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若顏和離墨跟著眾人降落在了一處頗為隱秘的山谷之中。眾人一落地,二人立即便察覺出了不對頭。
因為原本并沒有將注意力放在二人身上的眾位武士,突然都將目光投放在了兩人身上,并迅速以兩人為中心四散開來。
“呵呵,兩位真是踏破鐵鞋無覓處得來全不費工夫??!”霹焰轉(zhuǎn)過身來,用著一雙老鷹看獵物的眼睛看著二人。
“若顏,你們怎么會在這里?”紅姨睜大了眼睛看著一身喬裝的二人,此刻這兩人已然陷入了眾多霹家武士的包圍中。
“當然是為了救你了!”霹霸天一把將紅姨從一旁武士的手中,拉到了自己的手中,“但是他們非但救不了你,還要為了這義氣付出生命的代價?!?br/>
“離墨帶著若顏走,不要管我,我已然心死,勢必要陪著我的姐妹們下黃泉,不值得你們冒險?!奔t姨急忙叫道,卻一把被霹霸天給掐住了喉嚨。
“紅姨?!痹迫纛伩聪蚣t姨,說道:“今日我與離墨冒險前來相救,若是你還一心求死,是不是太對不起我們的一番苦心了?風一程為了你一連攻下幾座城鎮(zhèn),負傷無數(shù)。阿飛也整日因為你愁眉不展,難道你真的要為了死去的人來折磨活著的人嗎?”
“什么?風一程受傷了?”紅姨被霹霸天掐的紅了臉,嘶啞著聲音問道。
“難道我還騙你不成?!痹迫纛伱鎺⑴f道:“都是為了你他才會冒險進攻,你卻要讓你的鮮血白流。”
聽了云若顏的話,紅姨雙眼之中不斷地流下了眼淚。云若顏心下嘆息,希望她的這些話能夠喚起紅姨的求生欲望。
其實,云若顏是撒了謊了。風一程雖然是親自帶兵攻城,但是以他現(xiàn)在的身份自然是不用沖在前頭,身邊又有風伯的保護,小傷受了一些,但是絕沒有到負傷無數(shù)的地步。
“呵呵,你們是不是弄錯狀況了,現(xiàn)在可不是你們敘舊聊天的地方?!迸蕴礻帨y測地說道:“既然跟來了,可就由不得你們選擇生死了,都給我上,要活的!”
霹焰也下了命令,“抓住這兩人,每人賞一顆圣品晶靈石,萬顆普通晶靈石?!?br/>
隨著這一聲命令的發(fā)出,幾十名武士全都取出了武器,虎視眈眈地看著二人,一場大戰(zhàn)眼看是在所難免。
......
小墨向著焰城飛行的路上便碰到了卓義峰,卓義峰看了綁在小墨腳上離墨留的信后,將信原封放了回去,然后便轉(zhuǎn)了方向急速而去。
卓義峰將速度提升到了最大,半個時辰之后便進入了一處群峰環(huán)繞,到處都是山谷的地方。雖然已經(jīng)到了晌午,太陽很大,但是山谷和群峰之間依舊繚繞著很濃重的霧氣,阻隔了卓義峰的視線。
“魔靈,你能不能探查出,哪里有人的氣息?”卓義峰問道。
“當然可以,不過我需要借用你的眼睛?!蹦ъ`陰邪的聲音在卓義峰的腦海中響起。
卓義峰閉上了眼睛,當他再次睜開的時候,一雙黑白分明的獸人之眼變成了兩只漆黑的沒有一絲白色的魔眼。
卓義峰向著腳下山谷看去,魔眼透過濃濃的白霧終于在一處隱秘的所在看見了靈力功法特有的光芒,紅色的火球,還有淡藍色的冰劍。
“找到了?!弊苛x峰御劍向著那隱秘所在便飛馳而去。
......
離墨手持青光劍,云若顏手持赤瞳寶劍兩人背靠背對付著周圍武士們的攻擊。
幾十名武士并沒有一擁而上,而是分成了幾個隊,有近攻的,用武器與二人搏斗。也有遠攻,用靈力功法攻擊兩人。
兩人身上都浮現(xiàn)出了靈力膜,離墨的修為要高于這里的武士,所以他強悍的靈力膜完全可以抵御靈力外家功法的傷害。但是云若顏的修為卻要比這里大多數(shù)的武士都要弱上一些,離墨極力將所有的攻擊都一個人攔下,竟然在這幾十人的攻擊下將云若顏保護的是滴水不漏。
“父親,這兩人定然是有救兵的,咱們還是速戰(zhàn)速決的好?!迸蕴煺f道。
霹焰微微點頭,然后腳下再次生出劍光,身體飛到了半空中,他伸手向著空中虛抓,十數(shù)枚土黃色的圓球在他的掌心生成。
“去?!迸娴秃纫宦?,那數(shù)十枚圓球便自上而下向著云若顏和離墨二人打去。
云若顏感應(yīng)到了危險,連忙用手中赤瞳去擋。這些圓球是霹焰用了大圓滿的功力凝練出的土元素球,威力不容小覷,云若顏擋開了那七八枚后,虎口都被震的裂了開來,剩下的七八枚她無力再擋全部都打在了她和離墨的身上。
圓球打在離墨的身上,他身上的靈力膜發(fā)生了劇烈的顫動,打在云若顏的身上卻是直接將她身上的靈力膜給打碎。云若顏痛呼了一聲額頭上流出了鮮血,卻是一枚圓球正好打在了她的額頭之上。
