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個月后.道家.函谷
韓熙的氣色和精神狀態(tài)很明顯比三月前剛剛回道家的時候好了很多。對此赤松子感到很欣慰,本以為自家徒弟要恢復過來肯定要大半年,沒想到現(xiàn)在只用了兩個月就恢復了過來,或許這也和曉夢經常來找韓熙談經論道有關,也是這兩個十分相近的孩子之間一定有很多共同話題,所以能夠開解對方。
赤松子擺弄了下手中的雪霽對著韓熙道:“若水?!?br/>
“師傅有何吩咐?”韓熙問道。
“你的上善若水練到第幾層了?”赤松子問道。
“弟子不才,才練到了第九層……距離第十層總是還差那么一點點……”韓熙如是道。
赤松子捋了捋胡子,對著韓熙道:“舞幾段給我看看……”
“是,師傅?!庇谑琼n熙便舞起了上善若水。
看著韓熙舞的樣子,赤松子滿意點了點頭。很不錯。但是在韓熙舞到‘上善若水,在乎人道之心境,即,心如止水’這局口訣所對應的劍法時顯然有些問題,莫不是心無法安靜下來?赤松子如是想到,不久韓熙便將上善若水給舞完了。
“師傅?!睂ξ赵谑珠g朝著赤松子行禮道。
“嗯,就是無法完美完成心如止水這一招收尾的動作,只要你能在收尾的時候要做到心無雜念,這樣便可突破第十層,不過總體看來都還不錯,但是你也不能因此而松懈其他上善若水中的其他招數(shù)你明白了嗎?”不得不說在練武方面赤松子對韓熙是十分嚴格的,畢竟是自己的首徒,未來能夠促成天人合一的人,對她期望要求怎么會低?
“弟子明白了,多謝師傅教誨,若水必當銘記在心。”韓熙說道。
赤松子十分滿意的點了點頭,繼續(xù)對韓熙說道:“萬川秋水與心如止水這兩門心法連的怎么樣了?”
韓熙思考了一會,然后托著下巴對赤松子道:“這兩門單獨練的話我能運用自如,但是……要是一起用的話,就顯得有些困難了?!?br/>
赤松子聽韓熙說完顯得很滿意,對著韓熙道:“你這樣已經很不錯,很少有弟子能做到同時修煉這兩種心法,你能將兩項中的任意一項運用自如,說明你已經很厲害了,至于將兩種心法同時運用自如這件事情,你不要操之過急……”
“正所謂物極必反對吧?師傅我知道你要說什么的。還有就是這個時候要遵循儒家的中庸思想吧。”韓熙很快便把赤松子沒有說完的話給說出來了。
赤松子愣了一下,隨后也便想明白了,自己每次都是同自家徒兒說這樣的話,自家徒兒那么聰明能不記住嗎?果然如此聰明的徒弟可不能讓荀彧那老頭拐走做儒家弟子。顯然在赤松子眼里荀夫子就是一個‘小肚雞腸’的人。
如果說韓熙現(xiàn)如今在道家的生活算是歲月靜好,那么就一定有人在替她負重前行。
秦國.川嶺宮
韓非正在提筆在竹簡上寫字,終于他完工了十分滿意的在書卷最前面的一行寫上了《孤憤》,這個時候門外來了個傳信的太監(jiān),用他那尖銳的聲音道:“陛下有請韓公子非去章臺宮,議事。”
韓非伸了個懶腰站起身,然后站起身對著那位太監(jiān)道:“這位兄臺辛苦你了,我這就去?!表n非說完便朝著章臺宮的方向走去。
其實說實話嬴政很重視韓非所說的一些建設性的話語,但是卻不重用他因為他是韓國公子,而韓是自己所要滅掉的國家;還有相國李斯的排擠;當然還有個原因則是因為……
章臺宮
“韓非拜見秦王?!表n非朝著嬴政作揖道。
嬴政看了韓非的動作有些不悅,畢竟這是在秦國,他是秦王,韓非不對自己行君臣之禮。
