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嘿嘿~!就這么決定吧!蒂米蕾亞醬,你可是長女哦!既然是瓦里埃爾家的長女!就要背負起你要盡的責任!這樣吧,媽媽呢,就負責守護好我們的家!而蒂米蕾亞醬呢,就要好好守護你的妹妹和弟弟哦!說好了,不許反悔!嗯嗯,媽媽知道了,拉鉤上吊,一百年,不許變!”
媽媽……漂亮的媽媽快回來啊!溫柔的媽媽!總是笑著的媽媽!說話算話的媽媽!
“啊咧?蒂米蕾亞醬累了嗎?學(xué)學(xué)芙蕾和法擬啦,看她們多有活力啊~!雖然我們不是男子漢!但是說道就要做到!再堅持一下下吧蒂米蕾亞醬,很快就要到山頂了!西大陸最高峰哦!”
媽媽……為什么會變成這個樣子……是不是蒂米蕾亞不乖啊……蒂米蕾亞……有好好保護芙蕾和法擬的啦!
“不準哭哦,蒂米蕾亞醬,姐姐在弟弟妹妹面前哭像什么話!快站起來!姐姐倒下了不站起來的話像什么姐姐!”
媽媽……蒂米蕾亞好累啊……我也想靠在媽媽胸口休息一下……但是蒂米蕾亞又站起了哦!蒂米蕾亞有好好站起來哦!所以……求求你!
“(哭泣)哈……哈哈!蒂米蕾亞醬你在說什么啊?。I)媽媽怎么會哭!那是露水啦是露水!媽媽答應(yīng)過你們的,一定會好好守護我們的家!一定可以辦到的!蒂米蕾亞醬要相信媽媽哦!”
媽媽……媽媽??!即使到現(xiàn)在,蒂米蕾亞也一直一直一直相信著媽媽啦!芙蕾和法擬也一定是這么想的!所以……請你……
“(抹淚)嘿、嘿嘿,對不起呢,讓蒂米蕾亞看到了媽媽哭泣的樣子了……嘿嘿(流淚),下次……不,再也不會有啦!媽媽雖然不是男子漢,但是說話算話!媽媽哭泣這種事不會再發(fā)生的啦!所以……蒂米蕾亞醬……你一定要堅強喲!”
媽媽……對不起……你一定是在教訓(xùn)我吧……說好要我守護弟弟妹妹們呢……
“(啪?。┌ 瓕Σ黄饘Σ黄饘Σ黄穑Σ黄鹆说倜桌賮嗎u,媽媽不是故意打你的……不要哭了啦,被妹妹看的了多不好,蒂米蕾亞醬可是發(fā)過誓要當一個好姐姐的哦……媽媽道歉媽媽道歉,不能哭哦~~乖?!?br/>
媽媽……夠了啦!把什么都背負上的話!媽媽會壞掉的!蒂米蕾亞絕對不要這樣!
“你!是你?。?!你這個金色眼睛的異種!!是你勾引我老公!是你打傷我女兒!蒂米蕾亞,不要怕!讓媽媽來替你報仇!去死吧,賤女人!”
媽媽……是不是我太沒用了?媽媽守護這個家很累了吧?我卻什么忙都幫不上……連弟弟妹妹們也守護不好……我……我……(啜泣)
“蒂米蕾亞,芙蕾,法擬,思法多!你們要答應(yīng)媽媽,如果媽媽倒下了,你們就替媽媽守護好這個家!尤其是你,蒂米蕾亞,你是長女,是大姐姐,你一定要好好守護你的弟弟妹妹們!”
媽媽……我答應(yīng)你啦……雖然蒂米蕾亞不是男子漢,但是同樣是說到做到的!
“……對不起,蒂米蕾亞醬……媽媽又哭了……嘿嘿……說好了不要再哭的……媽媽真是……(抽泣聲)真是……太沒用了!蒂米蕾亞,你一定不能學(xué)媽媽!你一定要好好守護你的弟弟妹妹們!因為你是姐姐!”
媽媽……我真是笨蛋!現(xiàn)在才想起你的話……我一定要好好守護弟弟妹妹們的!我們說好的!蒂米蕾亞可比媽媽要強多了!
“蒂米蕾亞……瓦里埃爾家族的長女……我的……驕傲!媽媽呢……或許要壞掉了……到時候請你一定要……一定要親手……”
媽媽……我要守護我的家的話……就一定要親手將你……破壞掉!
