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山繚繞疑無路,忽見千帆隱映來。
明媚的陽光,透過紗窗照入房間。徑直的投射在還在睡夢中的少女的臉上,平淡而又動人。
“唔……”床上的少女似乎感受到陽光的溫暖,瞇著眼睛在被子上蹭了蹭,嘴里發(fā)出滿意的呻吟。
慵懶,是姽婳最平常的一面。所謂,有得靠的,絕不站著;有得坐的,絕不靠著;有得躺的,絕不坐著。姽婳就是這樣的懶人,都是因為自己對自己太好了,做什么都不會讓自己累著,才導致了如今越來越懶的現(xiàn)象。
肚子的空虛感,讓姽婳不由的蹙眉。不高興的從床上爬起來,隨意的穿上衣服。烏黑過腰的長發(fā),不修邊幅的散落著,讓姽婳具有一種凌亂美
起身打開房門,習慣性的用手貼在眼睛上,從指縫間細細感受陽光。
看了一旁一株盛開的梅花,信守折下一支開的正盛的。將它放于手心,慢慢的運起內(nèi)力,看著那支梅花漸漸變硬,香味卻更加濃郁。接著,姽婳用手隨意的梳里著青絲,然后抓起耳朵兩旁的些許發(fā)絲,用類似干花般的自制梅花簪子將頭發(fā)綰成好看的髻。而且特意留了一小撮劉海。
姽婳滿意的笑了笑,肚子的饑餓感叫囂著。沒人送飯過來,小廚房也沒東西可以裹腹。無奈,只好自己覓食去。
姽婳提氣,腳微微一墊,便朝前苑的屋頂疾馳而去。姽婳站在屋頂之上,環(huán)視四周,沒人。繼而微微壓低身子,閉上眼睛,靜靜的嗅著。
確定了飯香傳來的方向,姽婳才慢慢睜開眼睛,站直身子,繼續(xù)踏著磚瓦,找尋食物而去。
小心的避開人,悄悄的潛入看上去挺大的廚房。乘廚師大叔轉(zhuǎn)身切菜的時候,一個倒掛金鉤。把那盤放在桌上,已經(jīng)香飄四逸的燒鵝順手就牽鵝走了。
姽婳一個閃身,帶著燒鵝來到花園的假山的一個隱蔽的角落,享用‘大餐’。
姽婳不知道,她的“偷竊”行為,引起了一眾下人為之受罰。誰讓這只燒鵝是有琴二小姐需要的呢!不過,要是姽婳知道這些,放心,心疼下人什么的,是不可能發(fā)生的。畢竟,是無關緊要的人罷了。而且指不定會高興她能讓有琴二小姐,有琴獨舞生氣的跳腳呢!
姽婳用荷葉包燒鵝包裹著,放在身旁,然后扯下一小塊,細細咀嚼。不是故意作秀,反正這里也沒有其他人。只是她覺得,細嚼慢咽有益于胃吸收,對自己好罷了。
忽而,聽到悉悉拉拉的裙褲摩擦聲。而且越來越近。姽婳望向聲音來源,迷起眼睛,屏住呼吸,全身戒備著。那知那聲音在一假山之隔的那一邊停住了。
姽婳目前還不敢放松,畢竟還不知道對方是誰,是什么意圖。
“你們小聲點,我跟你們說啊”一個穿鵝黃衣服的女子邊說,邊朝四周看了看說:“今天,大小姐請了三個長相俊美的公子來府里玩。”
“嗯嗯,我也有看到,舉手投足之間看上去都是氣宇不凡?!狈垡屡樱行┗òV的回答。
“廢話,大小姐是我們濯曦王朝的第一才女,她的朋友自然非富即貴?!贝Z黃衣服的女子,一臉不屑的說。
“好緋月,我知道啦!你是大小姐的侍女,你一定知道他們的身份吧!”粉衣女子玉洛拉著緋月的手臂討好的說。
“就是,緋月,你就不要這么在意玉洛的話,告訴我們他們都是誰吧!”淺藍衣服的妙云說道。
“哼,我就不跟你計較了。”緋月一臉大方的看著玉洛:“我告訴你們哦,那個穿藏青色衣服,有點堅毅的那個,叫做司徒晟,是我們濯曦王朝的護國大將軍?!?br/>
“啊……”其他兩人吃驚的出聲。雖然老爺是當朝尚書,但,也從沒見過有大將軍什么的出入有琴家。大小姐真是厲害??!
滿意的看著她們吃驚的樣子,緋月繼續(xù)說:“那個穿玄色衣服的男子,是當朝四王爺,一臉溫和的樣子的那個,是當今圣上一母同胞的親弟弟,軒轅流玨?!?br/>
“那,那,還有一個呢?”玉洛又吃驚,又激動的問。
“嗯,那個穿銀白色的公子,就不知道是什么身份,只知道叫做柳寒?!本p月皺眉道:“不過肯定是達官顯貴?!?br/>
“哇,大小姐好厲害,認識的都是這么顯貴的人?!?br/>
“我剛剛還聽說,二小姐看到那三個公子,非要請他們在府里用餐”說到這,妙云忍不住輕笑了幾聲,接著說“然后,二小姐要請他們的燒鵝不見了,菜也被她自己生氣時,不小心打翻了?!?br/>
“呵呵……”她們捂著嘴笑。
“好了,我們快回去吧!”緋月笑完,整整衣服對其余兩人說。
三人就這樣風風火火的跑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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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春風浩蕩】:春風吹拂大地。多用來形容一個新面貌或景象已經(jīng)開始呈現(xià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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貌似用第一人稱不好寫,臨時改成第三人稱繼續(xù)寫,希望大家見諒,繼續(xù)支持我,謝謝。
(紫瑯文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