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宮羽突然的變化,將現(xiàn)場所有人的目光都吸引了過去。
此時南宮羽的身體被丹道人給控制了,當(dāng)然在丹道人控制的時候之前,他已經(jīng)用靈識和身體的主人傳過話,否則,南宮羽若是不同意的話,丹道人也不能夠這樣輕松的控制住南宮羽的身體。
“轟”
骨女又是一招打來,丹道人控制少年的身體,化作一道長虹飛身而去,眨眼間就來到了浩瀚的星空之上。
從這里俯瞰下去,千米的下方,所有人的身影盡收眼底。
那個南宮羽布置陣法的地方只有鵝卵石大小,而地面上的人影如同螞蟻一樣。
“嘿嘿,小樣,看我不弄死你這個禍害!”少年站在虛空之中,沒有說話,卻有一個老者的聲音冒出來。
骨女的眼眸里面鬼火搖曳,死死盯住南宮羽,不多時,突然冷冷哼笑了一聲。
這個聲音如同地獄冥府之中傳來,聽上去極為的空曠。
良久之后,南宮羽的腦海里面還不斷回旋著骨女的笑聲。
好在此時少年的身體是被丹道人給控制了,否則單憑這個詭異的笑聲,就可以將南宮羽從修真界抹殺。
如今骨女從古皇朝舊址之中脫困了好幾年,她的修為不知不覺已經(jīng)登上了好幾層樓。
丹道人將骨女引開,就是怕和她打的時候殃及無辜。
二者沒有多余的言語,在骨女冷笑過后。
驟然間,穹巔之上,兩道影子不斷廝殺。
無邊的轟鳴聲從天際炸響,黑云滾滾而來,鋪天蓋地的閃電蜂擁而至,大地之上立刻變成了焦土。
石墨崖里面本來就漆黑一片,里面的土地本就是血色之土,經(jīng)過閃電的不斷轟擊之后,大地并沒有多少改變。
只是虛空之中多了無數(shù)的黑色裂縫,裂縫不斷蔓延,好多地方成了虛無之地。
有些可憐的尸人,不經(jīng)意間就被虛無之地給拉扯了進(jìn)去,旋即很快,這些尸人的身體就被粉碎成渣,最后消失不見。
空中的冷氣不知不覺間已經(jīng)降到了極點(diǎn),天地之間的靈氣不斷給虛無之地瘋狂的吸收。
片刻間,石墨崖里面刮來好多颶風(fēng)。
颶風(fēng)摧枯拉朽,聲勢浩大。
另一邊,白袍老者與黑袍老者和靈胎,三人展開大戰(zhàn)。
整個世界都在崩塌,凝聚,潰散。
八境以下的修士,沒有一丁點(diǎn)插手的機(jī)會。
即便八境玄皇修為,也不敢擅自妄動。
丹道人雖然看上去很厲害,不過他的實(shí)力很虛,虛就虛在他不能全力以赴,畢竟南宮羽的這具肉體太單薄了,承受不住他這樣胡來。
在連番的糾纏打斗之中,丹道人的臉色一沉,徑直引誘骨女來到了黑河附近。
“轟轟轟”
黑河里面的泥土不斷外翻,轟然間就見了底。
南宮羽震驚的看到,黑河的水蒸發(fā)干凈,里面的淤泥被震飛出來,留下一個黑漆漆的斷崖一樣的黑河。
也不知道這條黑河有多深,估計有上萬米了。
在最底下,突兀的出現(xiàn)一雙眼睛,這雙眼睛,猩紅的恐怖。
只看一眼,南宮羽就險些昏死過去。
丹道人的手指在虛空之中一點(diǎ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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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道無匹的金色大陣從他的指掌間盤旋著來到南宮劍那里。
現(xiàn)場混戰(zhàn)不斷,全都是修真界頂尖的高手在對決,留在下方的兩儀門弟子和燕云騎的人馬,全部氣血翻騰,驚恐萬狀的看著面前地獄一般的景象。
丹道人施展金色大陣就是為了保護(hù)他們。
另一邊,無數(shù)的刀客和劍客也赴死在這里。
......
黑河深處,那雙猩紅的眼睛里面的瞳孔驟然間恢復(fù)活力。
“吼!”
整個大地開始震顫,一座座高山拔地而起,凹谷也在不斷生成......
大地之下傳來一聲極為沉悶的吼聲。
突然南宮羽目之所及的地方,大地開裂,一個巨大的人頭出現(xiàn)在石墨崖。
“呼呼啦啦”
無數(shù)條黑色的鐵鏈從虛空之中閃現(xiàn)出來,這些鐵鏈的一端都鎖在了巨大的人頭上面。
丹道人停止攻伐之術(shù),他從人頭上感受到了一股久遠(yuǎn)的氣息。
現(xiàn)場,所有人不再打斗,怔怔看向一面天塹似得人頭,出神。
這個人頭頂天立地,它太大了,呼出的一口氣都將靈胎給震飛了出去。
白袍老者嗚呼哀哉,突然悲戚的大喊“天降大惡,我輩休矣!”
無數(shù)的尸人看到蓬頭垢面的人頭之后,突然興奮的大叫。
只是人頭看上去渾渾噩噩,不過殺氣卻極為的滲人。
......
這時,白袍老者突然想要遁走,整個身影快要虛化的時候,人頭的血目之中射出兩道寒芒。
寒芒如虹貫日,徑直射向白袍老者的殘魂。
“滋啦啦”無邊的黑色氣息兀自生成。
白袍老者悲憤的大吼,“你這狂徒,找死!”
