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盡江轉(zhuǎn)悠了一天,直到天已經(jīng)完全黑了下來,秋盡江才回到了住處。
藍紅星一臉關(guān)切地問道:“盡江,今天有沒有逛逛楠西城啊?!?br/>
秋盡江一邊吃著肉,嘴上全是油,一邊甕聲甕氣地說著話:“爺爺,今天去了趟冒險者公會,現(xiàn)在已經(jīng)成為準(zhǔn)冒險者了,然后又去了趟第一綜合學(xué)校,學(xué)校好大,而且好多人。就是唐校長太熱情,還非得讓我全天上課,簡直受不了啊......”
藍紅星聽聞眉毛一翹:“你見到了唐鵬濤?”藍紅星對于秋盡江成為準(zhǔn)冒險者毫無意外,因為黃鎮(zhèn)之前也已經(jīng)知會過藍紅星了,但是對于秋盡江能夠見到唐鵬濤,則是頗為驚訝,而且還熱情。藍紅星心中不禁咒罵道:這糟老頭子啥時候熱情過了?
秋盡江沒有感受到藍紅星那略微驚訝的心情,低頭回應(yīng)道:“是啊,就是唐爺爺帶我進校園參觀的,起先還被校門口的巡防官兵給攔住了,他還幫我注冊入學(xué)的事情?!?br/>
藍紅星不知道該說什么好,只怕秋盡江跟唐鵬濤另有故事?!八懔耍@是好事!由他去吧?!彼{紅星便也放下了心。
“咚咚咚!”門口傳來敲門聲,是很有禮貌的敲門聲。藍紅星通過智能系統(tǒng)看清了門口的來人:是一個巡防營的士兵。隨即問道:“有什么事情么?”
巡防營的士兵很有禮貌地抱著一個黑色皮質(zhì)箱子回答道:“報告城主,有一份秋盡江先生的快遞,寄件地址是楠西城第一綜合學(xué)校,寄件人是唐校長。我給您們放在門口了。”
藍紅星聽聞更是驚訝:“行,你先去忙吧。盡江,快去領(lǐng)一下,門口有你的包裹?!?br/>
秋盡江打開剛剛收到的黑色皮質(zhì)箱子,發(fā)現(xiàn)里面是一套天藍色制服:三件白色襯衣,兩根領(lǐng)結(jié),三條藍色長褲,一雙皮質(zhì)長筒靴,一件藍色長外套。外套繡有金邊,看起來甚是華麗。秋盡江將這套校服穿在身上,甚是合身,尺寸剛好。秋盡江對了對鏡子,忍不住抱怨道:“等頭發(fā)長出來,整個人就變得帥氣了?!?br/>
藍紅星也頗為滿意地看了看秋盡江的裝扮,覺得小伙子就應(yīng)該像這樣穿才頗有朝氣。
“主人~你有一條來自媳婦兒的信息?!逼茽€玩意兒突然詐尸在腦海里面響了起來。
秋盡江正想反駁:“哪兒來的媳婦?”便一下子想起了盡江哥哥的童養(yǎng)媳這個名稱,這不就是媳婦么?好像系統(tǒng)叫的很有道理。
秋盡江打開信件,腦域瞬間讀完了信息,藍音只在里面寫了一句話:“盡江哥哥,快跟我視頻!我窮,不敢發(fā)起視頻。嗚嗚嗚~~”
秋盡江趕緊聯(lián)絡(luò)上了藍音:“丫頭,想我啦?看看我變帥沒?”
藍音一看到秋盡江,便開心地笑了起來:“當(dāng)然想盡江哥哥。衣服好帥,不過發(fā)型好捉急,哈哈哈?!?br/>
藍音穿著睡衣窩在被窩里,不停地扭動著,不時地泄露著自己睡衣下面雪白的皮膚??吹们锉M江又是面紅耳赤。
藍音發(fā)現(xiàn)秋盡江的面色微紅,露出了狡黠的目光:“嘿嘿嘿,盡江哥哥好像流鼻血了,是不是在想什么不好的事情啊?!?br/>
秋盡江感覺身體有些發(fā)熱,好像確實有些不好的想法,但是怎么可以承認:“丫頭,哪兒有啊。對啦對啦,今天你盡江哥哥發(fā)財了,你還記得之前我抓的那條金蛇么?”
藍音恍然大悟:“啊,那條蛇,還有那個藥草?”
秋盡江猛烈地點頭:“是啊是啊,足足賺了650金幣,繳稅都得交10%呢,心疼死了?!?br/>
“哇!”藍音瞬間露出小星星:“盡江哥哥,是不是該表示表示啊。”
秋盡江嘿嘿一笑:“那是!”二話不說,秋盡江直接將三百金幣劃到藍音的賬戶。
藍音在收到了之后,笑得瞇上了眼睛:“那這就是盡江哥哥的彩禮錢了哦。老公,給你個么么噠?!?br/>
秋盡江忍不住也開起了玩笑:“那老婆~,我還要!”
