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此刻,法院門口,沈白露母女正被記者們包圍著,兩人的臉上簡直是春風(fēng)得意。
有記者問道:“沈大小姐,顧北銘先生為什么會缺席?他決定對你撤銷離婚訴訟了嗎?”
沈白露因為大病初愈,臉色還很蒼白,整個人瘦了一圈,更顯得楚楚可憐。她微笑道:“正如我之前對大家所說,北銘他精神狀況很不好,應(yīng)該是開庭前出了什么問題。而且他對我的指控也很有問題,所以不敢上庭了。”
旁邊,齊少蘭也補充道:“可不是,他那天新聞發(fā)布會的東西都是提前背了的,平時他根本就是神志不清,怎么可能出庭?之前就是虛張聲勢罷了!”
記者問:“那二位承認他精神問題,也就是承認對顧先生進行過心理催眠了?”
“我是對他進行過催眠,那是他說他精神壓力大,睡不著,又得了抑郁癥想自殺,所以才催眠的。”沈白露做出很傷心的表情:“可沒想到他倒打一耙,真是讓我心痛!”
說罷,她又道:“其實,他是后悔和我在一起了。男人都是這樣嘛,得不到是白月光,得到了就是蚊子血。他現(xiàn)在有白月光了,你們明白的!”
“你是在暗示誰嗎?”記者眸底都是八卦的光。
“是啊,我妹妹小時候喜歡他,他又不是不知道?!鄙虬茁兜?“現(xiàn)在我妹妹長大了,他喜歡上我妹妹也正常?!?br/>
眾人一聽,都炸開了鍋:“你意思是,沈傾城小姐以前喜歡顧北銘先生?”
沈白露笑而不語,意思相當(dāng)明顯。
記者又想到沈傾城和他們是同行,而且沈傾城身上的那些光環(huán),一時間不敢問太過的問題,怕被新聞界鄙視不說,聽說帝城電視臺臺長都親自過問過沈傾城,所以他們更不敢得罪,怕被封.殺。
所以,有人另辟蹊徑,盯上了齊少蘭:“齊女士,前幾天拍到沈烙江先生和他的前妻在同一家酒店,這件事您怎么看?”
齊少蘭一聽這個,整個臉色都變了。
她冷笑一聲:“沒準人家是聽說我家白露和小顧婚姻有變,好商量用他們的女兒填補上空缺呢!”
她這番回答可以說是相當(dāng)惡毒了,一下子,將沈傾城又再次拉下了水。
記者卻再次轉(zhuǎn)開道:“但是那天采訪中,沈烙江先生明顯不知沈白露小姐的事情,反而對傅蒔萱女士更感興趣?!?br/>
齊少蘭簡直想當(dāng)場打人了,正語塞間,又有記者問她:“齊女士,您一直沒有再婚,而且將女兒送到沈先生面前,是有復(fù)合的意思嗎?”
“齊女士,沈先生這么多年都沒有娶你,反而一直對傅女士隔空示愛,你覺得有希望嫁入沈家嗎?”
“齊女士,之前幾次采訪,你都暗示傅女士的私生活復(fù)雜,但是她從不理會,之后又有記者提問,她則是說她根本不認識你。那你的那些對她的了解,是不是表明你一直把她當(dāng)假想敵、一直在暗中觀察她?”
這些記者,或許怕沈白露東山再起,因為沈白露畢竟是沈烙江的女兒,所以會有所顧忌??墒菍τ邶R少蘭這個想嫁入豪門想了多年都沒成功的來說,完是毫無顧忌,專挑她最痛的地方下手了!
齊少蘭被說得臉色一陣紅一陣白,算計她還可以,但是面對鏡頭,她這個沒有見過大場面的女人,其實根本不知道應(yīng)該怎么回答。
情急之中,她冒了一句話:“呵呵,那個傅蒔萱有什么了不起,她還不是和沈烙江離婚了!沈烙江隔空示愛?我看那就是炒作!他要真娶了傅蒔萱才算!男人不都是喜新厭舊的?傅蒔萱都四十多了,沈烙江怎么可能還喜歡,他要娶也只會娶個十八的!”
沈白露聽到母親那番話,連忙沖她使眼色,可是已經(jīng)晚了,正心急如焚間,遠處突然有警車的聲音,然后很快到了近前,里面走出幾名民警,直接就到了母女二人面前。
民警亮了一下身份,道:“齊少蘭,我們懷疑你們與40分鐘前的一樁綁架案有關(guān),請到派出所接受調(diào)查!”
齊少蘭一聽,整個臉色都變了。
沈傾城是她安排人綁架的,可是,她做得天衣無縫,沒有留下任何聯(lián)系方式和線索,就連給錢都是用的現(xiàn)金而不是打卡里,他們是怎么在這么快時間內(nèi)查到她的?
還是說,警方只是懷疑?聽顧北銘的一面之詞?
她強迫自己冷靜下來,理直氣壯道:“綁架?我不知道你們什么意思?”
警方是收到特種部隊那邊的有力證據(jù)才來抓人的,證據(jù)指向齊少蘭,但是那個錢不知是不是沈白露出的,還需要深入調(diào)查。
所以,他們直接拿出手銬,道:“齊少蘭,還是隨我們走一趟吧!沈小姐,顧先生報警,說你綁架了他朋友,所以請你也一同過去做筆錄。”
于是,在記者的閃光燈相送下,齊少蘭被拷上了雙手,和沈白露一起,被押上了警車。
自此,法院門口的大戲經(jīng)過幾次逆轉(zhuǎn),終于暫時告一段落,而不少記者,都已經(jīng)蜂擁去警局那邊等著了。
此刻,沈傾城經(jīng)過了醫(yī)生的檢查,確定身體內(nèi)只是有一些殘留的化學(xué)品。
化學(xué)品不會在體內(nèi)停留太長時間,一般兩天內(nèi)就會隨著尿液和汗液代謝出去,所以讓沈傾城好好休息,多喝水就好,不需要打針輸液。
傅蒔光再次將她背回了車上,兩人一起回到家,已然是傍晚時分。
傅蒔光下樓去做飯,沈傾城則是在懶人沙發(fā)上躺著聽音樂休息。直到他一小時后上來,說飯做好了。
他又蹲下來背她,她趴在他寬闊的后背上,腦袋歪了歪,鎖住他的側(cè)臉道:“小舅,你是不是還在生氣?”
他背著她一步步下樓,道:“沒有。”
她伸手,去摸他的下巴:“這里都繃緊了,你每次不高興這里都這樣?!?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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