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那個叫做龍津的手下猶如一陣風(fēng),突然出現(xiàn)在神秘男子面前,鏗鏘有力的回答:“屬下一定不負(fù)主子的重托!”
神秘男子勾唇一笑,自言自語的說道:“看來這皇宮之內(nèi),將要大亂,哼哼哼!好!真好!我們終于等來了復(fù)國的機會!”
墨御容這才從兵部出來,剛要回去,就被葉昊云攔住。
只見葉昊云一臉的嚴(yán)肅,似乎是心情不好,說想要喝酒。
看在葉昊云勤勤懇懇幫寧紫夕打理店鋪,墨御容想都沒有想,就答應(yīng)了他。
只是說好想去看一看紫夕的,可也因為這件事情耽擱了。
墨御容喝著喝著,眼皮越來越沉。
他扶額晃了晃腦袋,心里暗嘆自己的酒量竟開始變得差勁了,難道是自己這幾日連續(xù)加班太多事原因?
墨御容出門解手,最后只剩下葉昊云一個人。
“葉哥哥!”
白芊月推門進屋的時候,捂著嘴巴不敢相信。
下人說葉昊云和榮府王爺喝酒,可是,葉哥哥這是在干什么?
“你……”白芊月指著葉昊云。
“噓……”葉昊云一只手指抵在白芊月唇上,低沉的嗓音令芊月紅了臉。
“你別出聲,我這是為紫夕好。”
白芊月雖然不明白,為什么葉哥哥在王爺?shù)木评锵滤幘褪菫樽舷憬愫?,但是她很相信葉昊云的話。既然他這么說了,她一定照做!
于是白芊月乖乖的坐下。
這時候墨御容回來了。
“我不喝了,先回府上?!蹦菀庾R到自己不能再喝了,今天夜里,不論如何都要見一見紫夕一眼。
他的眼皮一直跳,心里不好的預(yù)感越來越強烈。
只要見一眼就好,就算不能說話,見到她相安無事,他也就心滿意足了。
“好,那王爺你請走吧?!比~昊云點頭,于是門外進來幾個下人,把墨御容攙扶離開。
“葉哥哥,可是你這酒……”白芊月有些不明白,既然葉哥哥大費苦心的在酒中下了藥,為什么又不勸王爺喝下去呢,喝一杯也是好的啊,不然浪費了這藥了。
“沒事,我早就下了,剛剛只是增加了藥量而已?!比~昊云心里祈禱著寧紫夕能夠平安無事。
他心里默念:紫夕,我只能幫你到這一步了。
這墨御容喝的是他的獨門配方,軟精散。喝下去之后,一到晚上都會特別的疲憊,容易困倦。
現(xiàn)在墨御容的事情那么多,等到了晚上想要去找寧紫夕的時候,只怕也沒有精力了。他加大了藥量,到了晚上,墨御容肯定無法走出榮國府。
另一邊,寧紫夕來到了一個小鎮(zhèn),這個小鎮(zhèn)她來南夏的時候沒有停留過,今夜天色已經(jīng)暗了下來,她選擇了一家客棧住下。
“姑娘,一個人么?是要吃東西還是住店?”
老板娘很熱情的招呼她。
寧紫夕環(huán)顧客棧店內(nèi)環(huán)境,挺干凈的,是她喜歡的布置風(fēng)格。當(dāng)下就決定在這一家客棧住下。
“姑娘,你看你要吃點什么?”
老板娘偷偷上下打量寧紫夕,發(fā)現(xiàn)這姑娘年紀(jì)輕輕卻有著不同于常人的沉穩(wěn)氣質(zhì)。
“姑娘,你看你要吃點什么?”
老板娘偷偷上下打量寧紫夕,發(fā)現(xiàn)這姑娘年紀(jì)輕輕卻有著不同于常人的沉穩(wěn)氣質(zhì)。
再看那一身清爽又別獨特的服飾,老板娘大喜,一看就知道這不是平日里流行的日常服飾,要么是這姑娘讓人特意設(shè)計改成的,要么是這姑娘自己弄的。
嘖嘖,是她喜歡的款式。
寧紫夕環(huán)顧四周,發(fā)現(xiàn)來店里的人雖然不多,但是一看就是老顧客了。
看來這位老板娘是個生意的能手。
寧紫夕這樣想著,心里來了興致,再看那老板娘一身修身綢緞,婀娜多姿,笑意盈盈,一看就覺得平易近人。
心下也有了深交之心,決定待事情結(jié)束之后,和這位老板娘切磋一下經(jīng)商經(jīng)驗。
“給我上這里最拿手的好菜,送到我房里來?!?br/>
“好!”隨即老板娘吆喝一聲,小二就趕緊進廚房吩咐下去。
寧紫夕放下行李,發(fā)現(xiàn)房間布置得很別致,家具茶具還有屋內(nèi)的擺設(shè),有些歐式風(fēng)格,竟然讓她有種回到現(xiàn)代的感覺。
就在她剛想放松休息一下,窗外傳來可疑的聲音。
“誰!”寧紫夕靈敏的一躍,來到窗邊,只見窗外樹枝晃動,樹葉發(fā)出莎莎的聲響,并沒有可疑的人物。
“飯菜來了!”
沒想到是客棧老板親自把飯菜端上來,寧紫夕說:“老板娘不必那么客氣?!?br/>
“以后你就叫我龍姐,我這不是客氣,我是想把你當(dāng)朋友!”
