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浩然將陶罐表層剝開,陶罐小了一大圈,它的形狀也是隨之大變,再無一絲粗劣之感,線型流暢圓潤飽滿,雖然裹著一層焦黃的織物,卻散發(fā)著攝人魂魄的美感!
“請問,這是一件只值萬把塊的普通宋代陶器嗎?”
林浩然淡淡地問道。隨手將手中的刻刀往桌子上一丟,啪的一聲,震得大家一大跳。
“靠,這也太不可思議了吧!”
“簡直匪夷所思,這里面包裹的一定是十分逆天的寶物!”
“這位小友,別愣著啊,快快打開讓我們長長見識!”
“是啊小友,你就別吊我們的胃口了!”
看著這堪稱詭異的一幕,所有人都給震得張口結(jié)舌,好大一會才紛紛驚嘆出聲。
十名權(quán)威專家,也全都離座站直了身體,恨不得眼珠子飛到陶器之上,將其看個透徹。
就連不以為意的劉半仙,也給震得瞪大了眼珠子。
一直替林浩然揪心的鄭安民,面色瞬間變得激動期待起來。
“尼瑪,不會吧,難道這小子還真走了狗~屎運不成?”
胡九這個門外漢,也能感覺到此物非同尋常,郁悶的喃喃出聲。
“這,這包裹物居然是宋代貢品蜀錦!”
剛才下定論只值一萬塊的陶瓷權(quán)威專家吳經(jīng)義,他正站在寶物之前,老眼大睜,身體微微顫抖,呼吸也變得急促起來,激動的聲音都變了。
老頭怎么可能不激動,即使在宋代,也有“一寸蜀錦一寸金”之稱,而能用如此珍貴的貢品來包裹的,還能是凡物嗎?
“看來真是撿到寶了!”
林浩然不再廢話,動手將包裹的絲織物剝開,他也想看看這到底是什么寶物。
“?。 ?br/>
當(dāng)絲織物被揭開一角,有雪色光芒迸射而出,整個大廳都為之一亮。眾人再次給震得集體驚呼出聲。
什么叫窺一斑而見全豹,現(xiàn)在單看露出的一點雪白晶瑩之色,即可斷定,這絕對是一件逆天寶物!
“濕潤如玉似美女肌膚!”
林浩然指尖輕輕劃過那一抹雪白,感覺象是輕撫馬小莉胸前的一對飽滿,太美妙的手感。
很快,他將絲織物全部剝落。
此時,大廳之內(nèi)寂靜無聲,落針可聞!
大家的眼珠子都快瞪出來了,全都一眨不眨的盯著那美侖美奐的玉潔瓷器。
“太美了!簡直能閃瞎人的雙眼!”
“不行,我的眼睛已經(jīng)瞎了!快送我去醫(yī)院,可能還有治!”
在完美無暇的寶物面前,大家一時詞窮,無論任何語言來形容,都不足以表達該寶物之萬分之一啊!
“這,這這這這這是一件傳說中的唐代邢瓷!”
突然,吳經(jīng)義夸張的驚呼出聲,激動的面色通紅,呼吸越發(fā)急促。
“不會吧!邢瓷!那可是僅存于傳說中的啊!至今尚未發(fā)現(xiàn)傳世品,只在唐代的一些遺址中挖掘出一些殘碎品!”
“邢瓷薄而堅,通體如雪似玉,單看這件寶物,完全符合??!”
“都不要瞎猜了!老夫研究邢瓷五十年,可拿項上人頭擔(dān)保,這件必是邢瓷!今日終得一見完美的傳世之品,死而無憾矣!咦,這蜀錦上還有字!”
