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啊。江彥丞笑,想給你驚喜,我就沒和你商量。
這是不商量的事兒嗎?!他壓根就沒和她商量的意思好不好?慕少揚為什么無緣無故賣房子?
慕少揚為什么賣房子?譚璇雖然往某件事情上想了,但也不覺得這是主要原因,畢竟誰會因為給鄰居帶來了困擾而大費周章地搬家?
江彥丞朝她眨眨眼,笑得意味深長:大概是覺得沒臉見人吧,畢竟撞見了咱們親熱,以后見面多尷尬,慕少揚臉皮薄啊。
……
臥槽!
特么的江彥丞!他知道他在說什么嗎?
歪曲事實,顛倒黑白,她媽在,他就占了上風(fēng),口無遮攔了是嗎?
譚璇很想拿手里的漱口杯砸他,但媽媽在,她不想被罵,忍住臉上將要爆發(fā)的怒意,沖江彥丞勾了勾手指:親愛的,你過來,我有話和你說。
小情侶打打鬧鬧拌嘴什么的都正常,林清婉端坐喝茶,沒什么特別的反應(yīng),江彥丞道:寶貝兒,什么事你不能當(dāng)著阿姨的面說?
嘆了口氣,帶著歉意道:好,我來了。阿姨您坐一會兒,我過去一下。
林清婉點了點頭,江彥丞這才起身朝譚璇走去。
江彥丞還沒開口再說話,譚璇見媽媽背對著他們坐,一把捂住了他的嘴,另一只手將他拖進了洗手間。
嘶——不等江彥丞反應(yīng),譚璇已經(jīng)松開了她,她手還沒完全好,舉起來捂他的嘴又弄扭了。
寶貝兒,怎么了?傷到手了?老公看看。江彥丞沒皮沒臉地繼續(xù)關(guān)切,譚璇知道他又是故意說給外面她媽聽的,一腳將洗手間的門踢上,壓低聲音道:慕少揚真賣房子了?
江彥丞挑眉:當(dāng)然,以后咱倆就是真鄰居了,我終于在錦城有個落腳的地兒了,再也不用擔(dān)心寄人籬下。
他為什么要搬走?因為我?譚璇又問了一遍。
呵,據(jù)說他被人給看光了,某人還報了警,換我我也沒臉見人。江彥丞促狹道,這次我沒胡說八道吧?
才過了一個星期,回憶起那晚的場面,譚璇這才有點臉紅發(fā)熱,她眼神躲閃沒去看江彥丞。雖然那天晚上801沒有開燈,但借著樓道里的光,她的確把慕少揚和那個女孩都看了個遍。
江彥丞一看到她的臉色和她躲閃的表情就知道她在腦補什么,心里有點抓狂,慕少揚的身體,他老婆看過了!他還不能講葷段子給他老婆聽,想看,老公讓你看個夠?。?br/>
江太太,以后大家就是鄰居,多多關(guān)照。江彥丞冷聲打斷她的尷尬和腦補。
江彥丞,你不是說沒錢嗎?買什么房子?有錢你為什么不肯離婚!離婚了就不用搞這么多事了,誰想和你做鄰居?!譚璇才回到正題上來,質(zhì)問江彥丞道。
江彥丞低頭看著她,笑得一臉你傻不傻的表情:江太太,你學(xué)醫(yī)的,不懂經(jīng)濟學(xué),我可以給你分析分析。房子買了是投資,這塊地方地段好,慕少揚給的價格也合適,但離婚對我來說是只賠不賺的買賣,我何必呢?要是有錢,當(dāng)然是選擇投資買房而不是離婚啊,一年時間而已,我拿出一百八十分的努力和認(rèn)真,陪你演任何戲。
在譚璇皺起眉頭惡狠狠瞪著他時,江彥丞微笑著靠近她的臉,道:不然現(xiàn)在就離婚也行啊,江太太別要那五百萬,咱們當(dāng)著阿姨的面把話說清楚,我一切都好說,都隨譚小姐的意思。
原來打這個主意呢!想白白掙五百萬,一毛錢不損失地逼她先同意離婚,這主意太不要臉!
譚璇轉(zhuǎn)念就想清楚了,綻開笑臉仰視著他:好啊,江先生,打定主意搞我是嗎?什么地方你不好選,偏偏選我家對門兒買房子,打算長住???就算帶情人回家也沒事是嗎?不好意思江先生,我暫時不想做失婚婦女,你先去給、我、做、飯。
最后幾個字,譚璇是戳著江彥丞的胸口說的,那手指點下來的力道雖重,卻戳的江彥丞心里發(fā)癢,他一把握住她的手,毫不客氣地咬了一口,疼得譚璇想抽手還抽不回。
他笑瞇瞇地輕聲威脅她道:江太太,你不是就愛大尺度嗎?不離婚還勾著我,小心惹火上身。
他已經(jīng)警告她了,可警告的語氣越兇,譚璇越不會買賬,她已經(jīng)氣得胸口起伏,薄薄的睡衣下輪廓明顯。
她皮笑肉不笑地和他對峙,半點沒松口服軟的意思:對,江先生,你說對了,我就愛大尺度,惹火上身我不怕,下次司徒小姐在,我當(dāng)她的面上你!
她的臉上寫滿傲慢,神采飛揚,好看得要命。
江彥丞眼里閃過光,唇角壓得很低,嘴里卻還在挑釁她:你試試看??次夷莛埩四恪?br/>
譚璇一用力,總算把自己的手抽回來,她被江彥丞擠得后背靠在了洗臉臺上,她抬高下巴去拉洗手間的門,丟下話道:一年時間都配合我演戲是嗎?行啊,江先生,去做飯、拖地、喂貓、澆花,還有,把衣服洗干凈晾了!
門開的時候,林清婉聽見的就只有最后一句,都是譚璇的傲慢和欺負(fù)人。
江彥丞看著鏡子里的自己,臉上都是笑,揚聲答道:好,寶貝兒,你先喝湯,和阿姨聊聊,家務(wù)我來做。
譚璇氣得暴走,坐在餐桌前一口氣喝了一碗湯。
林清婉皺著眉道:小璇,怎么說話的?你需要人做家務(wù),請個阿姨就好了,小江工作也忙,他手還受傷了,你怎么盡欺負(fù)他?你爺爺要是知道了,得批評你。
林清婉說這話時,江彥丞正從洗手間出來,手里還拿著譚璇昨天穿過的睡衣,特別溫和地笑道:阿姨,沒事,自己的老婆自己疼,她欺負(fù)我是愛我呢,這點我還是拎得清的。
愛你個大頭鬼!譚璇被她媽和江彥丞這一唱一和給弄瘋了,偏偏還不能說。
江彥丞望著譚璇氣鼓鼓的樣子,笑道:好,好,好,愛我個大頭鬼。阿姨,我那邊熬著粥呢,我給你們端過來,一起喝一點吧。我先把小七的衣服洗了,寶貝兒,昨晚你內(nèi)衣丟哪兒了?
……譚璇瞪著眼睛,特么的江彥丞,你角色扮演上癮了?還越演越嗨了是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