寧紫夕笑了,和她心里的想法一樣。
跟聰明人說話就是不累,一句話,一個眼神,想要表達的東西對方都能明白。
“姑娘是一個人?”老板娘話里有話,寧紫夕會意,猜到她興許是察覺了了什么??磥硭€是個會武功的女人。
原來自己剛剛的感覺沒錯,真的有人在跟蹤。
“是?!睂幾舷ο萑氤了?。
這跟蹤她的人是誰?到底是為了什么?
客棧老板娘龍梅了然一笑,臉上漏出高深的神情,一臉莫測。
看來是有人想在她這個客棧這里鬧事了。
“姑娘你就放心住下吧?!饼埫冯x開客棧。
想在她的地盤撒野,誰膽子那么大!
待龍梅離開,寧紫夕已經(jīng)無心吃飯,拿出地圖看路線。
她是臨時決定今天出發(fā),剛走不遠(yuǎn)就有人跟上,看來這一段時間是有人監(jiān)視她了。
會是誰呢?
第二天早晨,墨御容揉了揉發(fā)脹的腦袋,整個人都不好了。
“王爺?!迸旁谖萃獾群蚨鄷r,一聽見屋內(nèi)有動靜,立刻端著洗漱盆進門。
墨御容看了眼周圍的景物,發(fā)現(xiàn)自己睡在自己的房間里。
他昨晚是怎么回到家里的?他怎么就不記得了呢?
“怎么回事?”一想到自己已經(jīng)一天一夜沒有見到紫夕,墨御容深色陰森。
“奴才,奴才也不知道王爺您昨晚是不是喝多了,我們剛要帶您去找寧小姐,半路上您就睡著了,我們怕寧小姐見王爺喝那么多的酒,會不高興,于是我們就送王爺你回來了?!?br/>
“嗯?!澳菪睦镫m然因為沒能見到寧紫夕而不高興,但是他的手下說的沒有錯,自己喝得醉醺醺的去找紫夕,她一定會生氣。
“備馬,我去找她。“墨御容突然站起來,腳下有些無力。
“王爺,您沒事吧?“
“沒事?!澳莅櫭?,自己的毒又發(fā)作了?
“王爺?!澳莸馁N身侍衛(wèi)進屋看到墨御容臉色不好,趕緊上前去攙扶。
“備馬!“墨御容站直身子,不顧身子虛弱堅定要去看寧紫夕的信念。
他總覺得事情沒有那么簡單,怪怪的。
“是!“
“王爺!“侍衛(wèi)剛剛走出去不久,又折了回來。
“皇宮傳旨讓您進去?!?br/>
皇宮里又怎么了。
墨御容覺得現(xiàn)在事情越來越多,身不由己。
“暗羽,你派人暗中保護紫夕,記??!沒有我的命令,你們一定得寸步不離。“
“是!“
“葉哥哥,榮小王爺真的派人來保護寧姐姐了,你說要是他知道我假扮寧姐姐騙他,會不會殺了我???“白芊月和葉昊云走在一起,身上穿著寧紫夕的衣服,臉上戴著面紗。
遠(yuǎn)遠(yuǎn)看去,就像是平日里寧紫夕和葉昊云一起商量事情的樣子。
葉昊云聽了白芊月的話,上下打量了一番,皺起了眉頭。
白芊月被葉昊云看得心里小鹿亂撞,臉上不自覺的浮現(xiàn)出兩片紅云。
“我、我有什么問題么?“白芊月沒有穿過這種裙子,不知道是不是自己穿得不好看。寧姐姐平時穿得很好看,是不是葉大哥覺得自己配不上這一身衣服?
白芊月越想越覺得有可能,水汪汪的眼睛頓時蓄滿了晶瑩的水。
“葉哥哥--“
“別說話。“葉昊云低聲提醒,說:“你要表現(xiàn)出自信,不要畏畏縮縮,你要把自己當(dāng)成是寧紫夕。“
白芊月一開口就會露餡,作為墨御容的暗衛(wèi),耳力敏銳,只怕到時候瞞不住。
當(dāng)初和寧紫夕說好了,要撐幾天。
至于墨御容知道以后,怎么處置他,這個還不是該考慮的時候。
現(xiàn)在不能讓紫夕的辛苦白費。
“哦哦,好。“白芊月很聽話,趕緊挺直了身子學(xué)著寧紫夕平日里的樣子。
等墨御容從皇宮里出來,回到王府,手下的回去匯報,說寧紫夕并沒有什么大礙,每天依然巡視店鋪,很有規(guī)律。
墨御容聽了松了一口氣,現(xiàn)在是多事之秋,他最怕現(xiàn)在橫生什么意外。至少要確定寧紫夕是安然無恙,好好的。
“好,那你們繼續(xù)盯著!“
另一邊,寧紫夕在客棧里并沒有發(fā)生什么事,這倒是讓寧紫夕有些奇怪了,難道是自己多心了?
“紫夕妹妹在想什么?“
經(jīng)過幾天的相處,龍梅和寧紫夕已經(jīng)成為了無話不說的好朋友了。
寧紫夕從來沒有想過,在這樣一個時空,這樣一個封建社會,竟然能夠遇見一個這樣的知己,仿佛回到了現(xiàn)代得生活。、
“是不是還在想那些個刺客?“龍梅一眼就看出來了,倒是讓寧紫夕有些吃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