藍音感覺到臉上有點發(fā)燙,秋盡江也感覺到臉上有點發(fā)燙,就像是肉麻的情侶一樣。
藍音突然想起了什么,臉上紅彤彤的嬌聲說道:“盡江哥哥,我胳膊好痛,幫我吹吹!”
說完,藍音解開了衣領(lǐng)上面的兩顆扣子,露出了左邊的肩膀。白嫩嫩地皮膚還有鎖骨盡顯眼前,甚至能夠看到有一團微微發(fā)育的肉團。
秋盡江死死地盯著藍音地胳膊,他都沒能發(fā)現(xiàn)自己身體某個地方有些腫脹。不過在看到藍音胳膊上面有個紅紅的圓形印子,中間還有個被針戳過的樣子,有些心疼:“丫頭,來,讓哥哥給你揉揉。”
藍音仿佛有詭計得逞一般嘿嘿地笑道:“感覺盡江哥哥有些色氣呢,眼神就一直瞟著我的胸部?!?br/>
藍音這一說,弄得秋盡江開始支支吾吾地滿臉羞紅:“才沒有!”可惜眼神總是控制不住。
看著秋盡江窘迫的樣子,藍音這才放過了秋盡江:“盡江哥哥,放心不疼噠,今天我們注射了基因藥劑呢,有個漂亮的女老師給我專門調(diào)配的哦,說是什么從未見過如此完美的適配。好多特殊的詞語,根本記不住?!?br/>
秋盡江一聽:“那豈不是丫頭也變得強大了起來?!?br/>
藍音抿著嘴巴,驕傲地答道:“那是,我今天拎起了一個八百公斤的大鐵錘,把幾個對我表白的男生打趴了?!?br/>
秋盡江聽聞有人給藍音表白,立刻感覺心中有股怒氣:“打得好!”
藍音眨了眨眼睛,仿佛放著一絲電流,弄得秋盡江渾身麻麻地:“我已經(jīng)嫁不出去了,那盡江哥哥要負責(zé)哦!”
一番肉麻的交談,藍音告訴了秋盡江一些胖子兇神他們的事:大家在學(xué)校都過的挺好的,就是有些想家。關(guān)于學(xué)校的名稱和地址,藍音沒有告訴秋盡江,只告訴秋盡江這些信息流通管得特別嚴格,很是擔(dān)心以后學(xué)校變得更加嚴格,甚至不允許使用通信手段。
秋盡江安撫了藍音一小會兒:“丫頭,給你抱抱~不管你在哪,我都會跟你在一起哦!”
又是兩個多小時的通信,秋盡江看了看通信計時和扣費,忍不住有些頭疼。秋盡江點開了李大膽的信息,想了又想:“算了,還是不呼叫胖子了?!?br/>
要是李大膽知道了,肯定會大呼:“你重色輕友!”
退出了破爛玩意兒,秋盡江又想了想戒指的事情:“聽葉先生說戒指有很多功能,可是都顯現(xiàn)不出來,怎么看功能啊?”
仿佛感受到了秋盡江的想法,戒指顯現(xiàn)了出來。難道有了想法就能控制?秋盡江又試了好幾次,才真的發(fā)現(xiàn)了確實是靠著想法去操控。
秋盡江默默地想著進入戒指,這次并沒有出現(xiàn)任何閃爍的光芒,秋盡江的意識便進入了一個漆黑地空間,天空中有很多亮閃閃的光輝,仿佛萬千個燈光,讓能能看清一點點漆黑的大地,大地上什么也沒有,只在不遠處有一棟木頭建造的樹屋。秋盡江看著這景象,疑惑地想到:“怎么不是深藍空間?”
秋盡江好奇地走向樹屋,突然從樹屋里面?zhèn)鱽硪魂囕p輕地腳步聲。秋盡江盡情地釋放著感知認真感知著,只能感覺到有個人影一樣的生物,渾身有著如同自己一般渾厚的勁氣。一道冷凄凄的女聲響了起來:“外面是誰?”
秋盡江停下了腳步,大聲喊道:“你又是誰?”
“你先說!男士優(yōu)先!”
秋盡江反駁道:“男女平等,先來后到,請你先說!”
里面的女人想了想:“伊貝納,田欣!田野的田,欣喜的欣!”
秋盡江想了想,也回答道:“楠西城,龍翔!龍鳳的龍,飛翔的翔!”
報出名字后,秋盡江仿若眼前有無數(shù)道數(shù)據(jù)飄過,最后只有一行字,伊貝納并無叫田欣的冒險者。
“你騙人!”
