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然兩顆藍寶石猛烈的碰撞到了一起,升騰起一股濃郁的黑霧瞬間包裹住了黑色石頭。
片刻后竟然融成了一顆,直直的飛到了離落的手中。
離落一看,頓時就明白了原來這兩顆珠子并不是藍寶石,仿佛是這黑色石頭的一部分。
離落看著掌心一動不動的石頭,通體漆黑,感受到了從它身上傳遞出了巨大的玄力氣息。在一瞬間她的眼睛有抹猩紅倏地閃過,很快就消失不見了。
連離落自己都沒發(fā)現(xiàn),睫毛微顫將石頭收了回去,提起腳邊的長劍,走了出去。
而此番竟出奇的順利,很快離落就走出了甬道,來到了一個類似祭祀的地方。大殿周圍立著六根粗壯的柱子,每一根柱子上都盤著一條石龍。
看起來氣勢磅礴,恢弘至極,大殿的中央不是祭祀之物,卻是一座巨大的石門。
石門的頂端與大殿的頂部嵌在一起,如此突兀的出現(xiàn)在大殿內,還是正中央,著實讓人好奇不已,就在離落準備伸手推開石門的時。
嘎登——一聲
耳邊傳來一聲沉重的轟隆聲,石門竟然打開了一個縫隙,一道白色的影子瞬間飄了出來,來到了她面前,就在她愣神的一剎那,石門又重重的合上了。
離落心里咯噔一聲,總覺得錯過了什么,卻又不知道是什么,有些茫然的望著突然出現(xiàn)在她面前的淵陌。
“女人,本大爺終于找到了你了!”淵陌突然俯下身子,沖著離落說道。
說完嘴角大大扯開,身形一動就抱起了離落朝著甬道的一側飛身而去,于此同時,離落瞪大了雙眼,身后的石柱、石臺竟紛紛倒塌,引起了巨大晃動。
轟隆——
巨大撞擊聲不斷在她身后響起,四周濺起了濃濃的煙塵,離落不得不屏住了呼吸,眼看倒塌聲越來越近,淵陌抱著離落的手愈發(fā)緊了。
千鈞一發(fā)之際,離落看著眼前的那一絲光亮,瞬間雀躍了起來,而淵陌周身的玄力也在瞬間爆發(fā),幾乎是一秒鐘就沖了出去。
身后傳來了一陣沉悶的響聲,連帶著腳下的大地都顫抖了一下,淵陌感到地面不再晃動就放下了離落。
“你怎么樣?”
“沒事,不過受了點小傷?!睖Y陌認真的看著離落,眼底飛快的閃過一道光。
“沒事就好。”離落甩了甩腦袋,突然渾身振奮了一下。
遠處的海面上竟然有個黑點忽隱忽現(xiàn),離落心中大喜,以她的經驗,這黑點多半是過往的船只。還以為要在這荒島上待上一段時日,沒有想到運氣這么好,一出來就碰到了船。
離落身形一動,立刻飛身到沙灘上,不停的揮舞著手臂,大聲的喊叫。這個海域不知道有多寬,多大,如果靠自己游出去估計要游到下個世紀,就是游死也不一定能游得出去,況且——悲催的她還不知道方向。
眼瞧著那個黑點漸漸逼近,離落眸中的興奮再也掩飾不住了。果然猜的沒錯,是一艘船??茨谴暮较蚴峭约旱姆较蝰倎?,離落就放下了一顆懸著的心。
而此刻身后的淵陌也走了過來,嘴角含笑的看著不斷揮舞著手臂的離落,臉上似乎劃過了一絲猶豫,瞬間就恢復了原本淡然的神情。
一炷香的時間船就駛到了離落面前的海域,離落勾唇一笑拉著淵陌就飛身上了船身。不料剛一落腳就被周圍沖出來的一群人團團圍住,這群人兇神惡煞的望著離落二人。
待看清了離落的模樣,一個個都露出了癡迷的神情,目光猥瑣的看著離落。就在離落已經忍無可忍要收手的時候,從一旁卻走出了一個青衣玄袍的男子。
“出什么事了?”一聲熟悉的聲音瞬間在人群中炸開了,眾人一聽也就忙收斂了臉上的神色。
“主子,有人強行登船?!比藚s中一個瘦小的男子舉著手中的長劍對著離落冷聲道。
“什么人?”
見男人過來,周圍圍著的一群人就自動的讓開了一條道,讓男子過來。
走近一看,離落眼眸微冷,是他——宮霖。他怎么出現(xiàn)在這里?還和這群看起來如同地痞流氓的人為伍?