吳經(jīng)義格外激動地說著,突然又有重大發(fā)現(xiàn)。
果然,蜀錦上字跡雖然模糊,但還能看出大概的意思。
原來,這是在北宋末年一朝廷高官為躲避戰(zhàn)亂,而特意用二次燒制的手法,將這件唐邢瓷給保存了下來。
根據(jù)蜀錦上的文字記載,可徹底斷定,該瓷器就是唐代邢瓷。
現(xiàn)場沸騰了。
大家深知,此消息一出,必定會引起一場轟動!
還有一點,瓷器居然被包裹起來再次燒制成普通陶器,用如此偽裝保護手段來掩人耳目,簡直匪夷所思?。?br/>
“看來這小子不是撞了大運?。∷孟笫执_定,這里面有東西的!”
大家震撼過后,紛紛將驚嘆的目光投向了林浩然。
面對大家驚疑的目光,林浩然淡淡一笑道:
“大家不要這么看著我好不好,我是覺得這東西的外形太丑陋了,宋代是咱們?nèi)A夏文明最燦爛的一個時代,怎么可能造出這么垃圾的玩藝。所以,我猜測,這里面或許包裹著什么。果然,被我賭對了。還請諸位幫我看看,我選的這件寶物,是否贏了那幅唐代仕女春游圖?”
林浩然連忙轉(zhuǎn)了話題,他現(xiàn)在關(guān)心的是和胡九的賭注。
“豈止贏了!兩者根本沒有任何可比性!小友選出的這件唐邢瓷,是真正的無價之寶!此物一出,絕對輾壓現(xiàn)世任何最頂級的瓷器!”
“保利拍賣行三年前拍了一個宋定窯美人枕頭,成交價超過三個億。而這件邢瓷,無論哪方面都超過了那個美人枕頭,而且最最關(guān)鍵的一點,這件邢瓷的面世,可是填補了歷史空白,其價值根本無法衡量?。 ?br/>
老專家頗為激動地說道。
其他專家和收藏家們也紛紛堅定的點頭。
“呵呵,胡九先生,請你履行賭約吧。”
林浩然等的就是這句話,他轉(zhuǎn)向人群中的胡九,冷冷一笑道。
胡九面紅耳赤,暗罵這小雜種運氣好,無奈,他只得當(dāng)場打電話讓人給林浩然轉(zhuǎn)了一個億。
林浩然也沒帶卡,直接讓轉(zhuǎn)到了鄭安民的卡上。
鄭安民整個人都處于恍惚之中,這戲劇而又無比震撼的結(jié)果,可是把他給震壞了。
“靠,這小子也太吊了吧!不但撿到一傳世之寶,又輕松贏得一個億!”
眾人再次感嘆不已。
很快的,大家的目光再次回到邢瓷之上,久久無法平靜。
“好了諸位,大家抓緊時間進行下一個環(huán)節(jié)吧?!?br/>
林浩然說著,取下背包,就要將瓶子裝包里。
“小友等等,萬萬不可啊!”
他的這個舉動,卻是將現(xiàn)場專家們給驚得差點心臟病發(fā)作,尼瑪,這傳世之品居然塞包里,萬一磕著碰著,豈不是作孽。
“小友,請暫時裝在這里面吧?!?br/>
負責(zé)主持的段和正,省收藏協(xié)會的會長,親自抱來一個專門盛放瓷器的木盒。
“謝謝老人家。”
林浩然將瓷瓶裝進木盒,啪的一聲,蓋上蓋子,眾人這才戀戀不舍的收回了目光。
“請諸位移步后院。”
段和正領(lǐng)著眾人出了大廳,只見后院別有洞天的空地上,已經(jīng)擺放著大約數(shù)百塊灰白色的原石,這些原石大小不一,小的有數(shù)公斤,大的有數(shù)百公斤。
和大廳內(nèi)的寶物一樣,每一塊原石前都有價格標(biāo)簽。
“這些原石全是從緬典最著名的帕崗礦區(qū)運來的,這個賭石的環(huán)節(jié)是今年臨時加的一個項目,請諸位開始吧,規(guī)矩還和賭寶一樣?!?br/>
段和正簡短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