“顏兒?!彪x墨心中一痛。
“不礙事?!痹迫纛佌f道,隨著她的話音,她額頭上的傷口開始了自我修復(fù),黑色的細小的鱗片自她的傷口處鉆了出來覆蓋在了傷口之上,鮮血便止住了。然后那些鱗片漸漸地化為了正常的皮膚,云若顏頭上的傷便完全消失了,額頭的皮膚光潔如初,絲毫看不出剛剛受過傷的模樣。
云若顏作為大家的焦點,這詭異的一幕呈現(xiàn)在了所有人的眼中。霹焰和霹霸天知道這是云若顏體內(nèi)魔龍血脈的作用,再想到銀龍大長老的話,雙眼都放出了貪婪的目光。
抓住云若顏,便可以換一瓶上品的可以起死回生的圣水。擁有了一瓶圣水就等于多了一條命,這怎么能讓霹家父子不心癢呢。此刻,云若顏在霹焰的眼中就是一瓶圣水的價值。
離墨仰頭便對上了霹焰貪婪的目光,他一眼便看出了他心中所想。
這世上膽敢傷害云若顏的人,在離墨看來只有三個字,殺無赦!就算殺不掉,也得讓其付出代價來。
離墨向著周圍的武士們發(fā)出一排的冰箭將他們逼退,然后向著霹焰的方向便揮出了一劍,這一劍離墨使出了全部的修為。
霹焰沒有閃避,當青光劍的劍氣打在他身上的時候,他身上瞬間升起的靈力膜擋住了劍氣的攻擊,但是讓霹焰頗為意外的是,這劍氣使他體表的靈力膜產(chǎn)生了劇烈的震蕩。
緊接著離墨向著霹焰又劈出一劍,這次霹焰不敢怠慢,他雙手向前推在身前凝結(jié)出一道土元素墻盾,劍氣打在了墻盾之上,產(chǎn)生了劇烈的震動。
墻盾在劍氣的攻擊之下化為虛無,劍氣也被抵消。
“好個離墨?!迸娓┮曄路?,心道:“修為竟然已經(jīng)到了御劍師大圓滿二級的巔峰了,再不將他抓住,等到他突破御劍師二級到了三級的時候,估計他便不是離墨的對手了。”
“都愣著干什么,繼續(xù)攻擊。”霹霸天在一旁命令道,武士們便開始了新一輪的進攻。新一輪的攻擊更加的猛烈,再加上頭頂霹焰時不時地放些冷箭,云若顏和離墨二人著實應(yīng)付的很是辛苦。
離墨將身體上的靈力膜蔓延自云若顏的身上,這樣一來,靈力膜保護的范圍擴大了,但是堅韌的程度卻降低了。大量的靈力攻擊使得靈力膜震蕩不停,眼看著就要崩潰。
霹霸天自然也看出了兩人體表的靈力膜越來越脆弱,便叫道:“大家一齊發(fā)出攻擊,將他們二人體表的靈力膜打碎,看他們還如何反抗!”
眾人聽了命令,全都集中靈力使出各種功法向著二人攻去。離墨和云若顏二人自然也不會坐以待斃,使出功法也消滅了不少人,但是終究是寡不敵眾,再加上霹焰和霹霸天兩名高手時不時的攻擊,二人體表的靈力膜終于破碎。
就在靈力膜破碎的剎那,霹霸天和霹焰都是喜不自禁地哈哈大笑起來。
“原本還在這里給二位擺了陷阱,看來現(xiàn)在是不需要了?!迸娴?。
“是啊,父親,看來還是我們父子高看了這兩人?!迸蕴煲舱f道,然后他向著還剩下的二三十名武士命令道:“將兩人抓住,只要留下一口氣便可?!?br/>
“抓住這兩人,賞圣品晶靈石兩顆,普通晶靈石兩萬?!迸娴馈?br/>
霹焰話落,眾人便一擁而上。長距離攻擊的話,用靈力外家功法,若是近攻,便是肉搏。
“離墨?!痹迫纛佂鋼矶鴣淼亩嗝涫?,開口叫了一聲離墨的名字,云若顏的聲音十分的鎮(zhèn)定,沒有絲毫驚恐害怕的表現(xiàn),但是離墨依然用安慰的語氣說道:“顏兒莫怕,有本王在,誰都傷害不了你?!?br/>
云若顏剛想開口說,不怕。一道耀眼的白光便從離墨的身上發(fā)了出來,云若顏不由側(cè)身看向離墨,卻聽離墨的聲音響起,“顏兒閉上眼睛,別傷到眼睛?!?br/>
云若顏距離墨最近,又沒有什么預(yù)防,這猛地一望,自離墨身上散發(fā)出來的強烈的白光果然將她的眼睛刺痛了。
“好強的光,這是什么功法?”
“不像是什么功法,倒像是厲害的靈器。”
“什么厲害的靈器會發(fā)出如此刺眼的光芒來?!?br/>
眾武士紛紛用手擋住了自己的雙目,云若顏被刺痛了眼睛也匆匆閉上了眼睛,但很快她便強忍著刺痛睜開了眼睛。透過強烈的光芒,云若顏看見了一副,讓她既有些熟悉,又很陌生很震撼的畫面。
耀眼的強光中,離墨正在發(fā)生著蛻變。墨黑的頭發(fā)漸漸蛻變成了銀色,全身的墨色長袍也變成了一身銀色的長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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