孤蝶衣身法極其特殊,宛若那翩翩飛舞的蝴蝶一般,無論是遠看還是近看都美若天仙一般。不得不說這孤蝶衣真的貌美如花,那嬌滴滴的樣子,段塵心中有些納悶,師兄蕭羽當年是為何辜負了她,這種級別的美女,怕是打著燈籠也難找吧,真是搞不懂腦子想些什么,想到這里段塵不禁抖了抖腿,將腰間的命玉顛了幾下。
一旁的兩女眼冒金星,她們也是第一次見到孤蝶衣出手,現(xiàn)在是和平時代,都說蝶衣宮主十分強悍,只可惜從來沒有見到過,這一次總算可以大飽眼福了!
百花宮的其他弟子此刻也是圍了過來,都想看看宮主發(fā)飆的樣子,經(jīng)管宮主平時嚴厲,可是從來沒有在這種場合下出手。
百花宮宮規(guī)嚴苛,男子一概不得入內(nèi),而百花宮又全都是女弟子,因為這條規(guī)定便傳出宮內(nèi)皆是美女,這些年來眾人都垂涎宮內(nèi)弟子美色,不斷有人前來窺探,而這些人卻沒有一個完整的離開,要么缺胳膊少腿,要么被挖掉眼睛,甚至有些人把命都丟在了這里。經(jīng)管如此還是有亡命之徒前來赴死。
不過眼前這人卻非同一般,這是幾十年來唯一一個讓宮主親自動手的人,所以基本上整個百花宮的人都圍了過來,包括那些久不出現(xiàn)的女長老們,此刻也在閣樓之上遙望著。
“看這功法,應(yīng)該是南宮家的絕學,但是有些奇怪!”
其中一位女長老看著遠處的小雷神說道。
“那個人可能不是南宮家的子弟,方才施展此術(shù)之時出現(xiàn)了鎖鏈,這就足以說明不是南宮家的血脈!”
旁邊坐在凳子上的女長老說道。
“嗯,可是南宮家與我百花宮世代交好,突然冒出來這么一個人物,而且前些日子,南宮家的長老說好要與我約談一下借助我等修復護宗大陣之事,結(jié)果我到了之后卻沒見到人?!?br/>
閣樓之上的第三位女長老緩緩說道。
“你的意思是,南宮府出事了?”
之前說話的女長老問道。
“現(xiàn)在還不能下結(jié)論,看一下這人來這里的目的吧,要是南宮府出現(xiàn)異狀,那么我們恐怕得通報上層天了!”
閣樓之上的三人皆是有所遲疑的看了一下彼此,而后又將目光投射向了戰(zhàn)場。
天空之上,試煉者幻化出的小雷神,手持血紅色長刀,身后藍色長綾隨風擺動,最為明顯的便是那化形而出的雷神像手腕之上,還保留著的斷裂的粗大鐵鏈,看上去異常的兇狠!雷神目空一切,散發(fā)而出的雷電讓人心生畏懼。
“宵小之輩,膽敢闖我百花宮,今日我便代替南宮重山管教一下你!”
孤蝶衣身體出現(xiàn)在小雷神像面前,裙擺飛揚,修長的手指指著眼前的人說道。
眾人看著天空之上一大一小的二人,雖然孤蝶衣站在小雷神對面還沒有一半高,可是那散發(fā)而出的氣息,卻有過之而無不及,她眼中的三圈淡黃色的印記,說明她已經(jīng)是玄嬰境巔峰的實力,而在最外圈上的一絲黃色,則是體現(xiàn)出她已經(jīng)參透了一點圣意。
“既然來了,便戰(zhàn)著試試,我可不想錯過你這般強悍的對手!”
試煉者非但沒有被嚇到,反而更加猖狂了起來,倒也不是他沒把孤蝶衣放在眼里,而是想試試自己與她之間的差距,畢竟現(xiàn)在的他只是玄嬰境后期,他很想知道參透了圣意到底是有多么的強悍!
“小雷神是吧!我打的你神形俱滅!”
孤蝶衣頓時爆發(fā),整個身體之上玄氣瘋狂流動,雙手五指彎曲,捏成拳頭,玄氣極速的向拳頭匯聚,最后圍繞在拳頭周圍,身體暴射而出,向那試煉者化形而出的小雷神而去。
一時間天空之上不斷傳來雷聲與拳掌相擊的聲音,二人直接近身搏斗,場面極其兇悍!
在地面上的所有人都忍不住咽下了一口唾沫,所有人都在懷疑剛剛的那個人是不是百花宮的宮主,那個看上去嬌美的圣潔美女去了哪里,怎么會突然變的這般兇悍。
段塵兩眼呆滯,他之前與孤蝶衣交手,后者展現(xiàn)出來的實力是遠程攻擊,動作極其唯美,舉手投足都是溫文爾雅,沒想到這女人還有這樣的一面,簡直像極了母夜叉!
“宮主,這一次又喝了多少壇美人釀!”
