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清遠好像是故意隔離著葉辰溪和葉成蹊,在莊園認認真真待了十天,葉辰溪一直沒找到機會去見葉成蹊…
“才叔,你知不知道大少爺在哪里?”葉辰溪承認自己很能忍,但十天,他還是忍不住了。
他本來直打算回來十天的,現(xiàn)在已經(jīng)完全超乎預算了,這樣的計算失誤,對他來說就是一種褻瀆。
尤其是在得知洛瑾對蘇小陽似乎有什么企圖以后,他簡直一天都待不下去了…
“我不知道?!辈攀逯е嵛幔骸拔乙埠眯┤兆記]有看到大公子了。”
“真的嗎?”葉辰溪追問著,才叔可能覺得自己快撐不住了,拔腿就想走。
葉辰溪不慌不亂,譏笑著扯著才叔的衣領:“才叔,我又不會對你怎么樣,就打聽一下大公子的下落,你慌什么?!?br/>
這下才叔抖的跟和篩子一樣:“二公子,您就別為難我了,我如果告訴你的話老爺會發(fā)難于我的。”
“如果你不告訴我,我現(xiàn)在就發(fā)難于你,你選擇現(xiàn)在還是等下?嗯?”他悠悠問,周圍陸續(xù)出來一群人。
才叔可能也怕了,只好從了:“在西門的一處地下室里面!”
“謝謝才叔?!彼戳斯醋旖?,帶著剛上來的一群人往西門走去。
葉清遠雖住在美國,卻將房子修的像古時候的皇宮,乍一看就是故宮的翻版。
房間里面的裝飾卻是東西結合的,輪這種不倫不類的效果,葉辰溪至今沒服過誰!
西門是莊園最偏僻的一個門,常年幾乎沒人出入,因為光照原因,那邊植被也較其他地方茂盛很多。
“你們都在這里守著,不要讓其他人進來…”他淡淡吩咐完,只身往里面走去。
被軟禁,也好歹是個少爺,里面的吃穿用度葉清遠并沒有短缺葉成蹊的,甚至還把葉成蹊喜歡的黏土一并搬了過來。
“辰溪,你來啦…”葉成蹊低頭認真的制作著陶瓷,沒抬頭,就直接叫出葉辰溪的名字。
“你怎么知道我回來了…”
“從我軟禁那天開始,我就知道你會回來…”葉成蹊偏頭,朝著葉辰溪莞爾一笑。
瞬間,葉辰溪感覺心里五味陳雜:“對不起,我來完了…”
“我們兄弟兩個,永遠沒有晚不晚,只要來了,就好…”
是的,只要來了就好,像那年一樣,雖然遲,但還是來了。
“你能跟我講一下你們的故事嗎?”
不知何故,葉成蹊的手抖了一下,已經(jīng)成型的丕子塌成一攤軟泥,他的聲音也瞬間沙啞:“你見過他了?我以為他忘了?!?br/>
“那你忘了嗎?”
葉成蹊沒有說話…
“你不是也沒有忘嗎?那他就一定會忘記嗎?”真正愛過的人,隔多久都會記得。
絕口不提不是因為忘記,而是因為銘記!
“我們和你們不同?!毙再|(zhì)上就不一樣的愛情,葉清遠是絕對不會支持的。
“所以你要放棄是不是?”葉辰溪淡定的問,心里其實早就無法淡定。
任從容不惜一切只想找到葉成蹊,而葉成蹊還沒應對就退縮了。他知道這種一廂情愿的感覺,很不好受。
這種無法用言語表達的失落,就算得到全世界都不會開心!
“父親不會允許的?!睊暝季茫~成蹊最終還是道出心中顧慮。
葉辰溪這才欣慰一點,微微朝葉成蹊靠近一點,低聲問:“你認識洛瑾嗎?”
“黑手黨新上來的教父?”
見葉成蹊知道,葉辰溪也不拐彎抹角了:“我和他做了交易,相信我,只要三個月,我們都可以自由!”
“你瘋了!”葉成蹊驚恐:“這樣做給父親知道了你知道會有什么樣的下場嗎?”
用h.y國際幫洛瑾洗/黑錢,然后兩人得利。對于葉清遠來說,h.y可是是葉清遠一輩子的心血啊…
就算不想要也不能這么糟蹋?。?br/>
“我顧不得那么多了,你能忍我不能,我不想娶慕容萱,我也不會娶慕容萱,所以我沒有別的選擇!”
聽葉辰溪的語氣,就感覺不是一時半會的想法了,葉成蹊突然覺得有些冷:“你做決定之前為什么不跟我說!葉辰溪,你太任性了,你這樣不僅僅會毀了h.y,更會毀了你自己!”
沾上黑,就再也洗不白了。葉辰溪的公眾形象,就再也回不去了。
“說我任性也好,說我做事沒分寸也罷!我都隨你,橫豎我是不會回頭了。我今天來,就只想問你,你跟不跟我走!”
帶葉成蹊去見任從容,這才是他目前的首要目的。
“父親說的很對,我們不應該互相耽誤,你跟他說我死了吧?!焙苊黠@的,葉辰溪看到葉成蹊眼睛里的光黯淡了下去。
他知道,葉成蹊有掙扎過的:“你決定他會信嗎?活要見人死要見尸。僅僅憑我一面之詞,他會相信我嗎?”
“我配不上他了…”看了看殘破的雙腿,葉成蹊聲音頹然。
如果不能完好無缺的回去,那就別回去了吧,把一切留在記憶中,挺好的。
“所以?一句毫無溫度的話他就會死心嗎?”如果心這么容易死,他也死了好幾十遍了吧,卻每天都在隱隱作痛。
“那我能怎么辦?”葉成蹊突然吼了出來。他能怎么辦?他也想不出其他辦法了…
“你…真的放棄了嗎?”葉辰溪重復問道,葉成蹊頓了頓,微微點頭:“放棄了,你就和他說,我結婚了吧,現(xiàn)在生活的很幸福,有個可愛的女兒?!?br/>
“你想通了我也不做決定了,他說他很想你,想和你打個電話?!比~辰溪從口袋里掏出手機,遞到葉成蹊面前。
葉成蹊猶豫了幾秒,最終拿過電話,手指懸在屏幕上良久,最終還是輕輕按下電源鍵:“算了吧,我不相信自己的自制力?!?br/>
準備放棄的人,還是放在心里比較好,他怕他一撥通任從容的電話,就會再次的不顧一切。
“所以說,你明明還在乎,為什么不勇敢一點?”曾經(jīng)葉成蹊規(guī)勸葉辰溪的時候,從來就不是這種語氣。
那個時候的葉成蹊,很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