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只是路過的小二29
此話一出,萬人皆驚!
魔教是什么?。恳苍S以前遠在京城的普通人并不會知道魔教代表什么意思,可是這些個時間以來京城開始流傳的關于江湖魔教的可怕,讓普通人對魔教印象不斷的洗腦。
這樣的后果,至少現(xiàn)在看來可是顯著無比啊。
周圍的人們眼神立刻變了,男人們牢牢的護住自己的妻子兒女,小心的一點點向后退著,警惕的望著被侍衛(wèi)圍住的淺月和墨無名,仿佛看到了十惡不赦的大魔頭一般。
淺月哪里見得這種眼神,從來自己所經(jīng)受的都是艷羨,嫉妒,癡迷的目光,這種看垃圾一樣的神情簡直令她無法忍受!她高聲說道:“不是的!我從未聽說過什么魔教,你為何要這樣害我!”
“我……對不起淺月,不要哭,是我的錯?!蹦珶o名手忙腳亂的擦拭著她眼角忍受不住奪眶而出的淚珠,看著她的臉心疼的說著,然后用無比受傷卻又深情的目光凝望著她。
“淺月,當初我們青梅竹馬,父母之命媒妁之言,我真的是……無法離開你。”
“嗚嗚,我不喜歡你!”聽著溫柔的情話,淺月感受著臉上輕柔的力道哭的更甚,跺了跺腳一把拍開他的手:“你喜歡我就不會來我的婚禮上搗亂!”
“殺了他?!币慌缘陌滓剐心樕蛛y看,眼神有些陰厲,這個他不只是指的他還是她。
然命令一出,侍衛(wèi)們紛紛而動,寒光爍爍的刀劍直接沖著二人致命之處,伴隨著周圍平民的驚叫,墨無名動了!
墨無名還是不忍她的身體受傷小心的摟住淺月,躲避著一柄柄刀劍,同時也是看準時機準備逐個擊破,然而懷中的女人根本無法讓他使出太大的動作,就這樣不停的穿梭著躲避著!
不由得冷笑:“這就是你愛的人?。靠磥硭]有想保護你?!?br/>
她也是懵了,暈乎乎的抱緊墨無名,在他的懷中看到猙獰的侍衛(wèi)完全沒有顧及自己的安全,一旁的白夜行居然也是陰沉著臉沒有沖上來救自己……這到底是什么情況!?為何他會對自己陷入危險而不顧,為何今日的新婚會變成這樣?。。。?br/>
看著場面這種狀況,淺月突然想起白夜峰了,他總是細潤無聲的溫柔和照料自己,不會甜言蜜語卻總會溫暖人心,所以她才會認定了男主,才會做出了種種,可是如今……自己為什么會走到現(xiàn)在這個地步?。?br/>
“阿月!”
聽到這個陌生的稱呼,淺月突然感覺到摟住自己的手猛地一緊,接著便是一聲悶哼,心……不由得猛地一跳。
“我沒有辦法讓你投入別人的懷抱??!我同你在一起了你二十多年,從你一出生對著才幾歲的我笑的那一刻,我便認定了你!”
他絕望的低沉在她耳邊說著!像抱著珍寶似的緊緊的擁住她的身軀,像是想要把她鑲入自己的懷抱!那種愛的深沉,愛的痛苦不舍!愛的卑微卻又反抗的眼神!淺月從未曾看過!哪怕往日他眼中的寵溺多么濃厚,她也不以為然,而如今近看的爆發(fā)!卻又那么令人震驚!
“你……我?”淺月不知道自己為什么會這么說,火紅的嫁衣隨著他的移動不斷的飄動,甚至已經(jīng)殘破,可是莫名的就是想問上一句,那個眼神太過震撼,自己根本不能無視!
“阿月!不要離開我,永遠的和我在一起,你要的所有我都能幫你!”他不知到底在跟誰祈求著,痛苦極了的看著淺月美艷的眉眼,那熟悉的臉龐卻再也沒有了熟悉的神情,也再也沒有了那一聲甜甜的‘無名哥哥’
淺月張張嘴,說不出話來,感受著他的心跳,他的氣息環(huán)繞在自己耳邊,紅霞染上了她的臉頰。
“殺了他!殺了他!淺月我馬上便救出你!”
白夜行干脆自己抽出利劍,一個劍花便沖著淺月而來!
“啊!”淺月驚叫的閉上眼睛,身體恐懼的顫抖著,接著便感覺到猛地一轉(zhuǎn),然后便是刺破皮肉的聲音……
似乎意識到了什么,她顫抖著睜開眼,雙眼含淚正好一滴鮮血從他的臉上劃過,滴到了她的眼中……那一瞬間如同血淚一般在她的絕美的臉頰上滑落,留下殷紅的痕跡……接著抱住自己的身軀緩緩的倒下,她看到墨無名仍舊是笑著伸手想要觸摸什么:“阿月……我來了?!?br/>
“墨無名!?。。。 ?br/>
她感覺心被撕裂了一般,那種強烈無比的情緒不斷的沖擊著她的理智!心痛!心痛?。。∶髅髯约呵迩宄闹雷约翰⒉粣圻@個男人!可是!心痛!心好痛?。?!一種不屬于自己的心痛,不可以,不可以讓他死,不可以不可以!她的……她的……
淺月的眼神變了,一邊血淚透出了深沉的愛意和最痛苦的呼喚:“無名哥哥?。 ?br/>
墨無名仍未閉上的眼睛猛地一動,激動的望著她,這個眼神,這個稱呼,是她,真的是她!她回來了,可是卻不由得苦笑,自己卻要離開了,原來我們真的是天生無緣嗎?
“無名哥哥!不要死,你要活著,替我活著!”她這么說著,已經(jīng)變得淡紅的血淚不斷的滴落,她天真的搖著頭,輕輕的捏著墨無名的衣擺晃動著,殷紅的小嘴咬的發(fā)白。
墨無名笑了,這一次是真心的笑,像個小孩子一般終于找到了,他的愛人,可是……他卻也聽懂了她的話。
五六個屬于青卯的暗衛(wèi)紛紛出現(xiàn),護住了互訴衷腸的二人,擊殺了全部護衛(wèi),并打退了白夜行!想要立刻對墨無名進行治療卻遭到了搖頭拒絕。
“既然你已死,我也絕不會獨活?!?br/>
這是他說的最后一句話,很輕,卻是最為堅定的承諾。
他妖媚的丹鳳眼閉上了,俊朗的臉也因為失血過多蒼白起來,十分脆弱,可是蒼白的唇卻是微微笑著的,仿佛又回到那個時候,他的淺月沒有性情大變,依舊是那么的天真可愛善良……花叢中她遠遠的跑來,用甜甜軟軟的聲音叫自己一聲:“無名哥哥?!?br/>
“無名哥哥?。?!”她哭叫著,可是眼中卻是顯出掙扎,緊緊的握住他的手輕輕的吻上他的額頭如同告別一般……紅色嫁衣似最后的火焰,輕聲道:“絕不可以。”
一瞬間,她的眼睛沒有了焦距,又緩緩的恢復了清明……只不過短暫的眼神已經(jīng)消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