看山去白袍老者很厲害的樣子,其實(shí)他內(nèi)里已經(jīng)早就做好了撤退的打算,只是現(xiàn)在面上過不去。
被血目人頭如此輕待,白袍老者咽不下這口惡氣。
其實(shí),兩者雖然修為差距很大,不過血色人頭被束縛在石墨崖里面,修為施展不開,白袍老者想要逃逸而走,還是可以的。
正在這時,突然從不知名的地方,飛過來了一個黑棺,黑棺來到白袍老者的身前,“咣當(dāng)”一聲打開。
白袍老者悶哼一聲,然后竟然在眾人面前躲進(jìn)了黑棺里面。
黑棺又是“咣當(dāng)”一聲,沒入虛無之中消失不見。
現(xiàn)場寂靜無聲,良久。
忽然丹道人哈哈大笑。
“這個老匹夫,被嚇跑了,嘿嘿,不過也挺難的,看來他也是被困在了石墨崖里面出去不得?!钡さ廊诵^之后,自言自語。
原來白袍老者也是被困在石墨崖里面。
南宮羽沉思了許久,忽然身體一顫,他看著黑棺消失的方向,久久出神。
“丹老頭,那個黑色棺材?你看著眼熟嗎?”南宮羽驚異說。
被南宮羽提醒之后,丹道人才晃過神來,想了想,咋咋呼呼說“嘿,那不是碑林里面的棺材嗎?那里面的黑棺可以跑出來?不對啊,碑林之中的棺材陣,有神秘的玉像在鎮(zhèn)守!”
南宮羽這時才想起來那個如同神祗一樣的玉像,他左右瞧了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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發(fā)現(xiàn)四野之下并無玉像的蹤跡。
丹道人知道南宮羽心中所想,頓了頓,笑哈哈說“小子,別白費(fèi)勁了,玉像并不在這里,那可是了不得的東西,老道我想要參悟出她的來歷,不料差點(diǎn)道心不穩(wěn),就此坐化,我告訴你吧,那玉像不是凡物。唉,這黑棺竟然出世了,可別棺材陣?yán)锩娉隽藖y子了,如果里面的黑棺全部出世,那可就糟糕透頂了?!?br/>
在連番的大戰(zhàn)過后。
石墨崖里面的古老的原始陣紋開始崩壞。
忽然,不遠(yuǎn)處的那座橋開始出現(xiàn)崩塌的跡象。
丹道人看到之后,驚呼一聲,化作一道長虹飛身而去。
“快趁著這座橋沒壞之前沖過去,這黑河之上只有一座橋,此橋一旦消失,咱們就不好出去了?!?br/>
呼啦一下,所有人朝著橋沖了過去。
丹道人控制著南宮羽的身體,來到源澤陣法之中,控制著陣法,“嗡”的一聲,像是絞肉的齒輪一樣,橫沖向無邊的尸潮。
源澤陣進(jìn)入尸潮里面,如入無人之境。
南宮羽駭然看著周圍不斷翻飛,崩碎的尸人,若是他來控制源澤陣法,絕對沒有這樣的實(shí)力。
此時不得不打量一下,丹道人的修為到底有多強(qiáng)!
應(yīng)該是九境神隱強(qiáng)者極為厲害的那一撥。
修士一旦修為突破八境抵達(dá)九境,便成了不世高手。
九境之間的對決,修為的差距雖然很大,不過都不敢馬虎,稍有不慎,都有可能萬劫不復(fù)。
到了這種境界的修為,已經(jīng)很難被人給殺死了。
神隱強(qiáng)者,他們的神識太厲害了。
在大限來臨之前。
若是想要徹底將他們從修真界抹殺,那就需要九階的陣法來磨死他們。
而能夠磨死神隱高手的九階陣法,所需要花費(fèi)的時間,從數(shù)十年到數(shù)千年不等。
這里要看要磨死的九境神隱強(qiáng)者的道心有多厲害。
九境高手,修的不是身法,而是道心。
道心,如同天地法則,大道規(guī)則一般,只能悟。
……
另一邊,
黑陀神色暗淡,大雪山的人死了很多。
其實(shí)在進(jìn)來的時候,他們就抱著必死的心態(tài),可是當(dāng)死亡真的來臨的時候,他們卻是不甘心的。
大雪山的劍客和刀客,他們的親人還在外界翹首以盼的等著他們回家。
南宮羽看著這些刀客和劍客,心頭一動,傳音給丹道人“丹老頭,把這些刀客和劍客也帶出去吧?!?br/>
“臭小子,丹老頭喊的挺順口喔,不過,你救他們干什么?現(xiàn)在虛空不穩(wěn),每多一個人,咱們就多增加一份危險,何況那座橋那么窄,不好過啊?!钡さ廊顺烈髡f。
南宮羽苦笑著說“我不能再眼睜睜看著那么多的家失散,何況,這些刀客和劍客也是為了城內(nèi)的百姓的安危以身入險,被魔界人給逼進(jìn)了石墨崖里面,你說,好人總要有好報吧,既然老天爺視萬物為芻狗,咱們就和老天爺據(jù)理力爭一番,如果我不救他們,修行還有什么用?我可不想成為冷血之人?!?br/>
“巷子里的貓很自由,但卻沒有歸宿,人生這道選擇題,怎么選擇都會有遺憾!”
“我只是不想留下遺憾!”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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