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師兄!”
“上官憶謹!”
此刻的上官憶謹臉色蒼白,身形消瘦,像是被什么東西吸干了元氣,閉著眼睛靜靜地躺在地上,鳳傾瀾三人見狀大驚,連忙上前查看,確定他沒有生命危險,這才松口氣。
“這地方著實詭異,居然把上官師兄困住了,連自救都不能,我們還是趕緊出去吧?!北称鹕瞎賾浿?,唐楚安一邊警惕地望著四周,一邊說。
上官憶謹一直是最謹慎最聰明的一個,能把他困住的地方,想來也不是什么好去處。
“恐怕不是那么容易?!北壁け砬橐荒兆”成系拇髣?,充滿了警惕。
“這陣法要變幻了!”鳳傾瀾一驚!她沒想到這里面居然還有陣法,還是如此不顯眼的陣中只陣!她一時間竟沒有察覺到!
“兩位師兄跟著我的步子走,千萬別走錯了!”顧不得懊惱,鳳傾瀾繃緊神經對付這殺陣!
沒錯,就是殺陣!必須步步為營,一不小心可能萬箭穿心!
神識完全擴散開來,時刻緊盯著不斷變換的陣法,用最快的時間計算出路,就這樣持續(xù)了整整三天!神識時刻繃緊,若非她的神識異于常人,早就支撐不住暈倒了,再嚴重一點,可能用腦過度變成傻子了。
“走!”
砰!——
就在鳳傾瀾最后一步用力踏出之時,身后傳來地面碎裂的巨大聲響,幾人連忙往鳳傾瀾所在的地方跳躍,躲開了身后混亂的空氣漩渦。
“好險!終于出來了!”兩人都是一陣后怕,雖然他們并沒有用神識,只是跟在鳳傾瀾身后,可饒是如此也累得夠嗆,更別說鳳傾瀾了!
“小師妹!你怎么樣了?”北冥第一個回過神來,上前一把扶住鳳傾瀾,與此同時,鳳傾瀾因為負荷過重,暈了過去。
“小師妹!”
“小師妹!”
……
“沒想到??!居然有人能夠破了本尊的陣中隱陣!果然少年出英雄?。 ?br/>
誰?
是誰在說話?
鳳傾瀾感覺頭痛欲裂,努力想要睜開眼睛,可是眼皮像是有千斤重,絲毫睜不開。
“神識如此強大?!我的陣法絕學后繼有人了!本尊就將這陣法精髓傳承與你,望你好生參悟,爭取將突破那最高境界……”
一道亮光閃過,刺入鳳傾瀾的腦中,鳳傾瀾只覺得頭疼欲裂,很快就徹底失去了意識。
……
“小師妹你終于醒了?你可是睡了三天了!”雖然唐楚安的聲音很夸張,可是他心里清楚,平常人神識負荷過重至少要沉睡五天,而小師妹只睡了三天,已經很牛叉了!
“我睡了那么久……”鳳傾瀾揉了揉有些發(fā)疼的太陽穴,意識還未完全回籠,隱約感覺有什么東西在她的腦海里,仔細一探查,竟然是深奧的陣法知識!心中一驚!再想到睡夢中隱約聽到的話語,只覺得這次真是走了狗屎運了,居然無意中得到了陣法先人的傳承。
不過,也確實是九死一生啊!
“上官師兄怎么樣了?”想到之前上官憶謹?shù)臓顟B(tài),鳳傾瀾忙詢問。
“沒什么大礙,只是……心事重重的模樣?!碧瞥矝]有明說,可是他們都知道,必定和世家的比賽有關,只是這種事,他們也幫不上什么忙。
“我們還是先回古翌城吧?!?br/>
————
鳳傾瀾師兄妹三人回到古翌城就覺得氣氛有些不對勁。
“這位兄臺,發(fā)生了什么事情?”唐楚安逮住一個行走匆匆的路人詢問。
“幾大世家聯(lián)合起來圍堵上官家,不說了,我趕緊看熱鬧去,晚了就沒好位置了?!闭f完,那人便匆匆離開了。
得知情況,幾人臉色微變,早知道上官家的境遇不大好,卻沒想到居然到了被人聯(lián)合瓜分的地步!
“走!我們也去瞧瞧!”
跟著人流來到上官家外圍,遠遠就瞧見一堆人圍在那邊,看那架勢,似乎整個古翌城的百姓都來了!
“這塊地本就是我們呂家祖上的,借用你們上官家那么多年,如今我們呂家要回來也是理所當然的事情?!?br/>
“呂老爺這話說的就不對了,誰不知道這宅君圣原先是想賜予我們陸家的!”
“陸家主此話可是牽強了,君圣統(tǒng)治的年代早已過去萬年,事實如何早已無法探究的,但著借條卻是實實在在近十年內寫下的,還有字據(jù),上官家欠了我們方家的靈石還不上,自然要拿整個家族來抵?!?br/>
“就是欠了錢也應該是那房子地契來抵押,而且據(jù)我所知,上官家的欠你們的錢并不是很多,方老爺是放黑貸的嗎,著實有違君子之風啊……”
……
方家,陸家,呂家,這幾個古翌城的大世家,此刻全部圍在上官家門口,一副道貌岸然的君子模樣,只是說出來的話讓上官憶謹氣得不輕!
這分明是搶劫!八竿子打不著的事情也拿來說!真是欺負上官家沒人了!
“話不是那么說的,俗話說錦上添花易,雪中送炭難,上官老夫人重病的時候,也就我們方家出的幫助最多,如今上官老夫人不在了,而上官家的嫡長子此刻下落不明,只怕是兇多吉少,眼見著我們那些靈石要打水漂,我們當然要著急了,我們如今不過是拿回屬于我們的一部分而已?!狈郊抑鬓哿宿鄱潭痰暮殻甙褐掳?。
“不得胡說!我們少爺會回來的!”上官家的家丁看著那些
“回來?他是回來了,還聽說是學師回來的,還以為有什么大本領呢,沒想到連世家青年的歷練都過不了!真是笑話!”一旁,方家的兒子大聲諷刺著。
“我們少爺一定會回來的!”
“那個短命鬼怎么可能回來,指不定現(xiàn)在已經重新投胎做豬了!”方家兒子明顯與上官憶謹不對盤,出口全是臟話。
鳳傾瀾眉頭深深皺起來,著方家少爺說話如此肯定,上官憶謹遇險,十有八九與他相干。
鳳傾瀾聽出了不對勁,其他人自然也聽出了問題。
“方公子如此篤定,我倒是好奇,若上官憶謹真的回來了,你又當如何?”說話的是站在呂家隊伍的一個與方家少爺年紀相仿的男子。
“若是他回來了,我們就不追究他們上官家欠我們錢的事情了!”方家公子說話很是篤定,說話的時候還刻意提高了音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