呂宣嬉皮笑臉的走到陳宇的身邊,伸手將自己的胳膊搭上去,嬉笑道:“呦呦,咱們陳宇的身手不錯呀,胸這么大的美女,直接就抓住人家的腿,嘖嘖?!?br/>
說著他還用手比劃了一個大胸的動作,陳宇伸手就將他推到一旁,沒好氣的說道:“行了,有事的時候連你小子的人影都看不到,現(xiàn)在到來調(diào)侃我了。”
呂宣悻悻一笑,嘿嘿道:“開個玩笑,開個玩笑?!?br/>
陳宇哼了一聲,將自己身上印著‘猛龍拳擊俱樂部’字樣的短袖脫下來,對著呂宣狠聲說道:“現(xiàn)在離吃飯休息還有一個小時,咱們來模擬實戰(zhàn)訓(xùn)練吧!”
一句話呂宣就像是霜打的茄子,整個人都蔫了。
模擬實戰(zhàn)訓(xùn)練,就是兩個人都沒有護具,規(guī)則和比賽的規(guī)則一樣的情況下進行對抗。
‘沒有護具連個屁呀,我還不是被虐的料?’呂宣腹誹了一句,他的實力雖然進步不小,但是和‘變態(tài)’陳宇比起來,還是有點不夠看。
呂宣苦著臉磨磨唧唧的將自己身上的襯衫脫掉,然后從架子上拿起一副拳套。
他是陪練,用到他的時候就得毫無怨言的頂上去,即使知道陳宇這是‘公報私仇’他也毫無辦法。
陳宇來到訓(xùn)練用的拳臺上,雙手按住圍繩,翻身就已經(jīng)上了拳臺??吹絽涡€在臺下墨跡著,便假裝兇狠的說道:“呂宣,趕緊上來,大老爺們兒怎么那么墨跡?”
呂宣磨磨蹭蹭的上了拳臺,看到陳宇摩拳擦掌的樣子,不由的縮了縮脖子。
“咱們這是訓(xùn)練,你擦拳頭干什么?”他弱弱的問了一句。
陳宇將拳套戴上:“你管我擦拳頭干什么?你為什么不問殺豬的為什么擦殺豬刀?”
呂宣的臉都綠了,心中暗暗后悔剛才自己嘲笑對方。
戴上拳套之后,對著呂宣點頭問道:“準備好了沒有?”
還有等到呂宣回答,陳宇便再次說道:“既然準備好了,那就開始吧!”
說完伸出拳頭要和呂宣碰拳套。
呂宣這才反應(yīng)過來,他嘴唇哆嗦了一下,雙眼看著陳宇的拳頭,腦袋里壞水一個勁的往外冒。
突然他伸手對著陳宇的下巴就是有一個直拳。
他沒有選擇和陳宇碰拳,而是選擇偷襲。
要是他選擇碰拳的話,那就意味著和正式的比賽沒有什么區(qū)別,陳宇那時候也有了防范,自己還不是被吊打的料?