“媽媽!”一聲堅定中略帶悲涼的聲音引起了正在虐打芙蕾的菲絲的注意,菲絲呆滯的轉(zhuǎn)過頭,蒂米蕾亞靜靜的站在她面前,手里握著一桿槍,不是她用貫了的漆黑短槍,而是一桿如同鮮血般刺紅的長槍,‘血腥迷?!?。
菲絲呆滯的眼睛與蒂米蕾亞堅定的眼眸對視著,兩人間沒有絲毫劍拔弩張的緊張氣氛……而是仿佛女兒在與自己的母親爭辯一般……有股淡淡的溫馨……
“媽媽?!钡倜桌賮喤e起血腥迷茫,點綴著鮮血的槍刃指著菲絲的心臟:“媽媽……我可以替你守護你要守護的東西嗎?”
菲絲沒有說話,她只是停下了她手頭上的‘工作’,呆呆的看著蒂米蕾亞。
“呵呵……”蒂米蕾亞笑聲有些悲切:“媽媽……我答應(yīng)你……我一定會守住的!這個家?。?!”血腥迷茫發(fā)出璀璨的紅光,光芒洞穿了菲絲的胸口,菲絲無神的雙眼似乎恢復(fù)了一些神彩。
“媽媽??!”思法多沖了下去,眼里溢滿了晶瑩的淚光。他一把推開蒂米蕾亞,跪在了倒下的菲絲身前。
“嘿……嘿嘿……”菲絲發(fā)出了溫柔的笑聲:“過來啊……都過來啊……我的……我的孩子們……”
“媽媽!媽媽??!”芙蕾爬了過來,努力伸手想撫摸媽媽的臉:“媽媽!媽媽!你回來了!媽媽回來了!芙蕾、芙蕾不是壞孩子!”
“………………母親”法擬一瘸一拐的慢步走過來,一把跪在菲絲身側(cè)。
“嘿……嘿嘿,都過來了……太好了……我的孩子們……芙蕾醬……法擬醬……對不起……媽媽……媽媽真是……真是對不起……哈……哈……思法多,你怎么哭啦!你看……連法擬都沒有哭……你可是男子漢哦!男、男子漢!絕對不可以哭!尤其是在……在女孩子面前啊……”菲絲越來越虛弱了……生命在不斷流逝但她仍然竭力保持笑容。
“媽媽……”蒂米蕾亞也跪了下了,她出奇的沒有哭,只是堅定的注視著媽媽越來越模糊的雙眼:“媽媽……我們約好了……由媽媽來守護我們的家……我來守護弟弟妹妹們……一直以來讓媽媽受苦了……現(xiàn)在,就讓我來守護我們的‘家’吧……媽媽……你要相信蒂米蕾亞?。 ?br/>
“嗯!”菲絲輕輕的點了點頭:“我相信你……蒂米蕾亞醬,你可是我的驕傲啊……我的驕傲……是你的話……就一定可……”菲絲最終還是沒有說完……她死了……死在了她的孩子們的簇擁中。
布達拉……血族的‘王’,菲絲的丈夫,蒂米蕾亞、芙蕾、法擬、思法多的父親……這個永遠一臉平淡神情的男人一直沒有說話,只是靜靜的注視的眼前的一切。
“…………還是……不夠嗎?”他望著他的二女兒……或者說是注視著她溢滿了淚水的金色眸子。
“還要……再刺激一下……嗎?”
另一邊,愛莎正焦急的晃動著愛麗絲的身體,她能感覺到master的呼吸越來越微弱,體溫正逐漸冷卻?!癿aster!master!快醒醒?。埯惤z!”最后愛莎趴在愛麗絲逐漸冰冷的身體上痛哭著,溫熱的淚水沒有喚醒這個人兒。
“讓開,我可以救她?!钡倜桌賮啿恢裁磿r候已經(jīng)站在了愛麗絲身前,語氣冰冷的說道。
愛莎轉(zhuǎn)過身張開雙臂護著身后的愛麗絲,神色充滿了警惕:“你想對我的master做什么?如果你要傷害她的話我就是拼上性命也會阻止你的!”
