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孩的心思真是讓人猜不透啊,一會兒晴,一會兒陰,就好像多變的天氣一樣。我在司馬琴的后面,走進了
教室,我還沒有坐穩(wěn)。諸珠就湊了過來,向我示意,司馬琴怎么了?
“誰知道呢,你女朋友,你不知道?”
“哥們,不要這樣損我了。我看你們是前后腳進來的,你不會不知道吧?”諸珠還是不依不饒。
“我本來是想給你牽紅線的,誰知道她有這么大的反應(yīng)啊?!?br/>
“奧,這樣啊,謝謝哥們了。剛開始嘛,估計以后會好的?!?br/>
“但愿是這樣,咱們班這么多女孩,你干嘛非要追她不可呢?聽我的,換一個,別這么費勁了?!蔽乙膊恢肋@是出的什么主意。
“我也說不清我怎么就會看上她,她就是好?!敝T珠偷偷地看著司馬琴說。
“完了,你沒得救了,準(zhǔn)備好接受煎熬吧?!?br/>
這么長時間了,諸珠沒有什么進展,這就是愛情?在等待中享受,在享受中煎熬?愛情,不管是兩廂情愿,還是單相思,都是折磨人的東西。
“對了,我聽說咱們要換英語老師,是個年輕的英語老師?!敝T珠的小道消息一向很多。
“是嗎?那老頭干嘛去啊?退休了?”
“不,是調(diào)走了,去大學(xué)教課?!?br/>
“什么?高升了,這樣的也能高升,看來,在我們學(xué)校是大材小用了。什么世道啊。”
“就是,這樣的都能高升,我們不當(dāng)總統(tǒng),簡直是冤死了?!?br/>
“恩,我同意,老頭又換地方毒害人了,不過,總比毒害我們好啊??次业挠⒄Z差的,還要找家教補課,都是他害得?!?br/>
“……”
我們就這樣侃著,上課鈴響了。第一節(jié)課正好是英語課,可以一睹新老師的芳容了。
隨著腳步聲的臨近,老師露面了。其他同學(xué)沒什么,我吃驚地張大了嘴巴,因為這個老師不是別人,正是我的家庭老師——秦姐。
“你沒事吧?被迷住了?”諸珠小聲問我。
“她叫秦雪?!?br/>
“我叫秦雪,畢業(yè)于XX大學(xué),任你們的英語老師……”秦姐在臺上自我介紹道。
“你是神仙?我服了you。”諸珠還不知道秦姐是我的家庭老師。
這一堂課上的還比較順利,基本沒有睡覺的,不知是第一節(jié)課的原因,還是對新老師好奇。同學(xué)們都循規(guī)蹈矩,就連我和諸珠也只是小聲地說了幾句話。
秦姐給我補習(xí)的一幕幕又都出現(xiàn)在我的面前,我走神了。
諸珠也在發(fā)呆,呆呆地看著英語老師,不知道他在想什么。
“這個人,怎么這么面熟???”諸珠在自言自語。
“是啊,在哪里見過的?!蔽乙埠孟裨趬趑|。
課后,同學(xué)們一致認為秦老師不錯,甚至出現(xiàn)了追著老師問問題的千年不遇的現(xiàn)象。想想以前的老頭,真是悲哀啊,為老頭悲哀,也為我們自己悲哀。自由,對我們來說,簡直就是天方夜譚。
俗話說的好,“無巧不成書”。我做夢也想不到,秦姐會成為我的英語老師。看來,我的英語想不進步都難了。
媽媽出差回來了,一臉的疲憊,滿身的風(fēng)塵。當(dāng)她進家后,我都快認不出來了,因為媽媽消瘦了很多。
“媽媽,你這是去哪里了?怎么弄的和抗戰(zhàn)一樣?!蔽医o媽媽倒了一杯水。
媽媽什么也沒有說,只是兩眼失神地望著天花板。
“媽媽,你可別嚇唬我啊,是工作不順利嗎?”我有點著急。
“沒事,你爸爸回來了嗎?”
“奧,你出差剛走,爸就回來了,前天他又走了,說是去參加一個什么作協(xié)研討會?!?br/>
媽媽看了我一眼,說:“你爸爸回來,沒說什么嗎?”