這個突襲的時機掌握的十分好,就在陳宇伸出手等著和他碰拳的時候,他抽冷子就是一下。
這一下將其猥瑣的本質(zhì)暴露無遺,他的心中也隱隱有些期待,期待著能夠?qū)⑦@么多天受到的‘折磨’給他返還回去。
不過他這個愿望注定要落空,陳宇雖然猝不及防的吃了他一拳,不過卻沒有被打中要害。
擊中之后,呂宣的心中一喜,感覺有機可乘,便準備著掄圓了拳頭,準備好好的發(fā)泄一下。
還沒有等到他的拳頭掄起來,陳宇的反擊就到了。
直接就是前手刺拳遮擋了呂宣的視線,然后身子一低腰身一擰,一個上鉤狠狠的打出去。
這個上鉤拳可是陳宇‘含恨’而出,速度很不俗。
呂宣幾乎連反抗的時間都沒有就直接打中呂宣的下巴,按說以現(xiàn)在陳宇的拳力,呂宣被擊中要害,那是沒有反抗余地的,但是不知道為什么,陳宇的上鉤拳在威力上似乎有點欠缺,呂宣并沒有直接失去意識。
很快,呂宣在吃到連續(xù)的重擊之后回過味來。
‘你妹,陳宇就想要打我一頓呀!公報私仇,赤果果的公報私仇?!?br/>
慘叫聲還有哀嚎聲不斷的回蕩在訓(xùn)練室……
距離冠軍挑戰(zhàn)賽還有十天的時候,陳宇接到了通知。
‘洲際冠軍韋恩帕克,因傷退賽,冠軍賽被推遲舉行?!?br/>
陳宇看到之后,撇撇嘴并沒有表示什么。但是……
這一個消息不脛而走,很快傳的沸沸揚揚。網(wǎng)絡(luò)上更是罵聲一片。
之前韋恩帕克請水軍抹黑陳宇的消息也不攻自破,這個洲際冠軍搬起石頭砸了自己的腳。
‘什么因傷退賽,還不是怕陳宇將他一拳放倒?’
‘支持樓上,韋恩就是一個垃圾!’
‘我現(xiàn)在很期待看到陳宇痛揍韋恩的消息,但是估計這個場面還得讓我等上一段時間了!’
……
到了當(dāng)天的傍晚,陳宇發(fā)了一條微博,點燃了所有關(guān)注他的那些人的激情。
‘韋恩帕克怕了!估計現(xiàn)在他只能通過自殘的行為,將自己的最后的臉面延續(xù)一段時間,不過那一天還是會到來的,除非他現(xiàn)在將金腰帶送到我的手里?!?br/>
下邊的留言跟帖無數(shù),陳宇的支持者們瞬間出水,開始對他鼎力支持。
而韋恩的微博只是發(fā)了一張自己受傷的圖片,在圖片中他的拳頭腫起了一塊兒,看樣子應(yīng)該是指關(guān)節(jié)受傷。
作為冠軍人物,居然能夠指關(guān)節(jié)受傷。拳手每天都進行拳頭上的訓(xùn)練,將拳頭比喻成鐵錘并不過分,可是冠軍的‘鐵錘’居然在這個節(jié)骨眼上受傷,不得不讓人遐想連篇。
就在陳宇忙著刷微博看笑話的時候,突然訓(xùn)練室的房門被推開,呂宣滿臉通紅的走了進來,看他的樣子,應(yīng)該是在憋著笑。
“呂宣,你這是怎么了?是不是吃了鴨子屁?”
呂宣再也繃不住,哈哈大笑起來,笑了一陣之后捂著肚子說道:“陳宇,外邊……哈哈哈,外邊有人找你?!?br/>
陳宇沒好氣的瞪了他一眼:“整天跟個神經(jīng)病似的,有人找我能將你笑成這樣?”
“不,哈哈,不是,你出去看看就知道了,哈哈?!?br/>
看著呂宣笑成那樣,陳宇都有點害怕對方是不是會笑死。
白了他一眼之后,陳宇將自己的短袖套上,然后走出了這間單獨的訓(xùn)練室。
臨近傍晚的時候,是整個俱樂部最熱鬧的時候,因為這個時間段,大部分學(xué)員都選擇來訓(xùn)練。
偌大的訓(xùn)練廳內(nèi),學(xué)員們指指點點的看著訓(xùn)練室中央位置的一個人。
當(dāng)陳宇看到這個人的時候,就露出了一臉的苦澀。
一身的白色道服透露著玲瓏的曲線,腰間纏著一根黑色的腰帶,將她的蠻腰纏的只盈一握。
一眼看上去英姿颯爽,給人一種巾幗不讓須眉的感覺。
正是暴力的跑車美女詩夢蕊。
‘詩一樣的名字,擱她身上算是白瞎了……’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zhì)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