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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什么?這未央宮可是皇后娘娘留給我家公主的!”香茗脫口而出。
    “哪里的賤婢竟然對本宮大呼小叫!”安芊柔挽起黛眉,“香凝,還不掌嘴!”
    “香凝你——你竟背叛了公主!”香茗剜著上前的小宮女。
    “掌嘴!”安芊柔厲聲道,從來都是她上趕著巴結安文夕,何時在安文夕面前這樣的揚眉吐氣!
    “香凝,知道背叛我的代價么?”安文夕抓住香凝揚起的手,黑瞳鎖住她。
    香凝咬了咬唇,大著膽子道:“你現(xiàn)在不過是個奴隸,皇上遲早會將奴婢調(diào)去別處的?!?br/>
    安芊柔對身側(cè)的一個小宮女使了個眼色,那小宮女立即明了,揚手便要打!
    安文夕扔開香凝,捉住小宮女的手,“柔妃娘娘想要未央宮,給你便是,但是——只要有我在,誰也別想傷了我的人!”
    “是么?”
    突然,一道清冽的男聲傳來。
    安芊柔忙行了禮柔順的貼在北宮喆身側(cè)。
    安文夕咬了咬唇,匍匐在地上,行了低等奴隸的大禮。
    “奴婢參見皇上?!?br/>
    北宮喆越過她看向她身后的香茗,“是你頂撞了柔妃?”
    “九皇……皇上,是柔妃娘娘搶我家公主的未央宮?!?br/>
    北宮喆神色微冷,“這未央宮只有柔妃這么嬌柔的人兒才有資格住。即日起,未央宮更名為惜柔殿,賤奴安文夕不得踏進惜柔殿半步!”
    安文夕指甲狠狠地掐進肉里,咬唇道:“奴婢——遵旨!”
    “皇上,這怎么可以,未央宮可是皇后娘娘……”
    “香茗!”安文夕聲音冷澀。
    “放肆!”北宮喆目光鎖住跪在地上的小人兒,她依舊一襲紅衣,她不是最討厭紅色么?
    冷聲吩咐道:“將香茗拉下去杖——斃!”
    香茗以為自己聽錯了,不可置信的看著北宮喆“九皇子……”
    安文夕知道他說的出,做的到,立即護在香茗身前,仰起頭狠狠的盯著他:“慕容喆!”
    “朕叫北宮喆!拉下去!”
    北宮喆看著安文夕額頭上沒有任何處理的烙傷,眸色又深了幾分,在她耳邊道:“你越是在乎誰,朕越是除之后快!”感覺到她的顫抖,他滿意的勾了嘴角。
    “啊!”外面?zhèn)鱽硐丬暮敖泻桶遄釉业缴砩系穆曇?,安文夕袖子下雙手成拳。
    “公主……救我!”
    北宮喆冷峻的臉上有了玩味的笑容,“只要你求朕,朕就放了她?!?br/>
    安文夕微微閉上了眼睛,濃密的睫毛輕顫,緩緩跪倒下去:“奴婢求皇上!”
    呵……
    北宮喆一腳踢開她,那日她寧愿被他烙字為奴也不愿求他的安文夕,今日就要為了個宮女求他了么?
    北宮喆臉部的線條更加冰冷,“給朕倒茶!”
    外面香茗的喊叫漸漸變小,她撐不了多久!
    安文夕立即從地上爬起來,倒了一盞清茶,恭敬的遞給北宮喆。
    北宮喆明明想看到她向他低頭服軟,可為什么他看到她如此心里又覺得十分煩躁,當即打翻了茶水,怒斥道:“滾開!”
    滾燙的水一股腦灑在了安文夕手上,當即紅腫一片。
    “公主……”箐姑姑心疼的拉著安文夕的手。
    “姑姑,我沒事?!?br/>
    再次跪下,“皇上,求您,放了香茗。”
    “稟皇上,斷氣了?!币粋€侍衛(wèi)進來向北宮喆匯報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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