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法術(shù)的施法時間不長,也就短短幾分鐘的時間。但是對于沈楠這個普通人來說,一直睜著眼幾分鐘也是十分不舒服的一件事。在這幾分鐘的時間里,沈楠一直努力的克制著自己想眨眼的沖動,即使眼睛澀到不行,他還是堅持睜著眼睛。
“好了?!卑棕彩种械姆ㄐg(shù)漸漸散去,他把手從沈楠眼前放了下來。
“嗯?!鄙蜷牭桨棕舱f結(jié)束了之后,立馬迅速的眨了眨眼,還用手揉了揉。等眼睛恢復了一下,再睜開眼,看向身邊的人。
沈楠睜開眼的那一瞬間,是可以很清楚的看見他的眸色已經(jīng)變成了黑色的。木棲坐在一旁淡淡的夸著白夭道“別說,你還是挺不錯的,這門絕活還真是挺好用的。”
“那可不,這可是我的看家本領(lǐng)呢。管你是什么樣貌,只要我愿意,那么你想變成什么模樣我都可以給你變?!卑棕灿行湴恋慕釉挼馈?br/>
嗯嗯。木棲還是很贊同的點了點頭,不得不說白夭這個絕活是很有用的,這移形換顏一類的法術(shù)可比幻顏面具好用多了。她拉著水魅站起來走到了沈楠旁邊。
“現(xiàn)在眸色也已經(jīng)改變了,我們就先去沈府看看吧,我估計仙兒他們也快到那里了?!蹦緱珜χ蜷f道。
沈楠對著木棲點了點頭之后,三人就與白夭道了別,打算離開這里。
木棲他們剛走到門口,身后的白夭突然想起來了什么,朝著他們喊了一聲“等等,我還有個事情忘了給你們說?!?br/>
“嗯?什么事。”木棲聽到喊聲也是迅速轉(zhuǎn)過了頭問道。
“沈楠,這個換眸色法術(shù)使用了之后,你的眼睛是不能進任何東西的,例如水,泥土等等。不然這個法術(shù)會自動防御,它就會失效。”白夭提醒了沈楠一句。
“好,謝謝,我知道了?!鄙蜷值懒寺曋x。
三人離開了白樓,又回到了花海棠的大廳內(nèi)。在這里,水系舞花魁已經(jīng)轉(zhuǎn)移到池塘的臺子上表演著舞蹈,跟剛才相比,她也換了一身藍色的裙子,手上的水紗換成了長長的水袖。
“哼?!蹦緱俗哌^池塘邊的時候,水魅突然不爽的哼了一聲。
“怎么了?”木棲轉(zhuǎn)頭看向水魅,其實她對水魅還是挺關(guān)心的,畢竟這可是自己拐來的絕世美人呢。
只見水魅目不轉(zhuǎn)睛地盯著池塘臺上的跳舞的人,一臉不爽的樣子“這人跳的什么啊,真是太丑了?!?br/>
說罷,水魅便飛身就跳上了臺上,這一下倒是驚了四周看舞的人。誰都驚訝這臺上突然出現(xiàn)的美人,這可是花海棠不會出現(xiàn)的事情啊。
因為水魅是突然沖了上去的,所以木棲也沒反應過來,于是也就沒攔住??匆娝纫呀?jīng)站上臺了,木棲很是頭疼的撫了撫額頭,目前看來也就只有見機行事了。
“你是誰,這里是表演的舞臺,你趕快快下去!”臺上的水系舞花魁看見水魅突然站上來,也有些意外,但也是就連忙催促著喊她快下去。
“這個舞臺,我要了?!彼群苁歉甙恋难隽搜鲱^,對著對面的花魁說到“至于你,還是下去坐著看吧?!?br/>
看見水魅站在臺上也不下來,池塘周圍也是很快就聚集了一堆護衛(wèi),他們都在喊著水魅下來。
木棲看見這情況也是無奈的瞥了瞥嘴,看來,水魅是給她惹了一個小麻煩啊。
臺上,水魅依舊不愿意下來,于是她跟花魁兩人就一直在臺上僵持著,誰也沒有讓誰。臺下的護衛(wèi)為了不讓場面變得混亂,于是也沒有上臺去抓人,只是等著臺上的舞花魁解決這個事情。
“啪”那花魁終究是忍不住了,于是甩著水袖就朝著水魅抽了過去。水魅雖然戰(zhàn)斗經(jīng)驗根本沒有,但是她擁有的傳承之力倒是使她的力量足夠厲害,以至于她現(xiàn)在可以碾壓那花魁。
水魅在偏過身躲過了水袖的攻擊后,轉(zhuǎn)身又飛快的閃到了花魁的身邊,一腳踢下去直接將那花魁踢出了臺子,摔到了臺下。
四周的人看見這里都是一片嘩然,任誰都沒想到會是這樣的結(jié)局。
臺下的護衛(wèi)接住花魁放到了一邊,便組織著人上臺,想將水魅拉下來。木棲跟沈楠在一旁插手站著,沒有說話,也沒有阻止。
木棲不擔心這些護衛(wèi)會傷到水魅,是因為水魅沉睡的時間算起來可是這些人的幾百倍呢,就這些普通人要是能傷到水魅,那水魅可就是白長了,她也沒有要留水魅的必要了,畢竟她也不缺一個無用的花瓶。
果不其然,一群護衛(wèi)一起上也拿水魅沒有辦法。水魅是看見他們想上臺,直接操作起池塘里的水,升起了一堵水墻將他們攔在了外面。
一時間,場面又這樣僵持了下來,護衛(wèi)們是拿水魅一點辦法都沒有。突然從白樓方向傳了一句話“你們在這里做什么?”
眾人的視線又隨著說話的方向看了過去,只見一個帶著狐貍面積,穿著白衣的男子緩緩朝著這邊走了過來。
是白夭啊。沒想到還是把他給驚動過來了,看來事情解決得比她想象的快些,木棲想到。
“白管事,這里有人突然闖上了水臺打擾了我們的表演,而且現(xiàn)在還不愿意下來?!币粋€護衛(wèi)朝著白夭解釋道這里發(fā)生的事情。
白夭聽了話,朝著水臺上望去,這一看他就十分無語了。這不是木棲旁邊跟著那只水魅嗎,他們不是走了嗎?怎么還在這里搞事啊。
想到這里,白夭的視線四處看了看,果不其然,他看見木棲站在池塘邊朝他揮了揮手。他有些生氣的走了過去,對著木棲說到“你們還不走?鬧事呢?”
木棲朝著他攤了攤手,也是十分無奈的說到“這也不是我能控制的啊,水魅她突然上去我也沒反應過來,沒攔住怪我咯?!?br/>
“這不怪你怪誰,你自己不管好。”白夭指著水臺上的水魅對著木棲說到“你啊,立刻,馬上,把她拉下來,帶著她給離開這里,不要在我這里鬧事?!?br/>
木棲拍了拍白夭的肩膀“你不要這么激動。你看我們家水魅也沒想干什么,她其實就是想表演一下她的舞蹈而已,你給她個機會嘛。等她表演完,我們就走?!?br/>
“真的?”白夭問到。
“真的!”木棲對著白夭瘋狂的點了點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