孤飛雁臉上露出了極為尷尬的表情開口說道。
段塵突然就回憶起初次遇到孤蝶衣爛醉如泥的樣子,和那本不屬于她的怪力,段塵一下子就明白了過來,原來這女人是真的能夠運用怪力,他低著頭看著腰間的命玉,也是尷尬的一笑,還好之前交手的時候她酒醒了,否則自己可有苦頭要吃了。
眾弟子看著天空之上彪悍的女子,一個個都有些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這還是宮主嗎?
“蝶衣的這個樣子恐怕真的會打死那人!”
閣樓之上的三位長老面面相覷道。
“待會兒適當?shù)淖柚挂幌?,我們得弄清楚這人來的目的!”
三人苦笑著說道。
天空之上,孤蝶衣的攻擊越來越迅猛,一對拳頭不斷地砸在巨大的雷神像上,拳拳到肉,看著都疼,而那試煉者也是被打的有些蒙,他有些不敢相信眼前的是的女人,這攻擊每一擊都有千斤之力,而且速度比自己也要快好多,他這會兒哪里還有心思攻擊,就是防御都有些跟不上節(jié)奏。
“轟!”
一聲巨響,孤蝶衣一拳直接洞穿了小雷神像的身體,從身體之中穿了過去,停在雷像背后的那一刻,還打著酒嗝,而那雷像則是黯然失色,玄氣極速匯聚,試煉者再次出現(xiàn),他捂著胸口,一口鮮血噴出,顯然是被打回了原型。
“這是什么怪力!”
試煉者轉(zhuǎn)過頭看著眼前依舊帶著醉意的孤蝶衣,心有余悸的看著那一雙還在流淌著玄氣的拳頭道。
“餓,不禁打,我還沒打夠!”
說著縱身一躍,又是一拳轟了出去!
試煉者看著孤蝶衣勢如破竹的一拳,身形不自覺的向后退了幾步,手中的雷光閃爍著,掌心出現(xiàn)了淡藍色的氣團,也是一躍,迎了上去。
“轟!
又是一陣巨響,隨后只見那試煉者身體倒射而出,落在地面之上,形成了一個巨大的坑洞,煙塵瞬間升騰而起,而那孤蝶衣則是安然無恙的立于天空之上,目光淡然的看著地面。
試煉者墜入地面,身體也被鑲嵌在了坑洞之中,整個身體四肢酸麻,這一擊要比當時雷電擊中的感覺還要疼,他此刻腦海里閃過短暫的記憶,他給了自己一個念頭,那就是現(xiàn)在還不能倒下!
試煉者再次緩緩的站起身來,抬頭看著天空,孤蝶衣瞬間消失在原地,試煉者感覺到了剛猛強勁的拳風迎面而來,這一次他沒有打算躲避,長長的舒了一口氣道。
“堂堂百花宮宮主這般以大欺小,還真是有前輩的風范??!”
“呼”
一陣拳風吹的他的頭發(fā)不停飛舞,整個身后也是被波及地面上留下一道長長的印記。
“哼,你們總算是舍得出手了!”
試煉者冷冷一笑,看著眼前的三個女人將孤蝶衣攔在身后,緩緩開口道。
“飛雁,先將宮主帶回去休息,這里的事情便由我等來處理?!?br/>
三人眼睛直勾勾的盯著眼前的試煉者說道。
說完孤飛雁愣了愣趕忙過去將孤蝶衣攙扶著離開了。
“說吧,你是何人,為何要闖入百花宮?!?br/>
其中一位女長老將手負在身后緩緩的問道。
“我是誰不重要,重要的是整個天地間的安危!”
試煉者手中捏著一塊玄玉,對著三人說道。
“南宮重山的炎盟玄玉令!”
“究竟是怎么回事!快說!”
三位長老皆是面色大驚,因為這炎盟玄玉令只有一枚,是玄圣天中上使發(fā)放給炎盟的信物,而這塊玄玉炎盟會交給最強且最信得過的人手里,雖然南離之地有一個王朝,但是這也是炎盟之下的一個勢力,所以這炎盟玄玉令是最終的權(quán)利象征。
“因為只有百花宮還存在長老,且我比較面生,所以府主特意讓我持令牌而來,這是拜帖,請過目吧!”
說著試煉者將炎盟玄玉令放入懷中,而后拿出一卷竹筒,玄氣包裹送了過去。
“看來之前是誤會一場,小兄弟不要介意?!?br/>
結(jié)果竹筒以后,三人對視一眼,轉(zhuǎn)過頭對著試煉者說道。
“我也是一時興起,既然是誤會我們就互相擔待一下吧?!?br/>
說著試煉者將身上的灰塵拍了拍,面無表情的說道。
“既然如此,我這邊回去復命了,告辭!”
說著試煉者轉(zhuǎn)頭就走,臨別之際他低下頭看著地面上站著的段塵,嘴臉弧度上揚,他此次這般有人性的對話,完全是因為南宮一方的安排,他擔心如果事情辦不好招來怒火,到時候吃苦頭的還是自己,再加上差點兒把命丟在這里,不得不讓他動動腦筋說話。
“看來是真的出事了”
三人站在虛空之中,面色凝重的說道。
段塵看著那修煉消失的背影,他總覺得在哪里見過,可就是一時間想不起來,以防被那幾位長老發(fā)現(xiàn)段,段塵沒有再多想,拉著蕭靈仙離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