“媽媽,你終于正眼看我了,我還以為我又犯什么錯我了。爸爸,什么也沒有說啊,就是問了問我的學(xué)習(xí)情況,和你去哪里了。怎么了?爸爸說什么了嗎?”我有點疑惑。
“沒事,我只是隨便問問。你的家庭老師怎么沒有來???”
“她今天有事,沒有來。對了,媽,秦姐,奧,秦老師成了我們的英語老師了,我們班的同學(xué)可喜歡她呢?!?br/>
“是嗎,那好啊,以后還用補課嗎?對了,你怎么能叫人家秦姐呢,那多沒禮貌?!?br/>
“不是啦,我看她比我大不了幾歲,所以,把她當(dāng)姐了,在她面前,我叫她秦老師?!?br/>
“這就對了,要學(xué)會尊重別人,別人才會尊重你的?!眿寢屢桓鄙畛恋臉幼?。
“那你和我爸一定是互相尊重的吧,你們從來沒有吵過架,真是標(biāo)準(zhǔn)的模范夫妻啊?!?br/>
“是嗎?我和你爸爸是沒有吵過架,可是,我們工作忙,我們真正在一起的時間不是很長啊。”媽媽擺出一副若有所思的姿態(tài)。
“那你們的感情還這么好,如果每天都粘在一起,那我這個兒子在你們眼中就會不存在了吧?”我開玩笑道。
媽媽終于樂了:“臭小子,想什么呢,看你的書去?!?br/>
媽媽起身向臥室走去,看著媽媽的背影,我還真有點心酸。媽媽是不是想爸爸了,但是,媽媽以前從來都不這樣的。哎,大人們的事情,有時候真的很難搞懂的。
這時,電話響了。
“是你爸爸的嗎?”媽媽在臥室問。
我真希望是老爸的,可以和媽媽說說話。可是不是的,是諸珠打來的。
“不是,是我同學(xué)打的。媽媽你好好休息吧?!蔽艺f。
臥室沒聲音了。
“哥們,天大的新聞,還記得對樓的美女嗎?她長得簡直和我們的秦老師一模一樣,你說,她會不會就是我們的秦老師啊,要是的話,我立馬把望遠鏡摔了。”諸珠好像發(fā)現(xiàn)了什么新大陸。
“扯淡吧,長得像的人有的是,別抓住個芝麻,就當(dāng)西瓜。多留點心思在司馬琴身上吧。”
“我也沒說啥啊,只是覺得她們長得像而已。對了,忘了問你,你怎么就知道她叫秦雪啊?”
“瞎蒙的。”
“不是吧,你也不是神仙,你們是不是那個了,哈哈……”
“什么呀,你欠拍啊?我老媽回來了,不和你扯了,就這樣了?!蔽覓炝穗娫挕?br/>
諸珠的話“你們是不是那個了,哈哈……”老在我耳旁回蕩。我想起了秦姐,秦姐的確很漂亮,又有學(xué)問,還和我有共同語言,我一直把她當(dāng)成了我最好的朋友。
僅僅是朋友而已嗎?我也在反問我自己。
有人說:學(xué)習(xí)是學(xué)生的天職。只要你掛了學(xué)生的頭銜,如果沒有學(xué)習(xí),就有不走正道之嫌了。但是,人們卻忽視了學(xué)生學(xué)習(xí)的內(nèi)容,現(xiàn)在,社會瞬息萬變,各種知識良莠不齊。如果不能很好地控制學(xué)生學(xué)習(xí)的內(nèi)容,那么,后果是可怕的。那么多的少年犯就是很好的證明。
我是信奉“人性本善”論的,每個人心中都有善的一面,如果善的一面能夠大到遮住惡的一面,那么,你就可以叫“君子”了。我知道“君子”的稱號還不屬于我。
如果把這個理論用在諸珠身上,也許,只有當(dāng)他面對司馬琴時,才可以稱他為“君子”吧。
不過,我還是傾向于做“小人”,不被世人注意,不被世俗的條條框框所羈絆,可以在自己的世界里天馬行空。但是,當(dāng)你被別人發(fā)現(xiàn),你是個“小人”時,那種感覺真是不好啊。
這要歸功于諸珠的杰作——情書。真是成也情書,敗也情書啊。
人要是注定走背運,是擋也擋不住的。不過,話又說回來了,“塞翁失馬,焉知非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