“柱子,這是?”
劉家兄弟跟街坊四鄰亂哄哄的把劉海中抬了出去。
現(xiàn)在屋內(nèi)也只剩下她們兩個人。
“咳!還能有啥事情。
還不是兩兄弟,見二大爺有兩間臨建房,都想搬進去。
爭來爭去,這不,就打起來了?!?br/>
秦京茹見許大茂走了,表情自然多了,給何雨柱倒了一杯酒,自己則坐了下來。
“二大爺本來想趁著這兩間房子拿捏一下兩個兒子,想不到是這樣的結(jié)果。”
“柱子,這件事我早就想跟你說了,二大爺家那兩間房都擋住我們家光線了,還占了我們家的地盤?!?br/>
現(xiàn)在是何雨柱的人,也開始守護起自家財產(chǎn)。
何況后院那間屋子,秦京茹可是打算住一輩子,不得收拾利索了。
“沒事,也住不了幾天了,等酒樓辦公室收拾出來了,我就去街道舉報。
現(xiàn)在拆了,還怎么進地窖?”
何雨柱壓低了聲音對秦京茹說著。
“柱子,我想吃雞.....”秦京茹瞥了瞥門外對低聲說著。
“雞?
二大爺家也沒......”
臥槽!
反應(yīng)過來的何雨柱在心里臥槽一聲,劉海中桌上沒雞。
自個可是有。
但也不能光明正大的在這里。
何況今天不行,還有些事情要辦
“今天不行,等會我找趟三大爺?!?br/>
劉海中家的伙食挺好,二大媽手藝也不錯。
按照某人說的一句話就是。
咱們也算幫劉海中打短工,工錢肯定一天一結(jié)算,怎么能拖欠。
這頓飯就是幫劉海中的工錢,不吃白不吃。
秦京茹也自己倒了一杯酒,等酒樓拾到出來有得是機會,不急這會。
兩人聊著酒樓的事情。
酒足飯飽,兩人很自然的從劉家出來。
看了看劉家也也沒個人在家,要是丟了東西可就不好了。
何雨柱找到鎖頭,幫他們家把門鎖上。
“柱子,他們家出去哪帶了鑰匙。”
“???”
何雨柱看了看已經(jīng)鎖好的大門。
“帶了,肯定帶了。”
記憶中好像二大爺喜歡把鑰匙系在褲腰帶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