“哦?主人嗎?真是個奇怪的癖好呢……愛麗絲?!闭f著蒂米蕾亞徑直走上前去:“好了,我可以救她,再不治療的話她真的會死掉的?!睈凵q豫著慢慢推開了,蒂米蕾亞把手放在愛麗絲胸口處,一陣柔和的紅光慢慢升起,愛莎見愛麗原本絲蒼白的臉色漸漸紅潤后才松了一口氣。
“可惡……”一直抱著母親尸體的思法多忽然發(fā)出了陰冷的低吟,輕輕放下了母親的尸體,拔出佩劍指著正在為愛麗絲療傷的蒂米蕾亞:“吶……蒂米蕾亞姐姐……是你殺了媽媽吧?”蒂米蕾亞頭也不回的說:“你應(yīng)該看到了吧?還有什么疑問嗎?”“當然有啦!”思法多握劍的手不斷的顫抖著:“為什么?為什么要殺媽媽?她對你不好嗎?為什么為什么為什么!告訴我為什么???”
“因為我是瓦里埃爾家族的長女,是你們的姐姐。父親大人從未打算正視我們,母親早就不是以前的母親了,死對她來說是一種解脫。對吧?父親大人?!钡倜桌賮喪掌鹆税丛趷埯惤z胸口的手:“呼……已經(jīng)治好了,快帶她離開吧,逃得越遠越好?!?br/>
“蒂米蕾亞……小姐?”愛莎先是一愣,隨后背起愛麗絲離開了,離開前她深深的看了蒂米蕾亞一眼:“謝謝了,蒂米蕾亞小姐。還有請多多保重?!笔菹鞯纳碛爸饾u消失在夜色里,她能感覺到那一觸即發(fā)的氣氛,她只是一個普通人啊,只能帶著愛麗絲這樣灰溜溜的離開了。
“母親早就死掉了……這樣的話……”思法多剛剛止住的眼淚再次奔流而下,他幾乎是撕心裂肺的吼道:“這種話輪不到你來說??!”
呯??!劍刃與槍刃相撞,瘋狂的亮紅色瞳孔與平靜的暗紅眸子對視著,空氣中激起一連串激烈的火花。
對使用長兵器的人來說,保持距離是常理,只要迎擊進入攻擊范圍內(nèi)的敵人就好了,因為刺穿踏進來的敵人比自己進攻來的容易。相反,縮短距離是自殺行為,利用距離優(yōu)勢壓制敵人,控制節(jié)奏才是槍兵的戰(zhàn)斗。但是蒂米蕾亞卻沒有那樣做,因為攻擊她的人是她的弟弟,對自己的弟弟,不能下殺手。
砰砰砰!
蒂米蕾亞用的是用貫了的漆黑短槍,說是短槍,實際上仍比思法多的劍要長上不少。此刻她那槍當棍子使,雖然不至于讓思法多重傷,但是常年在外執(zhí)行危險任務(wù)的她怎么可能是思法多能比上的?交手幾個回合后,蒂米蕾亞的速度陡然加快,一個突刺挑飛了思法多手中的劍,槍桿揮向思法多的后背,巨大的力量使他跪地不起,烏黑的槍刃架在了他的脖子上。
“接受現(xiàn)實吧,思法多。媽媽她早就死掉了,在40年前就死掉了。40年來活在你身前的只是一個虛假的軀殼罷了……其實你早就明白了吧,思法多……”蒂米蕾亞收起槍,走到了芙蕾和法擬身邊:“要跟我一起離開嗎?離開這里。離開這個家?!闭f著,她向法擬和芙蕾伸出手。
“呵、呵(抹淚),我愿意,姐姐大人!”芙蕾抱著蒂米蕾亞的手臂小聲啜泣著。
法擬把手搭在蒂米蕾亞的手上,握緊:“……姐姐去哪,我就去哪?!?br/>
啪啪啪。
一陣蒼白而沒有精神的掌聲響起,一直在打醬油的布達拉說話了:“真不愧是我的女兒呢,殺掉了自己的母親,想就這樣離開嗎?”
“我會帶上母親的尸體,安葬在她的故鄉(xiāng),而不會交到你這種人手里。”蒂米蕾亞語氣冰冷。
布達拉笑了,這個一直沒有露出像樣的表情,永遠一臉平淡的男人笑了:“哼哈哈哈哈哈哈。我親愛的女兒啊,你認為一個丈夫看見自己的妻子被自己的女兒殺掉后,他該怎么辦呢?就這樣眼睜睜的看著他的女兒逃跑嗎?”
蒂米蕾亞轉(zhuǎn)過身,手中換上了血腥迷茫:“布達拉,丈夫和父親這個詞語用在你這種人身上真是太奇怪了!!”
