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隊二隊,總隊長那里怎么說的?”冷傲月察覺到前方越來越近的生命氣息,有些急迫地開口道。
“隊長說的話很奇怪,聽到我的請求,一點急迫的反應都沒有,只是叫我們照顧好自己,再順便買點茶葉和一些棺材?!倍犈牧伺淖约耗X袋上的黑線,表情顯得有些困惑和無奈。
“難道...”看著周圍隊員都有些迷惑的神情,冷傲月整個人猛地一驚,脫口而出:“別忘了,我們可能還有筑基真人!”
“筑基真人?”幾個隊員都忍不住一驚,轉而想到了自己為什么來到這里守衛(wèi)。
當時的老大好像就去拜訪了筑基真人吧,現(xiàn)在聽到對方那毫無擔憂的心態(tài),恐怕這位筑基真人很有可能是真的!
真的筑基真人,那可是傳說之中的陸地神仙啊!末法本應該絕世的存在啊!
他們待在權利中心這么多年,也就偶爾聽聽這方面的傳聞,真實見到的一個都沒有,這些年的枯燥,近乎讓他們已經(jīng)忘記了筑基真人這種傳說的領域。
“是的,他來了!”冷傲月抬頭看著遠方那片虛無,雖然感覺不到那個男人的氣息,但是前方的空氣開始微微凹陷,大片的空間緩緩沉重起來,整片天地之中充斥著幾分壓抑的氣息,幾個隊員的身體在一瞬間仿佛被一把死神的鐮刀緩緩透著皮膚劃過,帶著來自地獄的冰寒和刺骨。
“這是怎么回事?”二隊隊長強忍著自己牙齒的打顫,目光之中充斥著無比的恐懼,朝著冷傲月焦急地開口道。
這是真正的威壓,比他們在普通人面前釋放氣息所產(chǎn)生的威壓還要強大幾百倍,是真正的高級生物對待下位生物無形之中凝聚的氣場,仿若普通人在狂野之中遇見霸王龍,思維只剩下了呆泄。
周圍的護龍神衛(wèi)聽到了二隊長的詢問,也紛紛好奇地看向冷傲月。
他們可清楚記得冷傲月先前的話語,里面的語氣對于這位恐怖的來人并不陌生。
“那個筑基真人脾氣不太好!”冷傲月抬頭有些木訥地開口道,這種威壓氣機籠罩著自己脖頸的滋味她在飛機上可受了不少的時間,只是上一次對方只是針對自己一個人,氣機有所內掩。
而這一次,對方的氣機成幾百倍的增加,整片空間在這種氣機的封鎖下,都變得凝固起來,十幾個和自己差不多實力的隊友們,在對方走路的遠遠距離中便瞬間喪失了所有的戰(zhàn)斗能力,這種視覺的沖擊力,即使冷傲月已經(jīng)很高估段云了,但現(xiàn)在發(fā)現(xiàn)她還是遠遠小看了那位魔王。
“筑基真人做的?”幾個隊員抬頭不可思議地看著冷傲月目光所望的方向,眼神之中的帶著幾分灼熱向往,又摻雜著幾分恐懼。
“那樣的人物,來我們這里干什么?”
這是整個護龍神衛(wèi)隊員的疑問,彼此目光交流了一眼,都看到了對方眼角之中困惑。
“冷隊長,你知道嗎?”有個護龍神衛(wèi)的隊員瞧了瞧周圍隊友眼神之中的焦灼,最后還是忍不住開口詢問目前這里面最了解這位筑基真人的冷傲月。
“我怎么知道?”冷傲月有些無語地白了對方一眼,雖然她是和段云有些接觸,但是兩人之間說話次數(shù)都沒有超過五次,而且都是服務性問題,兩人之間的關系僅比路人稍好一點,但好的極其極其極其有限,僅限于臉熟。
“各位沒有招惹過這位真人吧?”二番隊隊長掃了掃隊員的眼睛,開口詢問道。
“沒有,絕對沒有!”
“那種存在,我們又不是瞎子,怎么可能去招惹呢?”
“再說了,即使我們有膽子去得罪,也沒有能力活到現(xiàn)在啊!”
聽到二隊長的問題,所有人頭搖的就和撥浪鼓一樣,不斷地否定自己得罪這位前輩的可能性。
“那就好,這里是天子腳下,即使對方是神仙一流,只要我們沒有失禮,對方也不會拿我們怎么樣的!”經(jīng)過了一兩分鐘的時間平復,二隊長已經(jīng)從段云那恐怖的實力中緩過神來,開口安慰自己的隊員道。
“嗯!”冷傲月心不在焉地點頭應了一聲,瞳孔之中擔憂并沒有因為二隊長所說的話有所減少,反而還隱隱有些增加。
那種強者的大能,真的不是普通人能夠想象的,完全超脫于人間,已經(jīng)不屬于紅塵了,喜怒全憑心意,濫殺無辜這個詞在對方的眼里說不定只是一個尋常詞。
“那我們在這里等等那位傳說之中的筑基真人吧!”看著周圍隊員的臉色有所緩解,二隊長又想到了自己腳下所踩著的土地,心中的膽氣再次雄厚了起來,目光之中也恢復了幾分自信。
天子腳下,誰敢作亂?
哪怕是修士都不行,即使你是筑基真人,又怎樣?當世已經(jīng)是末法時代,修士都已經(jīng)絕跡了,即使筑基可以飛天遁地?但是面對科技?難道還能獨抗一國嗎?
“粑粑,我看到小月阿姨了誒!”星星牽著粑粑的手,大眼睛有些好奇地東張西望,瞧見了冷傲月的身影,有些興奮地對著粑粑開口道。
“嗯,粑粑也看到了!”段云摸了摸星星的腦袋,牽著星星的手,徑直地朝著前方走去。
一大一小的父女,面對著皇家的禁軍——護龍神衛(wèi),視若無誤一般,臉上寫滿了從容和灑脫。
“他們來了!”看著兩個大小魔王的到來,冷傲月開口提醒道,生怕自己的隊員有些不知天高地厚,沖撞了那位魔王老人家。
“嗯!”二番隊隊長點了點頭,感受到身上一圈被包裹鎖定的氣息,仿若死神的鐮刀一般擦過胸膛,竭盡全力地將嘴角彎曲到最適合的弧度,露出一個自認為最合適燦爛的笑容。
剛才,他雖然說的話很硬氣,但是當這個男人走到他面前的時候,他所有的依仗,在那種單純的威嚴下,統(tǒng)統(tǒng)被無情的碾壓成灰飛。
什么王權,什么富貴,面對這個男人那雙漠視蒼生的眸子,讓他絲毫不敢懷疑對方眸子里的冰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