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漢江在楊羽陣營的地位就像魚哥在小黑陣營的地位一樣,屬于中層老人。杜漢江跟大勛混過八年,算是大勛手底下最信任的人之一。
“勛,咱不等明天回去???”杜漢江齜牙問道。
大勛揉了揉腦袋,喝一口礦泉水漱了漱口說道:“不歇了,趕緊回去,我總感覺潮升的死不是那么簡單的!”
杜漢江嘆了一口氣:“走這條道的有幾個是善終?”
大勛笑了笑,沒說話,拿著鑰匙打開了車門。二輛車,六個人向越縣出發(fā)。
上了高速之后,大勛坐在副駕駛上靠著座位睡著了!杜漢江坐在后面低著頭玩手機,手機的模式是靜音。
“江哥,玩啥呢?”司機從后視鏡中看了一眼杜漢江,笑道。
杜漢江抬頭笑了笑說道:“聽說手機上能下聊天軟件叫啥qq,我不是琢磨琢磨,從這上面能不能給你聊個嫂子嘛!”
“啊,網(wǎng)戀???”司機笑道:“挺潮唄!”
杜漢江摸了摸中分頭發(fā)笑道:“咱不是得跟上時代潮流嘛。再說網(wǎng)上多好啊,那才是純正的感情啊!”
司機呵呵一笑附和了一句:“江哥,威武!”
杜漢江擦了擦額頭的上汗水,將手機揣進了兜里,也迷糊了起來。
汽車急行了將近兩個小時,逐漸接近了越縣,下了高速之中,大勛醒了過來,揉了揉眼睛一看外面天已經(jīng)完全黑了,這時候是七點五十!
“到大天橋沒啊?”大勛問道。
司機看一眼大勛回道:“還沒,不過十分鐘估計能到!”
大勛點了點頭:“到大天橋停一下!”
杜漢江也睜開了眼,聞言問了一句:“干啥啊,勛?”
大勛擺了擺手說道:“沒事,到地下車撒潑尿?!?br/>
杜漢江點了點頭,手伸進褲兜里按了手機的發(fā)射鍵。一條早就編輯好的短信發(fā)了出去。
——嘀嘀!
左凱拿起桌子上的手機,看了一眼,然后打電話給魚哥,老孫和劍哥,只說了一句:“帶人出發(fā)!”
七點四十的時候我、李南、張雀和其他三個小年輕已經(jīng)在魚哥辦公室候著了,所以左凱一打電話,我們七個人直接下樓上了一輛面包車,魚哥提了一個帆布包上車之后,直接坐到駕駛座上,然后催促我們快一點。
做好之后,魚哥只說了一句話:“一切聽指揮,誰他媽先跑老子先崩死誰!”
十分鐘之后,剛好八點整!
郭勛的車來到了大天橋,郭勛走到一邊撒尿,順便掏出手機撥了一個號。
“哪呢?”郭勛問道。
“剛喝完,冰河飯店!”王書田大著舌頭說道。
“上回你在哥這受委屈了,哥今天給你把場子找回來!”郭勛笑道。
王書田一聽酒醒了一半但是依舊裝著若無其事道:“你要不提這茬我還真忘了,其實也沒多大事!”
郭勛呵呵一笑也沒揭穿:“當哥的不能讓弟受委屈??!之前我不是沒在越縣嘛,現(xiàn)在回來了,這場子咱必須找,快點吧!我在大天橋下等,三分鐘咱回去!”
王書田一聽也沒再拒絕了笑道:“敞亮!妥了,兩分鐘我就到!”
郭勛上了車,點了一根煙,司機剛想啟動車子。郭勛說了一句:“等會!”
“咋啦啊勛?”杜漢江眉頭一皺,問了一句。
“我咋發(fā)現(xiàn)你他媽的像是十萬個為什么?我干啥下回還得向你匯報唄?”郭勛斜眼問道。
杜漢江尷尬一笑解釋了一句:“我問啥了啊?”
“草,這兩天心情不好,別跟我說話!順道接過親戚,咱就回去!”郭勛說了一句。
兩分鐘后,王書田來到大天橋下。
郭勛示意司機閃了閃大燈,王書田看見車后,趕緊跑了過去,上車之后,王書田沖著杜漢江點了點頭,然后沖著郭勛說道:“哥,夠意思!”
郭勛笑道:“坐好吧,咱現(xiàn)在回去!”
杜漢江也沖著王書田笑了笑,發(fā)現(xiàn)這個年輕人自己不認識,估計是郭勛的什么親戚,雖然是意外,但似乎也不影響啥,所以按在手機鍵盤上的手指也沒動。
五分鐘后,郭勛的三輛車走到大天橋四里外的沱山泥道,此地沒有路燈,又是傍山險路,泥道左側是近百米高的懸崖。
郭勛的車貼著右側行駛,速度不快。在一個急轉彎的時候,對面忽然來了一輛面包車!面包車開著大燈,郭勛的司機有一瞬間的失明!
郭勛心頭感到一陣悸動,面包車并沒有主動讓行或者減速,直奔郭勛的車撞了!郭勛的司機一陣慌亂,趕緊往左打方向盤,想要側過面包車,但是面包車的司機似乎也有些慌亂同樣向左打死了方向盤!
“砰!”
兩車相撞,面包車的大燈瞬間碎了!
郭勛的車幾乎停都沒停直接翻下了山崖!
此時面包車的魚哥滿頭大汗,右腳死死的踩住了剎車,面包車堪堪停住!然后魚哥幾乎沒停直接掛了倒檔將面包車靠左邊停在了路邊!
由于是急轉彎郭勛后面的一輛車根本沒看見郭旭的車掉進了山崖,只聽見了一聲巨響!司機剛想搖下窗戶,又一輛面包車駛來,直接撞在了這一輛車上!與郭勛的車一樣這輛車也翻進了山崖!
面包車剎住之后,老孫從面包車上走了下來,下來的時候雙腿還在發(fā)抖,魚哥吸了兩口煙才壓下胸中的悸動!
“草,瞧你那b樣,這點事還他媽抖???”魚哥斜眼道。
老孫點了根煙,吸了好幾口,才緩緩道:“你他媽不抖,煙灰咋往地下掉!”
“草!手有點生了,要擱以前……”
“打住吧!還是說說咋辦!”
老孫吸了幾口,扔了煙屁股,直接打斷了魚哥的話。
魚哥將手提包從車上拿了下來,拿出里面的*,又給我們一人一把砍刀和一雙白手套說道:“等會下去防身用,別j吧瞎掰扯!”
又拿出了幾瓶白酒分給我們,然后帶著我們順著小道往山崖下面走去!老孫的人一人一個棒球棍和大電燈,也順著小道往下走!
我們十多個人,走了十多分鐘來到了山崖下面,兩輛車的殘骸異常明顯。
“別他媽往前走了,把發(fā)的手套帶上,腳上都帶上塑料袋!”魚哥喊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