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發(fā)誓,昨晚,.”
君子言深深盯著他,看他沒有說謊的痕跡,才勉強點點頭,“好,我知道了。”
既然他昨夜沒演戲,那他只記得她的名字這件事,就是真的了。
費司霆將女人摟在了懷里,低低沉沉道:“你這是,原諒我了?”
“哼?!彼室夂吡寺?,頗有幾分小女孩耍脾氣的味道。
“既然原諒我了,有些正事,我們需要好好談一談了?!?br/>
“正事?什么正事?”君子言能聽到他心臟有節(jié)奏的跳動聲,她整個人的身體,一點點僵硬了起來。
他說的正事,是她和南宮銳
他終究,還是嫌棄她了,是嗎?
費司霆打橫抱起了嬌小瘦弱的女人,往回走去
錢副官看著他回來,心里感嘆,.這么快,就搞定了盛怒中的女人?
到了病房里。
費司霆將女人小心翼翼放在了床沿上坐著。
他單膝跪地,跪在她面前,因為身子長,即使跪著,也能夠和她平視。
君子言怔怔然看著他,略粉嫩的唇動了動,卻始終沒有開口說話。
她不知道說什么,也不知道能說什么,只能等著他先開口
夜,.
夜里刮起了大風(fēng),氣溫驟降,已經(jīng)快要進入冬天了。
而公寓里,卻開著中央空調(diào),溫暖如春。
薄緋悵然若失了一天,到了傍晚,才收拾好自己的情緒,走出了房間。
她看著坐在沙發(fā)上,正拿著筆記本電腦忙碌的男人,喊了聲:“哥?!?br/>
薄久沒有看她一眼,身上散發(fā)冷冷的氣息。
“哥,你生我氣了?”
“”
薄緋抿了抿干澀的唇,想了想,鄭重道:“哥,我沒有喜歡赫連北麟,也不可能喜歡他,請你相信我!”
聽到這,薄久將手里的筆記本啪得合上了,抬眸,幾分冷意看著她,“你要我怎么相信你?”
她怔了怔,一時之間,沒說出話來。
男人低低冷笑,“妹,你別告訴我,真的要把咱爸媽的命當(dāng)做草芥,死了也就白死了?”
薄緋眸光一凜,辯駁道:“我沒有,哥。”
“不光咱爸媽的命,還有當(dāng)初家族里,組織里,那將近上萬條的人命,你都忘記了嗎?”
說到激動處,薄久站了起來,“你可知道,赫連北麟是怎么登上這總統(tǒng)之位的?是他的父親,滅了我們薄家,踏著血流成河的尸體,扶持他上位的!
我知道,你當(dāng)初曾經(jīng)和他認(rèn)識過一段時間,對他或許存了一些私人感情。但他是怎么對你的呢?但凡他真的在意你一點,也不可能絲毫不在意你的感受,登上這萬人之上的總統(tǒng)之位!
他就是個利欲熏心卑鄙無恥的小人!你若是真的枉顧仇恨,還喜歡著他,以后,我這個哥哥便和你恩斷義絕!”
這話說的極重。
薄緋的心不停地顫動起來
她狠狠閉了閉眼。
腦海中,閃過父母慈愛的臉。他們是那么愛她,那么愛她,對她這個女兒,幾乎傾盡了所有。
還有薄家家族的所有親人,以及組織里上萬條父親手底下兄弟的性命
都是因為他父親赫連澤的血腥殺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