“你騙人”
兩人異口同聲,頓時間讓氣氛變得寂靜詭異。
秋盡江不敢動,全神貫注地戒備著。突然之間,只聽里面的呼吸聲也消失了。
“咻”,破空的聲音響起,秋盡江發(fā)現(xiàn)有一道黑光徑直飛向了自己。秋盡江微微挪動腳步,讓黑光擦肩而過。剎那間,便聽見了“轟”的一聲巨響。秋盡江瞥了一下目光,發(fā)現(xiàn)身后1000多米以外的地上被炸出了一個坑,灰塵彌漫。
秋盡江沒有掉以輕心,便聽見后背十米左右的空氣中的氣流正在急速翻滾。剎那間,這翻滾的氣流便移動到了側(cè)面。秋盡江立即伸出一只手臂,格擋在了側(cè)面。“嘭”,只見一只細長的腿已經(jīng)跟秋盡江的手臂碰撞在了一起。
秋盡江忍不住吸了一口氣,感覺到手臂都快斷開了:“臥槽,你要不要這么野蠻?”
只見一個身穿黑衣的女子,眼睛仿佛包裹著淚水,趕緊跟秋盡江分開,跳到了幾米遠以外,使勁地蹲在地上揉腳:“怎么沒見過你那么硬的腿?媽的!”
兩人罵罵咧咧,互相盯著對方,不再有任何動作。
秋盡江感覺沒把握拿下這女子,這女子也沒把握拿下秋盡江,兩人半斤八兩。
秋盡江仔細地觀摩了一下女子,發(fā)現(xiàn)這女子面容姣好,個頭跟自己差不多,身材也是超級棒,跟藍音一樣是數(shù)一數(shù)二的美女,而且那胸部.......秋盡江忍不住咽了下口水。那女子仿佛若有所察:“真惡心!你是通過深藍戒指進來的?”
“嗯!”秋盡江沒有多想便回答了:“戒指是誰給你的?”
“我爺爺給的!你呢?”
“一個姓葉的人給的!”
兩人一交換信息,便察覺到背后肯定有個嚴密的組織在操控,而且這個組織應(yīng)該很強大。
秋盡江想了想,試探地問道:“你啥時候進來的?”
那女子立刻回應(yīng)道:“我爺爺剛給我我就進來了,進來就是這鬼地方。你呢?”
秋盡江聽聞,心中略有判斷:這女子仿佛不知道深藍空間的事,不過真實性有多大呢?然后也答道:“進來之后,發(fā)現(xiàn)周圍只有小木屋,沒想到遇到了你!你能告訴我身份么?”
那女子看著秋盡江,想從秋盡江身上看出什么,但是看了許久也沒有結(jié)果:“莫、蕭、云、葉,四家都沒有你,你又是什么身份?”
“那想來你是其中一家的人咯?”秋盡江左顧言他,瞬間不禁想到了葉先生:葉先生怕是葉家的人吧?秋盡江心里不禁死死地記住了這些信息,準(zhǔn)備回頭好好補補功課。
秋盡江看著那女子,那女子也看著秋盡江。
最后,那女子沉不住氣,終于還是放棄了:“看來也問不出你什么事,但你也別想問出我什么事。身份之事另說,但是我們在戒指的空間中,不可戰(zhàn)斗,如何?”
秋盡江想了下,認為自己沒必要樹立個強大的敵人,便開口答道:“好!”
兩人便稍微站近了位置,將手握在了一起。
握住手時,兩人都提心吊膽,害怕有詐,終歸沒有發(fā)生任何事,這個約定才算達成。
“重新認識一下,馨月?!焙谝屡佑行┙鋫涞恼f道。
秋盡江則是干脆得多:“盡江,你好!我想問問你對戒指的看法。”
馨月沒有絲毫感情地回答道:“我第一次進來,只感覺這個東西很奇怪?!?br/>
秋盡江聽到話語中的信息,稍微有些肯定了:“這女子不知道深藍空間?!?br/>
秋盡江想了想,說出了自己的一些想法:“我們是只是意識進來了,還是意識和身體一起進來了?”
馨月仿佛靈光一閃:“這確實是一個神奇的地方,如果想證實你的想法,在進來前先放一張紙在自己的身上便可。”
秋盡江眼睛一亮:“對,這注意不錯。據(jù)說這戒指還有存儲的功能。”
馨月同意了這個想法:“恩,確實有,剛才那攻擊你的暗器,就是從外面帶來的......不知道還會不會有其他人進入這個空間?!?br/>
秋盡江認為有可能,有些擔(dān)憂:“如果碰到了其他人,我們可否一致對外?”
“同意!我觀察了很遠的地方,附近只有這個木屋,木屋太凸顯了,我們便重新定個據(jù)點吧。以正門左側(cè)墻角為中心,門軸為原始軸,一點鐘方向的十公里處為據(jù)點。”秋盡江聽得一頭霧水,馨月硬著頭皮將方位畫了出來,秋盡江這才記住據(jù)點的位置。
秋盡江默默地思量了一下,看來出去之后,得趕緊補補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