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晏子都停下了自己的動作,“顧瀟瀟”這才滿意的點點頭。
“看來那個顧瀟瀟在你心里的地位還是蠻高的,這樣的話我就放心了?!?br/>
晏子都哄著眼睛,呼吸也較往常重了許多。
“你和瀟瀟到底是什么關(guān)系?或者說你到底叫什么名字?”
“顧瀟瀟”冷冷一笑,“抱歉啊晏少,無可奉告?!?br/>
“你不要一直挑戰(zhàn)我的底線,否則就算瀟瀟在你們手上,我也不會放過你的!”
晏子都握緊拳頭,咬牙切齒的說。
“顧瀟瀟”仿佛不以為意,“晏少這么說豈不是看清了你和顧瀟瀟的情誼,我們這些人看的可清楚,只要顧瀟瀟在我們手上,我自然不用擔(dān)心自己的安危,你說不是嗎?”
晏子都沒有說話只是狠狠地盯著面前的女人。
“顧瀟瀟”毫不畏懼地回視回去,即使身處劣勢,卻仿佛依舊志得意滿。
無聲的較量在兩人之間蔓延開來,誰都沒有刷先出聲打破這份寂靜。
寧風(fēng)突然打過來電話,終于將這種死寂打破。
“什么事?!?br/>
晏子都惱火于寧風(fēng)這個時候突然打電話,讓自己在無形中處于下風(fēng)。
寧風(fēng)還不知道自己無形之中又把自己的老大惹到了,“老大,你之前讓我準(zhǔn)備的東西我都準(zhǔn)備好了,現(xiàn)在給你送過去嗎?”
晏子都一頓,之后有上下打量了一下眼前的女人,頗有些不甘心地回應(yīng),“不用了,丟了吧?!?br/>
“???什么……”
寧風(fēng)話還沒有說完,晏子都就不管不顧地掛斷了電話。
看著被掛斷的電話,寧風(fēng)皺著眉,“這到底是什么情況?準(zhǔn)備好的東西說不要就不要了,老大平常也不是這樣子的人呀?”
“晏少對顧瀟瀟果然是情真意切的很,這樣的話,我們彼此間的合作才能進(jìn)行下去?!?br/>
“顧瀟瀟”眼神傲慢,這種神情是從來不可能出現(xiàn)在真正的顧瀟瀟的身上的。
“不要說什么合作,我和你們之間根本不可能會合作!”
晏子都面色不善,顯然是很想動手收拾眼前的女人,可卻又迫于她剛剛所說的話而不敢動手。
這種隱忍的模樣讓“顧瀟瀟”看了更是得意。
“晏少這么早就說這樣的話,未免顯得有些著急了,這以后的事情,我們有誰能說的清呢,不是嗎?”
晏子都突然站起身給自己倒了杯水,壓下了心底的暴躁。
“你們這么做到底是為了什么?把你們的目的說出來,只要我能做到,一定會實現(xiàn)。”
待眼底的紅血絲褪下,晏子都又恢復(fù)了往常令人膽寒的冷酷面容。
“顧瀟瀟”根本沒有被嚇到,神色如常。
“既然晏少不想再跟我們繞彎子了,那我們也就打開天窗說亮話吧。我們想要整個晏氏,不知道晏少愿不愿意為了一個女人,放棄如今的這一切?!?br/>
話這么說,可是女人嘴角的冷戰(zhàn)卻昭示著她的想法——
不可能。
晏少如今是整個商業(yè)當(dāng)之無愧的龍頭,每天都有無數(shù)的資金從中滾動。
可以說只要掌握了晏氏,那就幾乎是把整個城市的命脈握在手里。
正因如此,每天明里暗里不知道有多少人一直在眼紅周著晏氏,眼紅著晏子都。
只不過是迫于晏氏的壓力,沒有一個人敢真正出手罷了。
那些真正出手的,也會在第二天消失的無影無蹤。
久而久之,大家對晏氏也就真的是只敢心動不敢行動了。
“顧瀟瀟”好整以暇的看著晏子都,仿佛已經(jīng)看到他猶豫一番后搖頭拒絕的模樣。
可晏子都說出來的話,卻讓她大吃一驚。
“這件事情好說,我現(xiàn)在就把我所有的資產(chǎn)都給你。”
晏子都說的毫不猶豫,仿佛對這些事情根本不放在心上。
“你……”“”顧瀟瀟”突然語塞,卻突然又想起了什么似的,重新展露笑顏,“晏少不會是要先用一部分資金把我們誆騙走,救下顧瀟瀟后再用剩下的資金把我們吞并吧,這種事情,想必晏氏這些年也沒有少做吧?!?br/>
晏子都神色不改,“晏氏現(xiàn)在一共有五個分部,每天的資金流動就在我的辦公桌上,我可以直接讓我的秘書拿給你。剩下的一些正在合作的產(chǎn)業(yè)的具體細(xì)節(jié)和日后發(fā)展當(dāng)初我們也已經(jīng)規(guī)劃好了。還有我手中的整個晏氏的股份,我所說的這一切都可以給你們,只要你們能信守承諾,得到這些東西之后放過瀟瀟。”
“顧瀟瀟”沒想到晏子都說的這么堅決,這和她之前設(shè)想的完全不一樣。
真是沒想法,晏氏這種錯綜復(fù)雜的家族,居然也會出來這么一個癡情種。
她震驚的同時卻又百感交集,竟然開始羨慕起真正的顧瀟瀟身邊有晏子都這樣愿意為她放棄一切的人陪著。
低著頭露出一個略有些凄涼的笑容,“顧瀟瀟”回想了一下自己到目前為止的人生,竟然不如顧瀟瀟。
明明有著相同的面容,卻終歸是同人不同命。
“怎么樣,難道我的誠意還不夠嗎?”
看“顧瀟瀟”遲遲不說話,晏子都語氣更加急迫。
“顧瀟瀟”搖搖頭,“晏少多慮了,整個晏氏已經(jīng)是一個很大的餅了,我們自然也不是那種貪心的人?!?br/>
“那你們先告訴我瀟瀟的情況。”
“晏少放心,真正的顧瀟瀟不會有生命危險,我們把她放在了一個沒有人能發(fā)現(xiàn)了的地方。至于她到底在哪里,我還是那句話,無可奉告,保守這個秘密是我的任務(wù)?!?br/>
“我都已經(jīng)下出了這么大的誠意,你還是不愿意說真話嗎?至少告訴我你到底叫什么名字!”
“顧瀟瀟”沒有說話,可是她的眼神卻明晃晃的告訴晏子都“無可奉告”!
“好……很好!”
晏子都顧及著顧瀟瀟的安慰,當(dāng)然不敢對眼前的女人真是用私刑。
崩潰似的怒吼一聲后,他也只能無可奈何地離去。
看把晏子都應(yīng)付過去,“顧瀟瀟”松了口氣,趕緊把身上的繩索解開,每天頂著顧瀟瀟的身份逍遙自在,甚至去顧瀟瀟的學(xué)校上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