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惡,我還沒有答應跟他進宮,就被該死的斬楓拖了進來,這皇宮還是和以前一樣,沒有什么變化,還是那么大,那么多房子,一間一間的不知道他拉著我轉(zhuǎn)到什么地方了。
“喂喂喂,你這是要帶我去哪啊。”
“見我父王。”斬楓頭也不回的回答我。
“為什么見他,我不要去?!蹦愕母竿酰陕镒屛乙?,我一屁股坐在地上,哼,看你能把我怎么樣,哈哈···斬楓無奈的看著我,輕輕地揉著太陽穴。
“你想干什么?!笔裁矗繂栁蚁敫墒裁??
“是你帶我來這的,我還想問你為什么要帶我見你父王,你想干什么才對。”
“你不是我父王的義女嗎,進宮來了,見父王是天經(jīng)地義的不是嗎。”斬楓仍舊一臉無奈,額···說的也不是沒有道理,可是,就算我是他父王的義女,憑什么非要拉我來呢?我被困山上的時候,他怎么不想想我是他的義女呢,不要見他,伴君如伴虎,萬一哪天他一個不高興,把我殺了我豈不是虧大了。
“我不去。要去你自己去。”
“你怎么···哎,好吧,要是你真的不想見父王,就在這老老實實的等著,我給父王請過安,就回來接你,聽見沒?!睌貤饕娢乙庵緢詻Q,也不再勉強。
“恩恩···”我乖乖的點著頭。斬楓看我這么順從他,臉上露出帥氣迷人的笑容,輕輕地拍了拍我的頭,站起來轉(zhuǎn)身走人,可惡,我又不是他家小狗,干嘛像逗小狗似的摸我的腦袋。我恨恨的瞪著他遠去的背影,忽然,他轉(zhuǎn)身叮囑道,“乖乖聽話?!蔽覜_著這個啰嗦的男人可愛的笑了笑,他這才放心的離開。
“讓我乖乖聽話,哈哈···可能嗎?”沖著他離開的放心做了個鬼臉,拍拍屁股,走也。
哈哈,這個皇宮太大了,跟北京的故宮,沒多大差別,也是一亭一院一樓閣,氣勢彷徨,宏偉壯觀,要不是我曾經(jīng)到處旅游,去過很多名勝古跡,還真被這里的壯景唬住。
“大膽,你這個小奴婢在這轉(zhuǎn)來轉(zhuǎn)去,不要命了?!焙鋈灰宦暣潭募饨新晜鱽?,額···我轉(zhuǎn)身,瞧見一個手拿浮沉的男人,正沖著我橫眉冷對呢,噢,這就是傳說中的太監(jiān)吧,要不是在宮中看到,還真不敢相信,眼前的男人他不是“男人”,畢竟現(xiàn)代生活中,這樣不男不女的人太多了,還美其名曰“偽娘”。哎···現(xiàn)代真是太混亂了。
“你是在說我嗎?”裝傻充愣可是我的拿手好戲。
“不是說你,還能說誰?”哈哈,我相信,給他換個女裝,我和他站在一起,別人肯定會說我是男的,他才是女人。
“哦。您忙您的們不用理我,我就是隨便看看?!?br/>
“大膽···”尖銳的聲音震得我耳膜“吱吱”作響。
“我怎么你了?!蔽椅目粗矍斑@個“偽娘”。
“你說,你是哪個部門的,敢這樣和咱家說話,你瞎了狗眼,不知道咱家是誰嗎?!?br/>
“部門?”這個地方也分部門嗎?好先進。
“我不知道我是哪個部門的,我確實也不認識您是誰。還有,我要是狗眼,那你也不是人,不然你怎么聽的懂我說話呢?!闭f實話不犯法。
“你你你,反了反了,來人呀。”偽娘開始招呼手下,完了,他說不過我,想殺人滅口不成?我怎么就這么倒霉,到哪都得罪人,我這張破嘴。我發(fā)誓以后決不能說實話。
“你們不要過來,我告你們非禮?!保ń憬?,您要告非禮的對象是太監(jiān)好不啦。狂汗···)
“你這個狗奴才,不給你點顏色,你就不知道咱家的厲害。”“偽娘”咬著牙怒氣沖沖的說著,不是,我到底怎么他了,至于對我這樣咬牙切齒的嗎?
“不用給我顏色,我知道你的厲害了,你大人有大量,別跟我個小丫頭騙子計較,好不好。”好漢不吃眼前虧,說句軟話不會死的。
“嘿···現(xiàn)在求饒啊,晚了,來人,給我掌嘴。”不是吧,這“偽娘”軟硬不吃。好吧,逼我出殺手锏是不,那就看誰更厲害。
“等一下。”
“你又想耍什么花招。”偽娘們停下動作,集中注意力,看著我,生怕我會逃掉。
“我沒有想?;ㄕ校揖褪窍胝f,你要是掌我的嘴,先問一下我哥哥答應嗎?!?br/>
“你哥哥?你哥哥是什么東西?!鳖~?斬楓哥是什么東西?我也不知道,那待會幫他問一下好啦。
“我哥哥是你們宮里的,具體哪個部門我也不知道,我就知道他擔任的職務貌似是大王子。”這個職務應該很高哈,畢竟是他們老板的兒子,也算是個少東家吧。
“你說什么?大王子?”偽娘緊張的問道。
“恩恩,就是斬楓哥哥,他剛剛把我?guī)нM來的,現(xiàn)在應該在陛下那,一會就來了。”
“你說的是斬楓王子?”偽娘似乎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又問道。我只好耐心的回答他是是是。偽娘嚇得撲通一下跪在我的面前,業(yè)務真熟練,想必是經(jīng)常這樣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