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看時間差不多了,李朝不由得皺起了眉頭,瞇著眼一眨不眨的盯著上山的道路口。
“師兄,時間已經(jīng)差不多了,我們不能因為天山派而耽誤了武林大會的進程?!?br/>
謝小庸要么就不開口,一開口就肯定是公事,這段時間李朝已經(jīng)習以為常了。
“嗯,師妹你先進去安排,我在等等吧!”
“可是……”
整個武林大會可以說是李朝一手安排的,謝小庸沒處理過這種事,自然心里沒底。
李朝繼續(xù)說道:“趙俊陽既然答應(yīng)來參加武林大會,他應(yīng)當不會失言,也許就快到了,我在等等?!?br/>
“師兄不如進去主持大局,我在這等他好了!”
“不行的,師妹你先進去幫我穩(wěn)住大局,我在等他一會!”
“好,那師兄你注意時間。”
謝小庸就不弄不明白,為什么李朝這么堅持,即便是有上百年歷史的菩提寺李朝也沒有嚴陣以待過,但謝小庸還是選擇相信李朝,因為李朝的安排,似乎從來都沒有錯過。
其實謝小庸不知道,李朝這么緊張?zhí)焐脚墒怯械览淼摹?br/>
天山派和玄天宗同樣是是處于高聳入云端的山脈中,不同的是玄天宗入世時間不長,但卻高調(diào)的成為天下第一宗門,而天山派歷史悠久,在江湖上確行事低調(diào),存在感低到旁人根本就不會注意。
但是一旦天山派有弟子入世,就會在江湖上引起不小的風波。
李朝來這個世界這么久,也沒有和天山派的人打過交道,唯一的任時也不過是從張三瘋嘴里打聽出來的,而負責聯(lián)系天山派的也是張三瘋。
等了一會后,遠處三個人影以踏雪無痕的步伐快速的來到自己面前,李朝這才長長的舒一口氣。
來人為首者,大約在三十開外,面容俊秀卻不失陽剛之氣,一頭披散的白發(fā),臉上透著一股蒼白之色,李朝知道這是天山派獨有的內(nèi)功心法所致。
趙俊陽來到李朝面前后,蒼白的臉上浮現(xiàn)出一絲笑容,說道:“天下第一宗門果然名不虛傳,原本還以為是世人夸夸其談,今日見到了,方知比傳言更甚百倍,不知玄首之才又是如何?”
李朝顯得淡然無比,平靜如水,并沒有直接回答趙俊陽的話,而是扯開話題,與趙俊陽爭鋒相對。
“世人總有世人的看法,并非本尊所能掌控,就正如天山派一向不為江湖中人所熟悉,但今日的見,方知人外有人,天山派自成一格的武功完全不在菩提寺之下?!?br/>
直到此刻,趙俊陽的臉上才起了一絲變化,開始正視李朝。
“玄首詞鋒之利,俊陽甘拜下風,稍后少不得向玄首討教討教武功,希望玄首的武功和詞鋒一樣才好?”
兩人都做了一個請的動作后,一起走進玄天宗,而這劃時代的一場武林大會,也正式的開展起來。
此次大會分為三個階段進行,第一部分是比武,由各派派出二名弟子抽簽出戰(zhàn),而奪得前三名者,不但能提高自己門派的名氣,同時也能得到玄天宗豐厚的獎勵,即便不能拿到名次,也有安慰獎。
而為了保證比武的順利的進行和公平,也為了保證大家安全,會設(shè)立裁判一位置,由各派長老擔任,發(fā)現(xiàn)危險便可將人分開。
第二部分必須在第一部分完結(jié)后才能進行,因為只要第一部分進行順利的話,李朝打算籠絡(luò)所有能集合的門派力量,來保家衛(wèi)國,對抗外族的侵略,所以這第二部分可以算得上是一種桌面上的談判。
至于第三部分,如果不出意外的話,很有可能在第一部分和第二部分的過程種產(chǎn)生,那就要看魔教這次到底是打的什么主意。
李朝考慮過當中很多因素,如果能夠利用起來,就算魔教真十惡不赦,李朝也會拉攏魔教作為助力,但如果魔教真早玩什么幺蛾子,李朝也不會介意利用這一次機會鏟除魔教。
四四方方的一個比武臺上,四周則是觀眾席,而在觀眾席外,也是圍滿了各派弟子。
作為主辦方的李朝在臺上寒顫了幾句,大概都是比武規(guī)則事項,以及一些友誼第一,比賽第二的老套話后,就開始了各派的抽簽。
抽簽過后就是名次的排列,而大部分的人都不會希望在一開始就遇到玄天宗,菩提寺這樣的硬茬。
“師弟,你抽到的是幾號?”
“10號,師兄呢?”
“嘿,5號,也不知道會遇到什么對手,如果是玉女閣的小嬌娘,那該多好啊,真是讓人期待?!?br/>
“……”
黃飛作為玄天中的大弟子,自然是躲不過的,而丁文先則是自告奮勇參與。
李朝微微一笑,說道:“不錯,有覺悟,你也老大不小了,確實該找個人管管!”
“……”
黃飛是典型的圖嘴巴快活,有色心,沒賊膽的人,被李朝這么一說,頓時羞得滿臉通紅,正不知如何下臺,會場上已經(jīng)開始宣布名單。
臺上每次最多容納十組人,在熱身賽上不可能去一個一個的比,所以分成十組,由抽到1到10號的雙方上臺比武。
黃飛和丁文先恰好都在第一組里面。
“師傅,我和師弟先上去了?!?br/>
黃飛扯開話題,根本就沒去管丁文先,自己先一溜煙的離開。
李朝無奈的搖著頭,沒想到這么多年都過去了,黃飛依然還是這副急性子。
臺上,在各幫不同裁判及其混亂的一聲令下,那十組人噼里啪啦的打了起來,也是顯得混亂的很。
李朝看的是淚流滿面,明明事先都安排好了的,那有組織,有行動的場面到哪兒去了,這和自己的預(yù)計完全不在一個檔次上。
不過場面雖然混亂不堪,但是卻對黃飛和丁文先沒有產(chǎn)生任何影響。
黃飛輕輕一擺手,不知那個倒霉悲催的孩子就給跌落到臺下,半天都沒爬起來。
和黃飛形成鮮明對比丁文先,反倒是極其認真,即便勢力遠遠超過對手,也表示出應(yīng)有的尊重。
不過也是讓李朝滿頭黑線,喂,文先,話說只守不攻,等對方招式用盡后再出手是怎么回事,這可比你師兄更招人恨啊!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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