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來的一些天對于陳道勤來說顯的有些平淡,但平淡之中偶爾發(fā)生的那些個不平淡的事也給學(xué)習(xí)之余的眾人添加了一些茶余飯后的談資!
比如說,傳聞?;ㄐ燔莆⒑湍橙俗苑獾男2蓐惖狼谧叩揭粔K了。平時經(jīng)常可以看到兩人出雙入對,舉止親密,羨煞旁人。然而,更讓人傻眼的是他貌似還腳踩兩只船,和他班里一個叫梁文靜的美女關(guān)系似乎也是不清不楚。因此招來了一片羨慕嫉妒恨的討伐之聲。
再比如說,高帥這位頗有名氣的富二代最近也沒怎么去勾搭那些個妹紙了。眾人心里暗暗慶幸之余又擔(dān)心著這該人道毀滅的家伙啥時候又出來興風(fēng)作浪。
還比如說,高三一班的所有學(xué)生都知道陳道勤突然多了個叫依依的可愛妹妹,這個四五歲左右的長的粉雕玉砌般的可愛小女孩經(jīng)常會在教室外面駐足,等著她的哥哥下課!
……我……是……淫……蕩……的……分……割……線………
今天,天氣甚好!套用某句名言來說就是,風(fēng)和日麗,萬里無云的天空上飄著朵朵白云,讓人心曠神怡,神清氣爽。
對于行知中學(xué)來說這也是一個比較特殊的日子。因為今天是高二那些沒有補課的普通班的學(xué)生和高一新生即將報道的日子。這也就意味著軍訓(xùn)過后,學(xué)校的迎新典禮也即將舉行。那些個奈不住寂寞,心里有些小邪惡心思的學(xué)哥學(xué)姐們心里都各自在打著自己的小九九。
清凈了許久的校園似乎在這一天似乎又迎來了的自己的春天,繳費處,班主任辦公室,到處都是熙熙攘攘的人群。
陳道勤和幾位損友站在樓上,對著下面報道處不時飄過的各種妹紙一陣品頭論足。好不瀟灑愜意。
奈何天總不怎么從人愿,這時手機信息提示突然響起了,掏出手機,看到那發(fā)信人,陳道勤不由的皺了皺眉。
“明天將要離開l市,來我這一敘?!!?br/>
依舊是那惜字如金的性格,對于這位極限之路上的啟蒙老師,陳道勤心里還是心存感激的。雖然胡海這么做也是出于投資的打算,但陳道勤并不覺得有什么錯。世上沒有免費的午餐,如果胡海真的是什么也不圖的話,陳道勤反而要懷疑他的動機了。
走進教室,陳道勤厚著臉皮來到了梁文靜面前。想要開口讓她幫忙請假卻又不知該找個什么借口。加上陳道勤又和她坦白了徐芷微那事,雖然她還沒做出明確回復(fù),但明眼人都看的出,兩人之間似乎沒以前那么隨意了。
看著梁文靜那明顯有心事的樣子,陳道勤開口問道:“你怎么了?自從上個星期你請假回了趟家后整個人都有些心事重重的樣子。”
“啊,你剛剛說什么?”梁文靜收回眺望窗外的眼神,略顯茫然的看著陳道勤。
陳道勤輕嘆了口氣,有心想安慰她幾句卻又不知從何下手?!澳阌惺裁葱氖聠幔俊?br/>
“沒有,我能有什么心事啊!”梁文靜搖了搖頭,口不對心的回道。
“既然你不愿意說就算了,我待會有點事要出去,你幫我請個假!”
聽他這么說,梁文靜以為他生氣了,頓時有些慌了。想想最近學(xué)校里的傳聞,忍不住急急開口問道:“去哪?”
看她這樣子,陳道勤哪還會不知道她心里再想些什么啊,強忍住笑意,說道:“哦,也沒什么大事,就是芷微叫我待會陪她去買點東西?!?br/>
“哦”梁文靜低著頭應(yīng)了聲,臉上的失落與難過之情卻怎么也掩蓋不住。
陳道勤心里也是莫名一痛,知道這下玩笑開大了,連忙解釋“和你開玩笑呢,我待會是真的有事,我好歹也是精英班的學(xué)生,你看我像那種隨便逃課的人嗎?”
回答他的是梁文靜那比小雞啄米還快的點頭。
“額,你確定?站在你面前的可是陳道勤,不是高帥那種渣渣!”陳道勤郁悶的回道。
“撲哧”梁文靜最終還是沒忍住,掩著小嘴一陣偷笑。
“這樣就對了,沒事多笑笑,老沉著張臉多難看?。 标惖狼谡f完就一溜煙的跑了,剛到教室門口,又回頭喊了句:“記得幫我請假??!”
“請什么假啊?”一聲疑問差點嚇得陳道勤給閃了腰。裝作什么也沒有聽見的一路狂奔而去。
身后,看著陳道勤那狼狽的身影。梁詩琪嘴角微揚,露出一個迷人的微笑。耀花了無數(shù)少年的眼。
依舊是那個偏僻的小區(qū),有些路癡的陳道勤花了偌大的功夫才重新找到那間小屋。
“扣,扣”陳道勤輕輕敲了敲門。不到兩秒鐘,門開了。露出一張苦大仇深的臉。
“額,玉哥,好?。 标惖狼趯擂蔚男α诵?,和唐玉打了聲招呼。
顯然唐玉還在為上次的事情耿耿于懷,沒給陳道勤什么好臉色,哼了一聲就轉(zhuǎn)身進去了。
一進門,陳道勤那雙36k的鈦合金眼頓時睜的老大,似乎見到了什么相當(dāng)不可思議的事情。
“這是個神馬情況?”看著坐在一起侃侃而談的李遠征和胡海,陳道勤有些摸不著頭腦了。
“坐吧!”胡海難得的笑了笑,招呼陳道勤坐下。
李遠征也是頗有興趣的打量著陳道勤,說道:“我上次的提議你考慮的怎么樣了?”
