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他走到教眾身邊,俯視他,嗤笑了一聲,“蠢貨!”
教眾不服氣的回瞪著他,“難道我有錯什么么!”
“教主如此玩世不恭,如何帶領(lǐng)我們,重振旗鼓?。 ?br/>
“怎么?要不你當?”他反問,好整以暇的看著他。
那人頓時舌結(jié)。
他笑了笑,但抬起腿卻毫不留情地猛的向教眾胸一踹,然后緩緩收回,目光掃了一圈,“一群蠢貨!”
不等他們反應,就抬腳離開。
顧一世來到了書房,把一本書沿著書臺轉(zhuǎn)了三圈,書架緩緩向兩邊移動,出現(xiàn)了一個通道。
走進通道,再里面就是一個狹的空間,除了墻上掛著的一張畫像,還有一些凌亂的書籍就沒有什么東西了。
畫中女人傾城絕色,仔細一看與顧一世破有些相似。
他佇立在那,凝視著畫像看了好一會兒,仿佛在下很大決定。
終于,他動了,他把墻上的畫像取了下來,原來畫像后面還有一個暗格,打開暗格,里面放著一本書籍。
他把書籍取了出來,拍了拍上面的灰塵,打開,映入眼簾四個字——起死回生。
…
……
夜晚。
他又做夢了。
金銀一進來就看見顧一世愣愣的坐在那,眼神迷茫又空洞。
她知道,是他們又給他喂了藥了,無非是怕他記起,脫離了控制。
她在他眼前揮了揮手,“教主?”
他回過神,把目光移到金銀臉上,“和尚是誰?”
“這…什么和尚…金銀不知道?!苯疸y神色不自然,避開了他的眼神。
“是么…可是為什么她叫我和尚…”他頭低垂著,像個迷路的孩。
這樣的顧一世讓金銀心里一軟,她摸了摸他的發(fā)絲,順滑的不可思議。
“不早了,早點睡吧?!迸牧伺乃谋?,聲音輕柔又緩慢。
像是被安撫好的孩子,但又沒有安感,他死死的攥著金銀的手,眼睛始終不肯閉上,牢牢的看著她。
五官在明滅不定的昏暗光線下顯得越發(fā)深邃,卻又帶著點孩子般的稚氣。
“不許走!”他開,眼睛死死的鎖著金銀,這不是請求,而且命令。
金銀一愣,隨即又笑道,“好,我不走?!?br/>
然后用一只手替他捏了捏被子,隔著床被躺了下來。
“你干什么?!”金銀散發(fā)的體溫,讓顧一世身體一僵,別扭道。
“教主不是讓金銀別走么?”她側(cè)著身,對上他的眼睛。
然后只聽見顧一世不可察覺的“哼”了一聲。
半響——
“你為什么不叫我和尚?”他開。
“為什么要叫和尚。”她答。
“那為什么你和她那么像…你是不是在騙我…”眼睛濕漉漉的,里面還有著控訴。
金銀知道顧一世中的“她”是誰,也明白自己在他身邊的意義,可明白歸明白,為什么心里澀澀的。
她扯出了一個勉強的笑容,但語氣堅定,“教主,你覺得是那金銀便是,你覺得不是,那也便不是?!?br/>
“什么跟什么嘛,笑的真丑?!憋@然顧一世對這個回答并不滿意。
他能感覺到,他的腦子里總有什么東西在丟失,那段夢也越來越模糊了。
錦依…
金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