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唉!”
嘆了口氣,就連一只二級喪尸都比她快,這年頭還讓不讓喪尸活了。
剛才女喪尸跑動的時候,上衣被風(fēng)吹的緊貼著微微隆起的小腹,想必變成喪尸的時候已經(jīng)懷了孕,也是個悲慘的女人,跑就跑了吧。
喪尸沖過去時她漠然不動,牧笛以為她嚇傻了急忙跑出來查看,他的腳剛邁出門,身后便傳出鄧嘉安崩潰的哭聲。
向來溫潤的男人此時雙膝跪地,手中捧著兩根斷指,狼狽的哭泣。
“欣圓!”
他沖著門外悲戚的大喊,將斷指捂在胸口跌跌撞撞的跑了出去。
牧笛早在聽到他口中喊的那個名字時身體便已怔住,回頭滿眼不可置信的看著鄧嘉安,鉆石戒指折射的一抹光亮刺入他的眼中,那么的熟悉。
“為什么你會喊欣圓的名字?”
仿佛為了證實什么,他沖過去將鄧嘉安狠狠地拽住。
“她是我的欣圓啊!欣圓,我的妻子,你別攔著我!”
鄧嘉安已然崩潰,根本聽不清楚他在說什么,只是一味地掙扎著去追剛才逃跑的女喪尸。
“你憑什么說她是欣圓,你媽不是說欣圓好好的嗎?又怎么會變成喪尸?”
鄧嘉安神情哀傷,“她就是我的妻子,這顆戒指是我親手給她戴上的,我絕對不會認錯?!?br/>
斷指上的戒指和鄧嘉安手上帶著的一模一樣,女喪尸的身份幾乎不用懷疑。
“鄧嘉安,你就是這么保護她的嗎?”
牧笛怒不可遏的一圈砸在他臉上,鄧嘉安不躲不閃被他打個正著,臉頰青腫。
“是我對不起欣圓,我會找她回來?!?br/>
鄧嘉安眼中閃過痛色,朝著女喪尸逃跑的方向追去。
末世降臨不少人變成喪尸,這樣的認親場景并不少見,兩人就在黎歌旁邊拉扯,不想聽他們的八卦都不行。
鄧嘉安去追女喪尸了,牧笛仿佛失去了全身的力氣蹲在地上,她從他邊上走過去,一個多余的眼神也沒有。
“你......”牧笛突然出聲叫住她,然后不知道想到了什么又嘆了口氣,“算了,這些事和你無關(guān),組隊的事情就當(dāng)我們從來沒提過吧?!?br/>
“我也沒答應(yīng)和你們組隊?!?br/>
大概是覺得她碰上喪尸動也不敢動,組隊不劃算,這也很正常,黎歌繼續(xù)往前走。
她這邊快速的實際上是一步一挪的回到和奚舟約定好的地方,男人已經(jīng)在車邊上等她了,同樣穿著白襯衣黑色西裝褲,不得不說他才更像是電視劇中走出來的男神。
奚舟抱拳靠在車上,耐心十足的等她慢慢的走,也不催促,等人走到跟前了才伸手在她頭頂揉了揉。
“去哪了?”
“隨便走了走,活動活動身體?!崩韪栎p輕笑了笑,忽然湊過去將人從上到下打量了一番,不由贊嘆。
“你還挺好看的,以前電視上那些明星都沒有你好看?!?br/>
他的眼睛、鼻子、嘴巴,每一樣單獨拎出來都可以做成模型,揉合在一起完美的勾勒出他過人的容貌。身姿挺拔,襯衣下硬邦邦的肌肉她還摸過,外表幾乎找不出令人遺憾的地方。
奚舟挑了挑眉,“我就是歌星,怎么?沒在電視上見過?”
“還真沒太大印象,我之前很少有時間閑下來。”非常誠實的搖頭,黎歌拉開車門鉆了進去,“收集的汽油足夠撐到東部基地嗎?可以的話我們直接出發(fā)。”
“汽油不是問題。”他頓了下,輕揚下巴看向朝車子走過來的兩個男人,“你剛才見了什么人沒有?”
“嗯?”
順著他的視線看過去,一只女喪尸被兩個男人捆著,正往車子這邊過來,是鄧嘉安和牧笛。
能動的汽車不太好找,遠遠的瞧見黎歌在一輛車邊站著和人說話,兩人實在沒辦法了,只好過來看看能不能捎他們一段路。
等看清車邊男人的臉,牧笛眼睛頓時一亮。
“你是奚舟?”牧笛見他沒認出自己便主動介紹,“我是牧笛,他是鄧嘉安,你還記不記得我們,咱們大學(xué)一個專業(yè)的?!?br/>
上大學(xué)的時候奚舟已經(jīng)是家喻戶曉的歌星,很少回學(xué)校上課,更何況幾年下來他們總共也沒說過幾句話,怕他不信,牧笛還報出了學(xué)校專業(yè)以及他們系主任的名字。
“有事?”
奚舟沒說認不認識,只是淡淡的掃了他們一眼,態(tài)度有些冷淡。
“這個......”牧笛很少開口求人,可現(xiàn)在情況特殊,他咬了咬牙,“你能不能送我們到附近的江城基地,我不會白坐車,我有喪尸晶核?!?br/>
“幾個人?”
一聽有戲,牧笛趕緊拍拍鄧嘉安肩膀,“三個人,我、嘉安還有欣圓。”
“嗤!”奚舟嗤笑,指尖點著后面的許欣圓,“你確定她還是人?”
許欣圓,也就是黎歌剛才見到的女喪尸,她的嘴上戴著不知道哪里找來的黑色口罩,雙手被綁在身后,鄧嘉安寸步不離的盯著她。
“欣圓她......”牧笛說不出完整的話來。
鄧嘉安抬頭苦笑,“欣圓是我的妻子,我會看好她,實在不行的話能不能打開后備箱?!?br/>
“不行!”牧笛第一個不同意,“她是人,不是貨物!”
什么貨物不貨物的,她不就是喪尸嗎?真的發(fā)瘋了該害怕的還不知道是誰。
黎歌降下車窗看向外面,“你們說的江城基地離這里遠不遠?”
“不遠不遠,開車四十分鐘就到了。”牧笛趕緊回答。
四十分鐘也還好,既然是奚舟的同學(xué)幫一幫也沒什么。
“那你們上來吧,直接坐后排就行,車上有零食,餓了可以吃?!?br/>
看,她多大方,讓人蹭車還給吃的。
眼見奚舟沒發(fā)話,鄧嘉安有點不自在,還是牧笛拉開車門推了他一把,又加固了一下女喪尸手上的鐵鏈一并坐了進去。
奚舟最后一個上車,眸色沉沉的。
“指路!”他啟動車子,語氣不太好。
黎歌偏頭撇了撇嘴,他們是他的同學(xué)好不好?
“哦哦,先左拐,第二個路口再右轉(zhuǎn)......”
牧笛在后排有些費力的指路,畢竟來到江城沒多長時間,他也不是很熟悉,但鄧嘉安沉浸在許欣圓變成喪尸的悲痛中,只能由他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