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毫不猶豫的點了點頭,看向我的眸子里迸發(fā)著一種異樣的光芒,堅定而絢爛。
那大概是一個女人對愛情最美好的憧憬和期望吧!
“曉曉,我想好了,真的想好了?!彼拥淖プ∥业碾p手,像個初嘗禁果的天真女孩。
可能段飛在她心中的地位,我沒法理解,事已至此,我也不好再多說些什么。
“希望你能幸福,素素姐?!蔽乙荒樥J(rèn)真的看著她,無比真誠的說道。
蘇素像個孩子般笑了笑,語氣輕柔了不少,“曉曉,你說男人都喜歡什么樣的女人?我是不是太冷冰冰了?對了,還有我最近有看時裝雜志,買了不少衣服,有機會你幫我看看好不好看?!?br/>
我點頭一笑,“可以?!?br/>
手機突然震動了一下,我劃開屏保,看到姜明發(fā)過來的信息,他已經(jīng)到了公司樓下。
讓他久等,后果無法想象,所以我只好提前跟蘇素道別。
“素素姐,我還有點事兒,先撤了,你也早點回去,別加班太久?!?br/>
“恩,去吧!”蘇素擺了擺手,低頭開始看電腦。
看著她盯電腦認(rèn)真的模樣,我不由得微微皺眉,或許一切都注定了,像我遇上了姜明,經(jīng)歷痛苦絕望的同時,讓自己很快的成長了。
從樓下下來,姜明正斜靠在車門前,姿態(tài)慵懶,手指間染著青煙,他以前很少在我面前抽煙,我還以為他不抽煙,看來只是裝作給我看的罷了。
我冷冷一笑,揚起臉,自信滿滿的邁著步子朝他走去。
“錢不夠花嗎?”我還沒走近,便聽到姜明開口道。
我微微一怔,繼而故裝滿不在乎的樣子,“是啊,缺錢,哪能跟姜總比?”
“白曉,今非昔比,你有什么資格在我面前囂張?”姜明的臉色有些暗沉,沒想到他會這么輕易的被我刺激到。
我冷冷的笑了笑,,微微挑眉,“所以姜總的意思是我該無比榮幸能和您見面,我該跪.舔你,對嗎?”
“神經(jīng)病!”他低咒了一句,轉(zhuǎn)身上車,隨口丟了一句,“上來!”
看著他吃癟的樣子,我竟然有一絲的歡喜……
車上的氛圍有些冷凝,他沒有說話,我更不想開口,安靜的看著窗外,放空大腦。
姜家別墅距離市中心也不遠(yuǎn),駛進別墅區(qū)的時候,姜明突然開口道:“白曉,你很恨我對嗎?”
我有些不解的看向他,這特么不是廢話嗎?
他緊接著說道:“我又何嘗不恨你!”
“那就挺好的,互不相欠?!蔽野贌o聊賴的打趣道。
姜明神色復(fù)雜的看了我一眼,抿了抿嘴,終究是沒有說話。
不知道為什么,我感覺他今天心里有事兒,但是畢竟我們已經(jīng)沒有半毛錢關(guān)系,他有啥事兒跟我也沒關(guān),我也懶得去多管閑事的問他。
車子緩緩的駛進姜家別墅,姜父姜母早就在門口等待多時,三代單傳姜明一個兒子,寵愛有加也很正常。
姜明率先從車上下去,我也跟著下了車,姜母立馬殷勤的迎了上來,“明明,你可算回來了,讓我和你爸好生等啊!”
“媽,你和爸不用等我的,我沒事?!苯鞯吐曊f道。
和樂融融的一家人,可惜是變態(tài)!
“曉曉,快進去吧!”姜母又熱絡(luò)的對我說道。
實話說,在姜家的呆了那么久,姜母也是頭一回兒對我這么客氣,原因是那個所謂的姜家后代,真是可笑!
我微微點了點頭,跟在姜明的身后,路過姜父身邊時,恰巧四目相對,他看我的目光里帶著躲躲閃閃。
可能是尷尬吧!不過好在他睡得是劉曉雅,不然我會控制不住自己送他去地獄。
飯菜很豐盛,姜母時不時的給我夾菜,我只想快點離開,對吃的并沒有多大的興趣。
“曉曉,來,多吃點魚,以后生的孩子聰明?!苯笂A著一塊清蒸魚往我碗里遞。
“謝謝……”我剛準(zhǔn)備去接,突然想到電視里的情節(jié)一般懷孕初期會有孕吐,尤其是對腥味和油膩很敏感。
我不由得心里一驚,難道姜母是在試探我?
稍作停頓之后,我作勢接過魚肉,剛準(zhǔn)備吃的那一刻,假裝很難受的樣子,來不及跟他們解釋,別沖進了洗手間。
“曉曉,你沒事兒吧?”
果然不出所料,姜母從后面跟了上來,我在衛(wèi)生間里扣了半天喉嚨眼,嘔吐的像是要把膽汁兒吐出來。
姜母在門外假惺惺的說道:“哎呀,曉曉,我真是年紀(jì)大了,記性不好,忘了你現(xiàn)在還懷著孕,對油膩和腥味比較敏感,我馬上叫傭人換一下?!?br/>
眼淚憋得往外冒著,我強忍著難受,對著外面說道:“我沒事,對……不起,掃了你們興?!?br/>
“沒事兒,曉曉,你沒事就好?!?br/>
估摸著時間大概不短了,我起身從洗手間里出去。
姜母見我出來,喜出望外,緊張的問道:“真的沒事吧?要不去醫(yī)院檢查一下?”
我淡然的笑了笑,“沒事兒,醫(yī)生也跟我說過,懷孕初期可能會有孕吐現(xiàn)象,讓我不要太在意。”
聽我這樣說,姜母放心的點了點頭,攙扶著我走到餐桌前,“曉曉,來,咱們繼續(xù)吃吧!”
我沒想到一向唯我獨尊的姜母,竟然也有和善友好的一面,根本原因竟然是我這個空肚子。
劉曉雅已經(jīng)做了流產(chǎn)手術(shù),紙終究是抱不住火,我難以想象事情敗漏的那一天,喪心病狂的姜家人會怎么報復(fù)我……
尤其想事情正出神,以至于我沒有注意到姜母一直在給我夾菜,餐盤里已經(jīng)堆成小山,我卻一口也沒吃。
“曉曉,你是不喜歡吃嗎?要不我再讓傭人重新做一份?”姜母一臉慈祥的看著我問道。
曾幾何時,我那么相信這家人別樣的善意,以至于自己被騙的團團轉(zhuǎn)。
我忙擺了擺手,一本正經(jīng)的說道:“不用重新準(zhǔn)備,我很喜歡。”
說話之間,我作勢低下頭,吃了起來。
晚飯過后,姜明接到一個電話,便匆匆忙忙的進了臥室,沒再出來。
我委婉的說要回去,卻遭到了姜母的拒絕,她讓我吃點水果再走,恰巧水果不多了,她便出門去外面的超市買。
傭人把余下的一點水果端到茶幾上,偌大的客廳里只剩下我和姜父兩個人。
一想到上次的情況,我對他有種本能的畏懼。
好在他一直盯著報紙,并沒有抬頭看我。
傭人在廚房里收拾碗筷,我百無聊賴的看著電視上不知名的電視劇,只想姜母快點回來,我要撤了!
只是令我沒想的是姜父突然放下報紙,轉(zhuǎn)臉看向我,陰惻惻的開口道:“小sao貨,看不出來你這么sao,不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