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云深一僵,眼見居然出現另一根鋼管,而拿著那鋼管的,是個纖細瘦弱的女人。
所有人目瞪口呆,這個憑空冒出來的女人,居然生生把一個五大三粗男人的鋼管給打飛了!!
別說是在場眾人,就連顏歡自己都被驚呆了。
她是有防身功夫沒錯,可這也太強悍,果然人在危險時候會爆發(fā)無限潛能。
趁那人握著鋼管的手還在發(fā)麻,顏歡一個飛腿已經猛踢而至,又狠又準,正正踢進那人的臉,力道之大,讓對方噴出一口血。
而那人如同一包垃圾,被踢出老遠,還在地上滑行一段,最后狠狠地撞在廢棄的設備之上。
“老公,接著!”
顏歡轉身,把手中的一根鋼管拋給他。
陸云深一開始見到顏歡,微怔片刻,可很快回神,接過鋼管飛快地打退幾人,趁別人喘氣的空檔沖到顏歡身邊。
兩人背靠著背,謹慎而警惕地盯著從地上爬起來的混混們。
陸云深暴怒,“你來干什么??”
顏歡回道,“不用謝!”
陸云深更怒,“你跟蹤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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顏歡翻白眼,“老公,等會再討論這個問題好嗎??”
陸云深漠然,覺得此刻的確不是談話的時候冷哼,“別添亂!”
顏歡怒,“這句話你對自己說吧?!?br/>
話雖是這么說,可背對背的兩人唇角卻都含著淺笑,有什么東西開始變的不一樣,不再是之前的爭鋒相對,單方面的付出,而是并肩而行。
這樣的肉搏沒有持續(xù)多長時間,荷槍實彈的警察沖進倉庫的瞬間就決定了這場混亂的結局。
第二天,陸家大少協(xié)助警方破獲南城最大毒品犯罪組織的報告登上新聞,同樣告破的,還有陸家縱火一案,案犯是是三合會二當家手上的人。
至此,顏歡才發(fā)現自己仍舊低估可陸云深,他這樣的男人,怎么可能會在沒有萬全準備的前提就只身犯險,倒是自己,剛縫好的傷口再次裂開,又在醫(yī)院躺了一個星期。
經過這件事,顏歡發(fā)現陸云深對自己的態(tài)度開始發(fā)生改變,至少不再像以前一樣,看她的眼神里滿是鄙夷和不屑。
有時,不知道是否是自己錯覺,她居然會看見男人眼底一閃而逝的溫柔。
就連對自己不理不睬顏家人,也開始隔三差五的打電話關心自己。
一切,似乎都在向著好的方向發(fā)展。
顏歡出院那天,陸云深沒來,卻派了陸家的司機來接,她嘴角嗪著笑,心里生出暖意,讓司機去超市兜了一圈,擰著大包小包地回到家。
在廚房里忙活半天,最后一道菜上桌的時候,陸云深也準時回家。
他這個人作息規(guī)律,不煙不酒沒有不良嗜好,之前就算對她再有不滿,也從來不在外面過夜,否則,顏歡也不會掐準點,算好時間在家里等他。
“云深,你回來了,洗洗手,準備開飯?!?br/>
顏歡眉開眼笑,笑意盎然地喊他。
陸云深睨她一眼,淡淡應了聲,顏歡也不在意,他能答應自己已經心滿意足,畢竟以前,她做的東西他從沒動過一口。
兩人第一次同桌,顏歡緊張的后背冒虛汗,看到他夾起一筷子松鼠桂魚送進嘴里,她咽他了咽口水,有些擔心,又有些期待地問。
“怎么樣?”
陸云深咀嚼的很慢,最后慢條斯理地說,“不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