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情呵呵一笑,一看就知道是個搭訕的,像這樣自認為自己有些帥氣外表的人,過來炫耀然后想著把女人帶去賓館的,沒必要搭理。
“我叫風(fēng)離痕,你叫什么?”
冷情皺眉,風(fēng)離痕,風(fēng)離痕?這個名字好熟悉,再哪兒聽過。
“你不知道我是誰?”風(fēng)離痕明顯有些意外,這估計是他遇到的第一個不知道他是誰的人吧,不過這樣也好。
“我為什么要知道你是誰?”冷情反問。
“沒有為什么,那你叫什么名字?”
冷情嘟嘟嘴,繼續(xù)吃著蛋糕,“呵呵,我告訴你我是誰,你能讓我出名嘛?”
風(fēng)離痕碰壁,摸了摸自己的鼻頭,她果然有趣。
不過越是這樣越激起來他的興趣,長那么大還沒有搞不定的女人,他就不信自己的魅力有那么差了嘛,要知道那千萬的粉絲可都不是吹的。
“大晚上吃那么多蛋糕,你不怕胖嗎?”
冷情撇撇嘴,這家伙還真是不死心,看看老娘怎么懟死你哈,反正今天虐了一臉狗糧,正好有火沒地方撒呢。
“我吃你家蛋糕了嗎?花你錢了嗎?我胖讓你養(yǎng)啦嗎?”
風(fēng)離痕再次碰壁,尷尬的咳了咳。
“那什么…我待會送你回去啊”。
冷情看著風(fēng)離痕,沒搭話繼續(xù)吃著。
這家伙還沒被懟夠嘛?還要送我回去?被慕容黎夜看到,不知道是自己死還是他死啊,估計他連哭都哭不出來了吧。
云峰大廈,頂樓。
慕容黎夜看著手腕上的表,已經(jīng)快晚上9點了。
堆積了半個月的工作,早就堆成一堆小山丘了,今天天還沒亮,就爬起來趕來了公司處理。
“劉秘書,今天的節(jié)日有什么特殊意義嘛?”一出辦公室門就看到女同志每人抱著花,喜氣洋洋的,男的也都滿臉幸福,一下班整個公司空空的,全部走人,今天有什么特殊的?
“少爺,今天是平安夜,明天是圣誕節(jié),這一天有情人一起過,家人一起過,寓意著平平安安,幸福美滿,而且這一天要吃個蘋果和橙子,代表平安和心想事成”。
“為什么沒有提早告訴我?”
“額…少爺,平時你不都是不過的嘛?而且也說了這樣的節(jié)日不需要告訴你”。
慕容黎夜瞪著劉秘書,擺擺手讓他出去吧。
這么晚了,把那個女人一個人丟在房間里,而且還在今天,不知道回去她會不會跟自己置氣。
撓了撓頭,抓起車鑰匙,開車回了帝都a座。
臨上電梯之前,看著一對一對的走進來,自己孤傲一人。
轉(zhuǎn)身進了一家小超市,出來的時候手里拎著兩個蘋果和兩個橙子。
沒有花,橙子和蘋果她應(yīng)該也會喜歡吧。
大步走進電梯,上了頂樓。
一走進頂樓,慕容黎夜就感覺到了不尋常,房間黑洞洞的,冷冷清清,沒有一絲人氣。
她不在房間里。
已經(jīng)9點半了,不在房間去了哪兒?
又跑了!
慕容黎夜氣惱的把手提的蘋果,橙子摔在地上,滾落在房間的各處。
這個時間她能去哪兒?自己原本還想著自己早點回去,怕她自己一個人在房間待著會無聊,他帶著平安和心想事成回來哄哄她開心。
結(jié)果呢?
這就是給他的結(jié)果。
把他的尊嚴(yán)踩在腳底下,碾碎。
自己對她難道還不夠好嗎?
這么晚了,不回來,再這樣的時間她能去哪兒?答案不言而喻。
慕容黎夜煩躁的踹碎了茶幾,電視機摔在地上,玻璃碎的滿地都是,賤出來的碎玻璃渣劃破了手臂,腳踝。
而另一邊,濱河公園。
“你到底叫什么名字啊?”
“走開”。
“你告訴我,我就走了”。
“不用問那么多,我是你招惹不了的人”。
風(fēng)離痕皺眉,哈哈大笑起來,“寶貝,我發(fā)現(xiàn)你太可愛了,在這個城市我覺得我招惹不起的女人還沒有出現(xiàn)”。
冷情靜靜的看著風(fēng)離痕,他真的應(yīng)了那句話人不輕狂枉少年。
如果這句話讓慕容黎夜聽到,他估計都不知道怎么死的了吧。
冷情看看時間,已經(jīng)那么晚了,她要趕快回去了。
“唉,我送你回去啊”。風(fēng)離痕拉著冷情往自己車的方向走。
冷情實在無語,出來吃個蛋糕怎么就能吃出來一個跟屁蟲,粘著自己干嘛。
送自己回去被慕容黎夜發(fā)現(xiàn),自己就可以直接從帝都a座的頂樓跳樓而亡了。
她要想個辦法甩開他,靈機一動,旁邊不就是個洗手間嘛。
“哎呦,我肚子有點不舒服,肯定是那個蛋糕的事,我要去洗手間”。
冷情捂住自己的肚子,疼得簡直要在地上打滾了。
風(fēng)離痕頓時慌了,“這怎么辦,我?guī)闳メt(yī)院”。
靠,怎么能去醫(yī)院啊,去醫(yī)院不就漏泄了,連忙擺手,“不…不用,我去個洗手間就行”。說完直接鉆進了衛(wèi)生間,趁著風(fēng)離痕不注意的時候跑出去打車直接回了帝都a座。
風(fēng)離痕在門外等了又等,不見人影,最后一咬牙,帶上口袋里的口罩像別人求助。
“那個美女,你好,我朋友肚子不舒服進了洗手間還沒出來,你能幫我進去看下嘛?”
“好”。
“唉,洗手間里頭根本就沒人啊”。
風(fēng)離痕這才反應(yīng)過來自己上當(dāng)了,不過也確實勾起了他的興趣,只要她在a市,他就一定會找出來她。
冷情回到了帝都a座,推開門把自己嚇的不敢說話。
全屋子玻璃碎片滿地都是,房間的家具只有衣柜是好的,其他全部都零零散散,完全像極了戰(zhàn)場,剛剛經(jīng)歷了一邊浩劫。
抬頭,慕容黎夜坐在沙發(fā)上,地上散滿了煙頭,原本筆挺的西裝卻褶皺不堪,陰摯的臉,猩紅的眸子惡狠狠的瞪著冷情,仿佛要把她拆之入骨,剝皮抽筋。
冷情縮了縮脖子,說不害怕是假的,她第二次看到慕容黎夜這個神情,第一次就是在給他下藥爬上他床的時候。
冷情自問沒有惹他生氣???怎么了?
房間砸成這個樣子,不知道今晚還有沒有命活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