砰!砰!砰!
如同一道無堅不摧的紅光,蒂米蕾亞瞬息之間出現(xiàn)在布達拉面前,帶有血腥氣息的槍刃劃出萬道槍影,如同洪荒巨獸般將布達拉高大的身軀吞噬。蒂米蕾亞知道她父親的強大,自己怎么可能擊敗這個站在血族實力和權(quán)力巔峰的男人?機會只有這一次……出奇不意的……殺掉他!
?!?!
一聲清脆的長鳴,布達拉用單手抓住了血腥迷茫,鋒利的槍刃離他的頭部只差兩指寬的距離?!拔液芎闷妫阆霘⒌裟愕母赣H嗎?我的女兒……”啪!輕易的將血腥迷茫拍飛,另一只手如同閃電般探出,迅速的捏住了蒂米蕾亞的喉嚨:“真是……太不自量力了!”嘭??!蒂米蕾亞在布達拉手中如同一只玩偶,被捏著喉嚨一次次砸到地板上,鮮血……輕易的溢出了。
“蒂米蕾亞姐姐!”由于蒂米蕾亞出手太快,敗得也太快,所以芙蕾到現(xiàn)在才反應(yīng)過來。
“??!”法擬勉強的站了起來,隨手拎起一根木棒,一瘸一拐的走到布達拉面前:“喂!停手?。∧氵@只禽獸?。 贝嗳醯哪竟鹘弑M全力的砸到布達拉偉岸的身軀上,“停手??!停手?。⊥J职。。。 边青?!,木棍不出意料的斷裂了。
瓦里埃爾城里總是昏沉沉的……畢竟是吸血鬼的駐地,陽光一年到頭也見不到幾次。
原本今晚的夜空難得的晴朗,閃爍的群星是愛麗絲最喜歡的寶物了……到達之前她就一直在想。想救了蒂米蕾亞姐姐的母親后,自己就可以名正言順的和蒂米蕾亞一起,和她的家人一起觀賞者美麗的星空了吧……可惜現(xiàn)實是殘酷的……愛麗絲覺得自己的世界崩壞掉了……一個母親為什么要這樣折磨自己的女兒……
“嗯……?”愛麗絲睜開雙眼,自己似乎趴在了什么人的背上,昏昏沉沉的腦子轉(zhuǎn)動了一下:“蒂米蕾亞姐姐?”
背著自己的人似乎停下來了,眼前那紫色的雙馬尾喚起了愛麗絲的記憶,腦袋一下子清醒了:“啊?。∈菒凵 瓕Σ黄鹉亍疫€以為是……總之對不起就是了!”
愛莎轉(zhuǎn)過頭:“切!誰稀罕啊!哼哼哼,一醒來就蒂米蕾亞姐姐蒂米蕾亞姐姐的……真是的……哼,我才沒有嫉妒呢!”
哎呀……糟糕呢,水晶宮不和諧了。
嘖,我在胡思亂想些什么啊?愛麗絲晃了晃腦袋:“咦……我記得我被丈母……被那個瘋女人打暈過去了……傷已經(jīng)好了呢……這里是哪里啊?”
愛莎有些猶豫,最后還是開口說道:“那個瘋女人死掉了……”
“死了?。勘徽l殺死的?”愛麗絲雖然已經(jīng)知道了自己的丈母娘咳咳……蒂米蕾亞的母親并不是自己想象中的那種人……但是發(fā)現(xiàn)自己沒有改變她死亡的命運時,心臟還是不免顫抖了一下。
“…………被……被那個蒂米蕾亞親手……親手殺掉了……”愛莎猶豫著說出了真相。
愛麗絲臉色一變:“我要去見蒂米蕾亞姐姐!她在哪?”