“師兄,好久不見啊?!崩钏钩n非作揖道。
“李相國,不必多禮?!表n非回禮道。
“李大人,現(xiàn)在韓非先生也來了,有什么事情你就說吧。”嬴政用他那不可抗拒的語氣說道。
李斯看了韓非一眼,然后對著露出了一個意味深長的笑,然后對著嬴政道:“陛下您的志向是滅掉六國,結束這幾百年以來的亂世,距離我大秦最近的便是韓國,我?guī)熜謥碜皂n國,他一定對韓國十分熟悉,那么……”
“!”韓非顯然明白了,李斯無法解決掉他,所以他這次想要用這種方法,利用嬴政的手借此來除掉自己。
“怎么?師兄不滿意嗎?上次鄭國的事情就那么算了,這次可是師兄戴罪立功的好機會,師兄可要好好珍惜啊……”李斯意味深長的說道。
“不可,非以為這樣不合適!韓國不足為懼,主要是趙國,趙國兵力強盛,而且與秦積怨已久,所以非以為可以先攻趙國?!表n非很明顯在反駁李斯主張滅韓的意見。
“你的意思是?存韓滅趙?”嬴政皺起了眉頭。
“非這是此意?!表n非朝著嬴政作揖道。
很好,就是這樣,他李斯的目的達到了,李斯朝著嬴政拜道:“韓非師兄是韓王的同族,大王要消滅各國,韓非愛韓不愛秦,這是人之常情,既然這樣不如……”
“不可……”嬴政里面站了起來,反駁了李斯的意見。其實剛才李斯再說關于韓非的事情的時候,他一直在觀察韓非的神情,他發(fā)現(xiàn)李斯說道想要殺了韓非的時候,韓非眼里都是坦然。這個時候他想起了韓非曾經的對他說過‘他曾經見過自己的死亡’莫不是……想到這里嬴政皺了皺眉頭。
韓非知道這次是插翅難逃,顯得也是十分的坦然,對著嬴政說道:“沒錯,李大人說的不錯,我是韓國的公子,存韓是我天生的職責。更何況您現(xiàn)在是要滅我韓國?!?br/>
“那你也清楚,現(xiàn)在的韓國不是申不害所在的韓國了吧?現(xiàn)在的韓國只是徒有其表罷了?!辟稚鷼獾乃α怂σ滦?。
“那又如何,無論韓國怎么樣,那都是我的國,我的家啊,這是無法改變的事實……”韓非說這話的時候很是無奈,是啊那是他的國,他的家。他必須守著自己的家。
“所以?”嬴政有些不悅的皺了皺眉頭。
“所以這個也便是我為什么不愿對陛下稱臣的原因,其實陛下不也猜到了原因?”韓非說道。
嬴政強忍著怒火,一直用拇指按著天問劍劍柄,即使是這樣韓非也是一個有這衛(wèi)鞅之才的人……秦國之所以能稱霸七國,是因為秦國重視人才……如今韓非卻搞那么一出,這是在挑戰(zhàn)他的底線嗎?
“來人……把韓非先生押會川嶺宮,嚴加看管……”嬴政一說完便出現(xiàn)了幾個影密衛(wèi)。
“押就不用了,我自己會走,倒是辛苦幾位大哥了?!表n非十分漫不經心伸了個懶腰道,然后要離開的時候,在李斯耳邊道:“很好……你遵守了當初的離別時的那個約定。不過有我在,這一次你也不會贏?!?br/>
李斯皺了皺眉,難道他韓非就要一直高自己一等嗎?等等……他說有他在,自己不會贏,那么如果他韓非不在了,那么是不是……這樣看來自己還是可以贏韓非一局的,想到這里,李斯笑了笑。后來的事情證明李斯他的確是贏了,但他失了自己的本,到了最后報應也降臨在了他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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