宮霖見到離落的剎那,眼眸微縮,收起了手里的折扇,嘴角微勾,原來是故人。
“莫要無理,這位與我是舊相識?!睂m霖說完沖著離落眉頭一挑,想不到數(shù)月不見,竟在這遇見。
短短數(shù)月,這位離家大小姐仿佛變了一個人似得,若不是他身懷異寶還真是認不出來,現(xiàn)在的她臉上少了一份稚嫩,卻多了一份魅惑。
而且以他的修為居然感應不到離落二人身上的任何玄力波動,那就只有一個可能——這兩人的實力遠遠高于他。尤其是那個一身白衫的男子,氣度不凡,但總覺得他身上透著一絲危險,也必定不會是尋常人物。
“舊相識?”離落饒有興趣的問道,她與宮霖不過一面之緣,況且當初用的可是男兒身,如今她的容貌也與之前大相徑庭,他是如何識得她的?
“看來是在下的錯,沒能讓離小姐記得住在下?!睂m霖的眼底隱隱透著一絲挑釁。
“宮公子客氣了?!彪x落落落大方的說道,既然對方看破了她,她也就沒有必要隱瞞了。
“我與朋友被困在島上,想借閣下的船離開,不知道可否方便?”離落勾唇一笑說明來意。
“舉手之勞,自然是方便的,請——”宮霖拱手道,精明的臉上掛著和煦的笑。
“多謝。”離落抱拳行了一禮,絕美的面容頓時勾走了在場所有人的魂魄。
“嗯,那二位請。”
宮霖點了點頭,原本殺意騰騰的眾人見自家老大都發(fā)話了,也就不再為難離落二人,只是時刻的盯著二人。
離落走到了船只的另一頭,望著這一眼望不到邊際的大海,感受著微風輕柔的撫著她的臉頰,似乎一瞬間帶走了多日集聚在身上的疲乏。
離落深深的吸了一口氣,一掃陰郁的情緒,張開了雙臂,大海那寬闊雄偉的氣概一下子激蕩在她的心上,似乎所有的不虞都在一瞬間消失殆盡,只剩下輕松與愜意。
睜開澄凈的眸子,眼神定了定,她從來都不是一個猶豫不決的人,也永遠不會是。
船艙內的宮霖看著離落的背影,眼眸微沉,方才那么大的動靜必定是她二人所為,看來計劃有變。
雖然不知道宮霖為何出現(xiàn)在附近,但是離開這里才是當務之急。離落也沒多想,讓宮霖離最近的地面靠了岸,和淵陌上了岸。
上了岸的淵陌重新化為了本體,附在了離落的識海內,然后就是死一般的寂靜。皺著眉頭的離落隨手扯了一個路人問道,“這位大哥,請問去北郡是往哪個方向?”
被問路的男子在看到離落那張面若桃花的絕美面容時,頓時露出了一副癡迷的神情,伸出手呆呆的指了一個方向。
離落謝了一聲后,就閃身離開了,不曾想剛走幾步就被人給攔了下了,一個長得肥頭大耳,五大三粗,足有她三四個重的粗糙漢子擋在了她的面前,一臉猥瑣的望著她。
這女子長得真是美若天仙,比村頭那個田菊花還要標致,原本他以為田菊花就是他心目中最美的美人了,沒曾想轉臉就碰到了一個更美的!
搓了搓手,摸了一把那油的發(fā)亮的頭發(fā),舔了舔有些發(fā)裂的嘴唇,恨不得整個身子都貼到離落的身上,右手摸著那自以為俊美不凡的面容,說道,“美人兒,這是要去哪兒?要不要爺帶你去?小心迷路了?這兒治安不好,美人你可要當心?!?br/>
一雙被肥肉擠得已經看不出是眼睛的小眼不住的打量著離落,這身段、這模樣,這皮膚、這氣質、比他見過的任何女人都要美啊。
“是嗎?”
離落冷哼一聲,看著面前擋了她去路的死肥豬。一副肥的都看不出是人樣,只能稱作是一坨的男人居然在她面前自稱爺,也不怕累壞了大牙。
根本沒有發(fā)現(xiàn)面前的美人一副處在暴怒邊緣的神情,肥胖的男子還敢打的伸出了油膩膩的大手想要摸一摸離落。
離落眼神一暗,一道寒光倏地閃現(xiàn),身子頓時后退了數(shù)米,一道血珠直直的噴射出出來。
這才感到疼痛的男子看著自己光禿禿的手臂,和半截被削落在地的手掌,不禁哀嚎了起來。憤怒的看著這個傷了他的美人,眼里竟然含了一絲不忍。
隨著肥胖男子的一聲怒吼,男子的身后快速的走出了四個長相粗獷、身材高大的男子,皆手拿著一柄長劍對著離落。
“給本少爺上,活捉了她,本少爺要好好教訓教訓她,記著不要傷了她的臉?!?br/>
肥胖男子神情痛苦的捂著傷口,還不忘猥瑣的看著離落,眼里的淫邪讓離落起了一絲殺意。
話音未落,一道藍芒閃過,四顆圓滾滾的人頭直接凌空飛落在肥胖男子的面前。還沒有緩過神的男子,瞪大了雙眼,下一刻已經說不出任何話了。
一道血珠自男子的迸射,染紅了地面。
撲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