“還在……還在她的宅邸里?!睈凵療o奈的說道,她知道已經(jīng)沒有什么可以阻止愛麗絲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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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吵死了,你這個……廢物?!辈歼_拉看著身后這個在給自己撓癢的小丫頭,心里升起一種說不清的煩悶。怎么自己生的女兒都這么讓人討厭呢?兒子也是個廢物。不過即使是讓人生厭的垃圾和廢物也應(yīng)該有那么點利用價值。
“法擬?。 避嚼袤@呼一聲,飛奔過來
布達拉抓著法擬的頭發(fā),將她拎了起來,用憐憫的目光看著她痛苦扭曲的臉:“真是可憐呢,我的女兒。”
“呸……誰是你的女兒??!”法擬不甘示弱的瞪著布達拉。
“哼……”布達拉微微一笑,一把將法擬扔到地上,一腳踩了上去。如同三輪車遇到打樁機,鮮血從法擬的各處傷口溢出。
布達拉側(cè)過臉盯著芙蕾:“怎么了?不甘心嗎?想殺了我嗎?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绻阌心芰δ憧梢栽囋嚢?!你這個廢物!到頭來只能看著自己的姐姐妹妹受罪!你什么都不敢做呢!只會讓你的姐姐和妹妹為你受罪!”
芙蕾顫抖著站在布達拉面前,早上才修剪過的頭發(fā)隨著她的身體輕微的抖動著,被劉海遮住的眼睛居然微微發(fā)出紅光。
“臭大叔你在干什么??!”
乓啷!哥特式的窗子隨著一聲清脆的聲響破碎,五彩的玻璃散落一地,一個金色短發(fā)少女漂亮的落地,紅色的眸子毫不畏懼的盯著布達拉。手揮動了幾下,神出鬼沒的魔力絲線將蒂米蕾亞和法擬捆了起來,拉到自己身后。愛麗絲轉(zhuǎn)過頭對芙蕾說:“芙蕾姐姐,請照顧好她們?!?br/>
芙蕾垂著腦袋,微微點了點頭,眼睛依然微微發(fā)著紅光。
愛麗絲右手在身前一揮,上千只人偶從各處冒出來,聲勢浩大的包圍著布達拉。
“吶……心理變態(tài)的人渣?!睈埯惤z自信的舉起右手,作了個手槍的手勢:“去死吧?!?br/>
轟轟轟!?。?br/>
數(shù)千只人偶同時噴出各色的光束,布達拉的身影瞬間被龐大的光束集射淹沒……
“見多識廣啊,小姑娘?!辈歼_拉優(yōu)雅的彈開粘在袍子上的塵土,紅眼帶著興奮的神色盯著愛麗絲:“真是讓人驚喜呢,居然傷到我了?!闭f著他攤出右手,整個手掌差不多是血肉模糊?!安贿^如果你只是僅此而已的話……那還不夠看!”紅光閃過,手掌煥然一新(這成語用的……)。
“切,那就把你全身打爛掉,看你還能不能復(fù)原!”愛麗絲身形疾閃,雙手飛速舞動,隱藏在各個角落的人偶們傾巢而出,在愛麗絲的指揮下排成了六芒星的形狀,將布達拉圍在中心,布達拉饒有興趣的看著這一切,仿佛現(xiàn)在可愛的人偶們并不是要攻擊自己一般。
愛麗絲跳到高處的窗臺上以審判似的姿態(tài)注視著布達拉:“真是個自大的家伙,你就為你的自負付出代價好了。永夜的輝煌不曾褪色,悲憫的星辰隕落四方,永恒的黑暗,永恒的束縛。暗·黑·六·芒·星!”
嘩嘩嘩!人偶們同時發(fā)出黑色的光束,光束與光束相交,形成了大大小小上萬個六芒星。布達拉心頭閃過一絲不妙,想強行突破卻發(fā)現(xiàn)自己居然被束縛住了,被一群小人偶!
“想逃已經(jīng)晚了,布達拉先生。審判他吧,血色七芒星,凌遲!”隨著愛麗絲話音一落,人偶們陣勢一變,發(fā)出的光束變成了血紅色,交錯成一個個七芒星,紅光照耀下宅邸仿佛變成了一個血色修羅場。“該死!”布達拉全是源力瘋狂涌動,澎湃的源力竟然硬生生的沖開了束縛。
“已經(jīng)晚了!”愛麗絲一揮手,人偶們迅速舞動起來,兩只人偶連成一道血色光束,上千只人偶連成上千到光束,每一道光束都如同刀鋒一邊切向布達拉的身體。束縛的力量沒有完全消退,布達拉只能勉強凝出一塊源力盾。
刷刷刷??!堅固的源力盾只是堅持擋下了數(shù)十道斬擊,源力盾一破碎后等待布達拉的就是……上千道威力恐怖的斬擊!