“額,這個,我想倒是是想啊!但就怕當(dāng)兵太苦啊!我這種人最怕吃苦受累了?!?br/>
陳道勤半真半假的說道,其實打心眼里他還是很想去的,不過另一方面他現(xiàn)在又還有太多的顧慮,使他不能立即下定決心。比如說剛剛剛和徐芷微等人建立起來的關(guān)系。比如說前世陳桂鵬所經(jīng)歷的那次意外,雖然現(xiàn)在很多事情已經(jīng)與原有歷史軌跡發(fā)生了改變,但陳道勤卻不敢保證到時候是不是又會有別的意外。這個賭注他玩不起,也不敢玩。
見陳道勤面有為難之色,李遠征也沒有勉強。他雖然看好陳道勤的潛力,但也還沒到非要立刻把他招進隊里的沖動。極限武士這條路上,天賦毅力缺一不可,像陳道勤這樣天賦異稟的人雖然比較少,但也并不一定代表著他能跨入那道門檻。試問哪一個邁進這神圣領(lǐng)域的武者不都是經(jīng)歷過無數(shù)常人難以想象的磨練?
“你是不是認識一個叫李強的小伙子?”李遠征突然岔開了話題。
“嗯?你還知道我些什么事?”陳道勤皺了皺眉,心下略有不滿。畢竟無論是誰,如果自己的一些行為都被人家所了如指掌的話都會有所不安的。
“我想你誤會了,我們并沒有有意調(diào)查你!或者說,是我們在調(diào)查別人的時候,無意間發(fā)現(xiàn)了你的行蹤!”李遠征開口解釋道。
“你們在調(diào)查李強?”陳道勤急忙開口問道。
“不,不,更準確的說,應(yīng)該是考察!”李遠征不急不慢的喝了口水,說道:“要知道,李強的爺爺以前在h省整個道上都是很有名氣的人,雖然沒有跨入極限武士這一行列,但憑借一手飛刀絕技讓許多極限武者都為之側(cè)目!”
陳道勤也為之動容,他現(xiàn)在可不是當(dāng)初的小白了。極限武者所擁有的本事可是那些沒跨過那道門檻的人所望塵莫及的。光胡海這樣一個準極限武者就能讓陳道勤沒有什么還手之力,那如李遠征這樣的正式極限武者又該有多大能量。而李強的爺爺僅憑一把飛刀就能讓他們?yōu)橹蓱?,那又該是一種怎樣神乎其技的本領(lǐng)啊?
“李一刀”陳道勤腦海里不由自主的冒出這么一個名詞,自從上次和李強從地下拳場分別之后,他一直對李強那一飛刀的風(fēng)情難以釋懷。好幾次都想向李強打聽一番,但又怕涉及到人家的**一直沒有問出口。
陳道勤心里隱約猜到了些什么,但又不能確定,開口問道:“你們打聽這些干什么?”
“呵呵,國家對這種身懷絕技的人一向都是很看重的。這次意外發(fā)現(xiàn)這么一個很有潛力的人才,當(dāng)然是要提拔拉攏一番??!”
果然,聽到李遠征這么回到,陳道勤露出一副早知道你會這么說的表情。撇了撇嘴,道:“那你和我來說有什么用???直接去和人家談啊!”
胡海嗤笑了一聲,說道:“你還沒聽出來嗎?他們分明是早已經(jīng)談過了。只是沒有取得理想的成果而已。”
“哦?原來是想要我去當(dāng)和事老啊?不過估計怕是要讓你們失望了,我和李強也并不算很熟,估計幫不了你們什么忙。”
陳道勤自以為找到了事情的真相,連忙開口拒絕。他可不傻,既然人家已經(jīng)拒絕了。那他再去勸說豈不是費力不討好,憑空招人厭。
“咳,咳”李遠征輕咳了兩聲,說道:“事實上李強已經(jīng)答應(yīng)了我們的招攬,只是,那個,他爺爺那兒不肯松口??!”
“然后呢?”陳道勤有氣無力的說道,心下暗暗吐槽:你說難道高人就一個個都這么愛裝嗎?有什么事非要這樣繞來繞去,顯示你們說話很有水準嗎?
“還是我來幫他說吧,說個話都這么不痛快,像個娘們。”胡海接口道,毫不顧忌李遠征那有些難看的臉色?!捌鋵崳罴依蠣斪右膊皇遣煌?,但有個要求,就是要幫他找到一個合適的傳人?!?br/>
說完,胡海和李遠征直勾勾的盯著陳道勤,言下之意已經(jīng)很明白了,那就是他陳道勤就是一個很好的傳人。
“為什么是我?”陳道勤有些被這突然從天而降的餡餅給砸暈了,要知道,他可是羨慕李強那神乎其技的飛刀絕技已久了。如今突然聽到兩人說李強他爺爺要收自己為徒,內(nèi)心激動之余更是疑惑叢生。
(最近這些天更新比較慢,望各位書友見諒啊!攻略在此承諾,下周開始,每天最少兩更。望各位喜歡本書的朋友們投個紅票神馬的,沒收藏的朋友們幫忙收藏下,攻略感激不盡!)啟蒙小說網(wǎn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