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室一片死寂。
但是,在這片寂靜中,南爻卻清晰聽見了他們慌亂的心跳聲,以及完全沒法控制從后背涌出來的汗水,以及身體在遭遇恐懼時的顫栗。
“……”
土著少年周身僵硬,他們緊緊盯著面前變身后的怪物,想不通為什么他會突然從人類的模樣變成異獸,滿心驚駭,整個人幾乎要喘不過氣來了。
天種!這是屬于天種才擁有的可怖氣息!
對于剛剛遭受了異獸襲擊的幸存者少年來說,南爻現(xiàn)在的模樣擁有致命的壓迫力,隨著他的靈氣漸漸朝著心動期邁進(jìn),身上的威壓也逐漸增強,就算很多獸種也承受不住,更別說兩個土著少年——在南爻犀利如刀的殺氣凜冽之下,少年的心臟都仿佛要停了。
“不想打?那么,你們愿意臣服嗎?”南爻緩緩朝前邁了一步,對于這種土著的收服他有了新的打算,準(zhǔn)備第一次就給他們留下深深的烙印,無論是身體還是心靈,讓他們對自己畏懼,永遠(yuǎn)不敢升起反叛的心思,只有這樣,他才敢放心把兩個異類放在自己身邊。
為了得知更多關(guān)于六道輪回和秘境的消息,他只能這樣做。
“……”
少年終于開口了,但是說出來的語言南爻卻無法理解,唯一能判斷的是他們說話時候的神態(tài),雖然畏懼發(fā)抖,可是南爻卻沒有感到服從,和眼神中的恐懼。
“我聽不懂……”
南爻搖了搖頭,再次朝前踏上一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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轟!
話都沒有說完,就在南爻這一步剛剛落地的時候,他的手已經(jīng)揮了出來,少年眼中甚至根本沒看到南爻的動作,重重的拳頭已經(jīng)狠狠砸在了他的臉上。
太快了!
夜叉化身之下,南爻的戰(zhàn)斗力幾乎可以突破3萬,碾壓這種缺乏實戰(zhàn)的少年絕對不成問題。
少年胸口就像被個鐵錘重重的擊中一般,直接倒飛數(shù)米,被抽起來狠狠撞在了墻上,然后滾落在地,哇的一張嘴吐出口血水。
“……!”
少女立刻叫了起來,她慌忙的沖過去想要扶起少年,但是少年卻拼命甩開了她的手,自己倔強的站了起來,短矛被甩在了遠(yuǎn)處,但是他卻緊緊握起了拳頭。
南爻深深吸了口氣,讓身體宣泄的殺氣更重,外放更加強烈!
壓迫,他希望直接靠這股殺氣壓制他們的戰(zhàn)意,讓他倆屈服。
兩個少年在黑暗中瞳孔開始放大,身子更是瑟瑟發(fā)抖,面對南爻緩緩而來的身影充滿了恐懼,女孩甚至已經(jīng)丟掉了手里的武器,只剩顫栗和發(fā)抖!
恐懼,讓她失去了戰(zhàn)斗的勇氣。
只是,這個男孩卻猛然抓住了她的手,咬著牙,一字一頓的吐出一串音節(jié)。
“……”
啪!
南爻又是一巴掌抽在了少年的臉上,少女根本沒能抓住,眼睜睜看著少年再次被抽飛出去,然后一只恐怖的腳掌踩在了他的頭上——
“再問一次,你選擇死亡,還是臣服?”
南爻相信自己已經(jīng)表達(dá)得很清楚了,而且他也相信這兩個人能理解自己的意思,只要擁有一定智慧的生物都有各種表達(dá)方式,就連動物屈服的時候都知道趴在自己的首領(lǐng)面前,他在等著這兩個土著少年的臣服。
不服,那就打!甚至直接打死!
兩個少年已經(jīng)聽出了南爻話語中冷冰冰的殺氣,充滿了不耐煩和暴戾,他們可以很明確的感覺到,假如自己再沒有任何讓這個怪物感到滿意的表示,少年的腦袋就會立刻被他踩碎,在強大的實力面前,他們甚至連選擇的權(quán)利都沒有……
立刻,那少女已經(jīng)跪在了南爻的面前,把整個頭伏在了地上,高高舉起了雙手,嘴里發(fā)出一串古怪的音節(jié)。
這段音節(jié)有著某種吟唱的味道,聽起來有點像是祈禱,但究竟是不是屈服的意思,南爻還無法確定。
不過!
少年突然叫了起來,他的臉已經(jīng)在南爻的腳下變得鐵青,但是目光中卻充滿了不屈和倔犟,他的話語更是桀驁——雖然他剛才看著南爻的時候畏縮了,恐懼了,但是面對死亡,他卻毅然選擇了寧死不屈!
看來,這個少年有顆堅強不屈的心!
雖然他沒有得到過太過關(guān)于實戰(zhàn)的訓(xùn)練,可是他的內(nèi)心卻非常堅強,也許這就是他能夠晉升三星的關(guān)鍵——南爻想到了另一個可能,或者,這個少年的實戰(zhàn)水平不夠并非他自己的本意,而是因為活在這個安怡享樂的秘境,他的族人,甚至教導(dǎo)他的老師,早已經(jīng)失去了真正的本事。
因此,才出現(xiàn)了這樣一個空有三星實力,卻沒有對應(yīng)戰(zhàn)斗經(jīng)驗的人存在。
南爻帶著不滿的眼光望向了少女,她已經(jīng)抬起了頭,看著少年的目光中充滿了焦急和迫切,有畏懼,有順服,這讓南爻相信她剛才確實已經(jīng)選擇了臣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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