刷刷刷刷刷刷刷刷刷刷刷刷刷刷刷刷刷刷?。?!紅線如刃,一道道血絲噴涌而出,布達拉幾乎變成了一個血人……當然那都是他自己的血。“可惡??!”布達拉憤怒的咆哮一聲,澎湃的源力一次次沖擊束縛的力量,沖擊了數(shù)十次后終于把束縛的力量完全消除。解開束縛的布達拉獰笑一聲,一只只人偶被他輕易的捏爆,而人偶們的攻擊卻被他全部閃開了。
愛麗絲并沒有坐視不理,在她的指揮下,一百多只普通型人偶用各式部件迅速的把一只大家伙組裝了起來……人偶們的工作效率相當快,而且組成大家伙的都是組裝好的部件而不是零件,至于為什么不事先組裝好?那是因為零部件比較好保存……很難生銹之類的……
一分鐘的時間大家伙就組裝好了,愛麗絲揮揮手,正在圍攻布達拉……或者說是被他殺得到處亂竄的小人偶們散開了,布達拉也不好一個個去追,只是冷笑的看著坐在一個巨型傀儡肩上的愛麗絲。當然了,他滿面鮮血狼狽的樣子怎么看都拉風不起來。
“吶,在殺掉你之前我有事情想問你。”愛麗絲閃著紅光的眸子帶著憤怒:“為什么?蒂米蕾亞姐姐,芙蕾姐姐,還有法擬姐姐。她們不是你的女兒嗎?為什么?為什么不阻止你的妻子?為什么要變本加厲的虐打她們?為什么?告訴我?。侩y道你不是她們的父親嗎?。俊?br/>
“噗哼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仿佛聽到了世界上最好笑的笑話,布達拉狀若癲狂般笑著,笑出來的眼淚和著鮮血一起淌下:“女兒?妻子?那是什么東西?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這是污穢不堪??!那種東西憑什么要我為她們爭取?。克齻兌贾皇俏业膶嶒瀯游锒?!”
嗡——
實驗動物?
愛麗絲心頭一顫,仿佛有什么畫面從自己腦中閃過……“只是實驗動物而已!”……好像有什么人對我說過這句話呢……只是實驗動物……是誰對我說的呢……是誰……可惡,好憎惡的感覺……
不行,不能想這些……現(xiàn)在還在戰(zhàn)斗……要把蒂米蕾亞姐姐他們從這個人渣手里……奪過來!
愛麗絲用力甩了甩頭,強迫自己冷靜下來:“你這家伙……無論任何事都不能成為踐踏生命的理由!”大家伙傀儡雖然身體龐大,但行動出乎意料的敏捷,瞬息間跳到半空,巨大的鐵拳連環(huán)砸下,布達拉及時閃開,地板卻多了數(shù)十個凹印。
“蒂米蕾亞姐姐……蒂米蕾亞姐姐她是那么……是那么的溫柔……為什么這樣的人要受到這種對待!”愛麗絲沒察覺到自己的眼睛已經(jīng)溢滿了淚水。雙手靈巧規(guī)律的揮動著,以大家伙傀儡為主攻,小型人偶牽制,一時間竟然壓制住了布達拉。
那么溫柔的蒂米蕾亞姐姐……
‘呵呵,你叫愛麗絲對吧?真是個可愛的小家伙,你沒有家了嗎?以后這里就是你的家,叫我蒂米蕾亞姐姐就可以了?!?br/>
童年怎會那么痛苦……
‘小愛麗絲又在想媽媽了嗎?嗯……這樣吧,今晚我陪你睡,姐姐會唱搖籃曲哦。小兔子乖乖~把門兒開開~……’
‘吖……這是什么搖籃曲啊,蒂米蕾亞姐姐又糊弄愛麗絲了!哼哼!’
明明都是一樣的人……卻要這么安慰我……
‘蒂米蕾亞姐姐……爸爸媽媽的樣子我好像快不記得了……他們到底是什么樣的人呢?’
‘……小愛麗絲的父母啊……一定是很好的人呢……一定給你你很多很多很多開心的回憶吧?因為天下的父母都是這樣的哦,小愛麗絲。’
所以……傷害蒂米蕾亞姐姐的人……決不能原諒!
