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薇充耳不聞,繼續(xù)看自己的報表。
月齡推了她一下“聽到我說什么沒?”
“定明早去上海的機(jī)票,我過去一趟。”
“是出問題了嘛?”
劉薇點頭“你記得我跟你說過孫美玲的段位嘛?”
月齡感覺到事情的不簡單“是,你跟我說她是鉆石級別的?!?br/>
“她突然調(diào)查我,然后就是公司,現(xiàn)在史蒂文莫名的縮小公司規(guī)模,大范圍裁員,這些事情絕非偶然?!?br/>
“你是說,孫美玲在背后推動?”
劉薇搖頭“不知道,只是覺得有一只無形的手,在壓著史蒂文前進(jìn),只有見到他才知道發(fā)生了什么?!?br/>
沈冰知道她又要出差,臉色自然是不好的,回家的路上也不說話,仿佛真要被劉薇氣死,但卻又無可奈何。
劉薇特意安排他今天來接自己下班,畢竟今天還是有重頭戲的,一下班她就鉆進(jìn)他的車?yán)?,嚷嚷著去逛商場?br/>
要知道她不是個喜歡逛街購物的女人,除非必要場合要求的服飾,不然她幾乎不買衣服,按照她的話說,懶得挑。
而且她今天選擇的還是---情趣內(nèi)衣店。
他皺著眉,穿著身上的工作裝進(jìn)這樣的場合似乎不太好,她看一眼遲疑的沈冰,笑著開口“那你在這等我,我挑好在出來?!?br/>
不到十分鐘,她滿意的付錢離店。
回家的路上,沈冰竟然浮想聯(lián)翩,甚至幻想晚上她會給自己進(jìn)行一段非常的表演,竟然從一上車就開始期待。
到家都來不及做飯,去臥室換好睡衣等她給自己驚喜。
她在店里沒來得及試穿,等回家后,穿上精致的三點一線,跟平時的也沒什么區(qū)別,他頗有些失望。
“我心里建設(shè)了一路,回來就是給我看這個?”
她低頭看著“不好看嘛?”
他一臉錯愕,以為是那種蕾si,或者是貓的誘惑,在燈光下,閃閃發(fā)光的也行。
可這···
他挑眉,看來還是自己對她期待太高了。
起身收拾她扔在地上的盒子,卻意外的發(fā)現(xiàn)里面還有一套,他伸手抽出里面的新款式,回頭“這是今晚的重頭戲嘛?”
咳咳···
第二天她順利飛上海,可謂家里紅旗不倒,在外面出差才能逍遙。
一晚上的努力,換了出差的機(jī)會,畢竟每個月都往外跑,比沈冰都忙,他自然不開心。
史蒂文沒想到她會突然來上海,把辦公室門一關(guān),拉著她到沙發(fā)上坐著,一臉嚴(yán)肅“北京那邊出事了?”
她搖頭“我是不太放心你。”
史蒂文這兩年的中文越來越好,歸根于她女兒的中文老師,沒事就連帶著把他也教一教,現(xiàn)在他說話的語速和通順度比之前的強(qiáng)好幾倍。
“我最近太忙,沒什么時間跟你交流,不過放心,這些事情處理完,我們就能安穩(wěn)無憂了?!?br/>
她不理解這個安穩(wěn)無憂是什么意思,但隱約感覺到了,他找了一條不同尋常的道路。
從他嘴里沒問出來什么,她自然不能放棄,轉(zhuǎn)身去了傅爵的辦公室,這里她比別人熟悉,畢竟這里原來是自己的辦公室。
秘書見她來,格外的親切。“劉總?!?br/>
她點頭推門進(jìn)去,傅爵伏案記錄著什么,頭都沒抬的開口“幫我叫下李主任?!?br/>
她徑直坐落他對面“說,到底是為什么?”
聽到聲音,傅爵這臺抬起頭“你怎么來了?!?br/>
“在北京待得不安穩(wěn)。”
她確實應(yīng)該不安穩(wěn),在火上烤著的滋味,誰都扛不住,更何況是聰明的劉薇。
“你是真糊涂還是假糊涂,我不信沈冰一點沒跟你透漏?!?br/>
劉薇越聽越迷糊“你知道什么消息直接告訴我,別在這繞彎子?!?br/>
他呵呵的笑著,笑容里滿是滿足,一個滿是禁欲的男人發(fā)出這種笑聲,讓人不禁毛骨悚然。
“劉薇,你這老公,挺狠。”
“這事跟他有什么關(guān)系?”
“這么說吧,從我回國到順利上任上海大區(qū)總裁,再到你被孫美玲調(diào)查,史蒂文的舊歷史風(fēng)波,這背后的始作俑者,少不了你老公的功勞。”
他起身給她倒了一杯水,“金融界亂象橫生的時代就要結(jié)束了,金融雙股險些上市的風(fēng)波讓他們中南院意識到金融給全國帶來的致命影響,所以,他們出臺新政策,嚴(yán)控我們部署的大區(qū)計劃,其他金融公司法人以及總裁代表都是中國籍的國人,除了我們公司。”
劉薇點頭“所以他們要殺雞儆猴,以儆效尤?”
“要么說,你嫁給這種男人,我絕對不去搶,這他么沒法下手,我還沒出手,他就來整治我的上司?!彼畔滤澳阌X得我還敢動彈嗎?”
她挑眉,怎么聽都不像是在夸人,有點像損人的意味。
“就如你所說,史蒂文舊歷史風(fēng)波不是過去了嗎?那還弄什么培訓(xùn)裁人?”
“這就是我出的下策?!备稻粢恢皇猪斄艘幌卵坨R“讓他以為我們內(nèi)部亂了。”
她忽然意識到一切,猛地站起來“傅爵!你連我都利用!”
劉薇這兩天的惶惶不安,是傅爵和史蒂文的故作玄虛而引起的,而他們只是要讓她在沈冰面前表現(xiàn)出不安,覺得總部出問題了,這樣轉(zhuǎn)移沈冰注意力,借機(jī)金蟬脫殼。
整個思路瞬間理順,她沒想到史蒂文也同意他這種做法,頓時有些失落,仿佛被拋棄的感覺。
回到北京之后,整個公司的戰(zhàn)略部署,她都不清楚,她也不曾參與,只被人當(dāng)槍使,亂打一通之后,冷靜下來,竟有些可笑,她還緊張萬分的去問為什么。
只怕是兩頭都拿自己當(dāng)傻子。
沈冰下班回家,看到早就回來的劉薇,眼里多了些好奇“這次出差時間這么短?”
她眸子里有些冰冷“你們到底打算想對金融集團(tuán)做什么?”
他一愣,微微一笑“怎么了,這么嚴(yán)肅?!?br/>
“不能說是嗎?工作性質(zhì)要保密?”
他皺眉“雙股上市引來金融市場的亂象影響到其他行業(yè),所以我們正想辦法控制金融發(fā)展的步伐?!?br/>
沈冰脫下外套,坐在她面前“有些金融企業(yè)必須納入國家控制范圍內(nèi),變更股份,改革成為國企,是當(dāng)下最有利的方式?!?br/>
她微微皺眉,也就是這樣的提議,史蒂文不接受?所以才被人盯上?
他知道她在想什么,沒有在開口解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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