“無論怎樣……絕對不能原諒你……絕對不能原諒!”愛麗絲眼前忽然一片血紅……只有布達拉的身影一片焦黑……焦黑的身影在血海中是那么清晰,愛麗絲只有一個念頭……毀滅他毀滅他毀滅他!一只只人偶魚貫而出,2000只……3000只……5000只……10000只……
對于人偶師而言,操縱人偶雖然并不復(fù)雜,但是數(shù)量一旦上升的話……操控的難度也會幾何式的增長。比如操縱一只人偶的難度系數(shù)是1,那么操縱10只人偶的難度系數(shù)就是100,而像愛麗絲這樣同時操縱一萬多只小型人偶和一只巨型人偶的難度系數(shù)是無法估計的。
“這個……難道說……”布達拉手上多出了一柄劍,看著愛麗絲和她身后的人偶海洋,臉色無比凝重:“這個難道是……‘金色挽歌’?怎么可能……除了芙蕾外還有一個金色眼睛的吸血鬼嗎?”布達拉回首望了望芙蕾所在的地方,卻驚恐的發(fā)現(xiàn)那里空無一人……
該死,被她跑掉了?不可能……我在四周布下的禁制沒有被觸碰的反應(yīng)……難道說……
人偶們的舉動打斷了布達拉的思緒,愛麗絲端坐在大家伙傀儡的肩膀上如同一個高高在上的女王,上萬只人偶在她的操縱下有秩序的展開進攻。吸食能量的惡魔玩偶漂浮在他上空待機牽制,玩偶十字軍一隊隊的展開沖鋒,普通的戰(zhàn)斗型人偶則圍在外頭列成不同的陣勢放出彈幕,最讓布達拉頭痛的是自爆人偶……這些不要命的蝗蟲根本不怕傷到同伴,爆炸的威力也莫名其妙的提高了好幾倍。
“該死……不要太小看人啦!”布達拉一聲咆哮,身后張開巨大的黑翼,黑翼泛著金屬般的光澤,布達拉無視周遭人偶的各種攻擊,直直襲向愛麗絲。愛麗絲不慌不忙,身下的大家伙傀儡毫不畏懼的掄起馬車大小的拳頭砸向布達拉。布達拉詭異一笑,全身源力縮成一點,凝在拳頭上,如同以卵擊石般硬撼大家伙傀儡的拳頭。
嘭!兩拳相交,紅光與黑光飛濺。布達拉渺小的拳頭居然硬生生的打碎了大家伙傀儡的一只手臂!只是堅硬的精鋼被黑光撕成碎片,零件灑落了一地,愛麗絲迅速跳開,同時雙手一揮,大家伙傀儡用剩下的一只手臂抓住了布達拉的腿,把他摁向自己的胸口。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布達拉發(fā)狂似的吼叫著,帶著鮮血的拳頭不斷的砸向大家伙傀儡的胸口,每一次接觸都留下個幾公分深的小坑。“爆?!睈埯惤z打了個響指,大家伙傀儡瞬間爆開,巨大蘑菇云把數(shù)十個小人偶卷了進去,同時數(shù)千只自爆型人偶如同發(fā)瘋般涌向布達拉,相繼自爆。
數(shù)千只人偶在30秒內(nèi)全部爆炸了,恐怖的熱浪甚至把宅邸灰黑的墻磚烤成了灰白色。愛麗絲站在爆炸的中心前,赤紅的雙目不帶一絲感情,熱浪撩動了她的衣裙卻沒有將她灼傷?!斑B熱浪都不會傷害它的主人,為什么作為一個父親要這樣殘害自己的女兒?”愛麗絲像是在問布達拉,也像是在問其他什么人。
嘩啦……布達拉從一大堆殘骸里冒出來,現(xiàn)在他的樣子要多狼狽就有多狼狽,頭發(fā)已經(jīng)燒光了,金屬質(zhì)感的漆黑翅膀化作一地碎片,全身的皮膚都被烤得一片焦黑,身上的‘鮮血之擁護’袍子也燒成了灰燼。雖然布達拉無論怎么看都成了一根焦炭……但是他確實或者。
“你要……死了……沒有人偶的……操偶師……根本……不堪一擊……”布達拉雙眼已經(jīng)灼瞎,但是仍能感知出愛麗絲所在,確實也如他所言,雖然愛麗絲確實會一點肉搏技能,但是與他作戰(zhàn)則一定必死無疑了。
“嘿嘿嘿……”帶著一絲頑皮氣息的笑聲不知從何處傳來,布達拉驚恐的‘看’向身后,那個讓他熟悉有陌生的身影說話了:“嘿嘿嘿……可以陪芙蕾玩游戲嗎?”
芙蕾和愛麗絲一樣的金色瞳孔......變成了赤紅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