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閻柔委頓在桉幾后面吸熘吸熘的喝茶,崔奕湊過去出歪主意:“子明,你得再來一甕酒,喝通透了,自然就醒酒了?!?br/>
閻柔白了他一眼,他也不以為意:“你信我,真的好使?!?br/>
剛醒來不久的袁渙慢條斯理的喝著茶湯,觀察著安平軍的兩大支柱,也是奇怪了,這兩人哪有一點將官的威嚴,軍中那些精卒悍將怎會服他們?
又看了看喝著白水的劉襄,略顯文弱的十九歲少年郎,卻以勇武善戰(zhàn)名傳天下,聽說左軍校尉喜歡木匠活,右軍校尉整日不說話。就是這樣的五個人,起于寒微,沒有家族支持,生生的拉起了大漢最能打的軍隊,縱橫北疆,未嘗一敗。
若是朝廷早早的將他們察舉出來,何至于此?
唉!朝堂諸公哪個不是出身名門望族,怎會看得起這些鄙薄之人,爭權(quán)奪利者眾,心向社稷者寡,大漢挺不了多久了。
劉宜程志向遠大,我陳郡袁氏要搏一搏這開國元勛的名位,想到此處,他頭疼都緩解了不少。昭姬已經(jīng)入了他老劉家的門,若能誕下麟兒,那就更好了,可以爭一下世子之位。
他看了一眼坐在自己上首的甄逸,這是最大的競爭對手。
袁渙的心思百轉(zhuǎn)千回,劉襄正在轉(zhuǎn)頭詢問田疇:“庫存冷鍛甲有多少了?”
“騎甲三百零九套,馬鎧兩百一十套?!?br/>
劉襄覺得甲騎具裝可以成建制的換裝了,驍騎營一千兩百人,五曲編制,可以先裝備一曲。
“子安,調(diào)撥給你兩百一十套騎甲、馬鎧,相應(yīng)的馬槊以及其他配件也會一起送過去,先組建一曲甲騎具裝,驗看一下戰(zhàn)力。換裝的鐵甲交回將作監(jiān),工匠會改裝成步戰(zhàn)鐵甲?!?br/>
“遵令?!贝揶让雷套痰慕恿睿├溴戶~鱗甲兩年多了,知道這種甲胃的好處,穿上這玩意,在戰(zhàn)場上就多了好幾條命,以這種甲胃武裝的甲騎具裝,戰(zhàn)力得有多強?當初主公跟他描述過的戰(zhàn)爭利器,到底有多厲害?他很好奇。
“子泰幫我統(tǒng)計一下各部都尉以上的軍官名單,為他們配置冷鍛甲?!?br/>
“唯?!碧锂牶吞镌ラ_始翻看黃冊,不多時遞上名單:“共有十三人?!?br/>
名單記錄:行軍長史崔奕、北中郎將閻柔、牙門將趙云、虎賁左陛長史阿、左軍校尉王興、右軍校尉楊槯、越騎校尉嚴綱、橫野校尉周倉、前軍都尉關(guān)羽、后軍都尉徐榮、射聲營都尉太史慈、步兵營都尉張郃、胡騎營都尉軻比能。
劉襄劃去了周倉的名字,看了看趙云、閻柔、崔奕,他們的甲用了兩年了,該有個備用的,想了想又加上了千牛衛(wèi)軍司馬張遼、越騎營軍司馬閻志和驍騎營軍司馬徐晃的名字。
千牛衛(wèi)已經(jīng)選拔了四十多人,考核還在繼續(xù),以后還會更多,張遼作為這支預(yù)備軍官團的統(tǒng)領(lǐng),需要重點培養(yǎng)。徐晃雖然隸屬驍騎營,但劉襄覺得自己先賞賜一套,更能收獲人心。
閻志就是純看閻柔的面子了,人情世故還是要講的,雖然越騎未必用得上冷鍛鐵甲,但這不是單純的甲胃問題。
軍中標配和老板送的,意義不一樣,特別是好顏面的大漢,這是榮耀。
“命緹騎送過去。”十五人的名單交給了田疇。
甲騎具裝眼見著就要出現(xiàn)了,劉襄想了三年多,真的很期待這支部隊在戰(zhàn)場上的風采。
成建制的身著冷鍛甲的甲騎具裝,出現(xiàn)在戰(zhàn)陣之上,敵人會是多么的恐懼,這可不是給戰(zhàn)馬披幾塊皮子的樣子貨,那是弓弩不入,刀劍不傷的鋼鐵洪流。
這是冷兵器時代的裝甲集群。
快了快了,驍騎營全員換裝不遠了,肯定能趕上靈帝死后的漢末亂斗,劉襄要讓那些世家大族的土包子,見識見識什么叫做時代的碾壓,百多年后才會出現(xiàn)的戰(zhàn)爭利器,冷兵器時代的王牌,要給他們好好的上上課。
只要能一拳打死他們,就不怕那些世家大族靠資源拉起來的人海,只要能一戰(zhàn)潰敵,就不怕敵人玩消耗戰(zhàn)。
跟那些世家大族作戰(zhàn),必須得速戰(zhàn)速決,跟他們拼消耗可不是好辦法。
“傳令將作監(jiān),開始成套制備甲騎具裝的武器鎧甲,騎兵甲、馬鎧、馬槊、角弓、戰(zhàn)刀、金瓜錘、投矛、飛斧,以及金屬馬蹬和馬鞍等相關(guān)配件,成套入庫?!?br/>
這支部隊是用金子堆出來的,甲胃要好,武器也不能差了,用積竹木柲之法制作的精致馬槊是他們的主武器,夾鋼法打造的戰(zhàn)刀是護身武器,用于纏斗時打擊鐵甲敵兵的金瓜錘,用于遠程打擊的弓箭、投矛、飛斧,在戰(zhàn)場上,他們就是殺戮機器,是鑿開敵陣的神兵利刃。
只要敵人的前方頂不住安平軍,所謂的消耗戰(zhàn)就會變成添油戰(zhàn)術(shù),一隊一隊的過來送死而已。
幾場大勝之后,敵軍兵卒看到他們就得膽寒,歷史上屢見不鮮的望風而逃就會出現(xiàn),這就叫做軍威。
憑旗號就能嚇退敵人的事情一旦發(fā)生,他們的所在之地,友軍必然士氣暴漲。
這就是王牌部隊的作用,也是劉襄費盡心思組建甲騎具裝的目的。
很多人都說安平軍善戰(zhàn),什么將校勇勐,什么士卒精悍,可沒有具體的承載物,只是虛無縹緲的名聲。甲騎具裝一旦出現(xiàn),就從虛化實了,這些威名就有了具體的形象,看得見摸得著,人和馬都穿著鐵甲,敵人會說,安平軍太厲害了,擋不住殺不死,他們會有真真實實的恐懼之物。
這種恐懼會口口相傳,無限制的放大,一旦在戰(zhàn)場上看見甲騎具裝,內(nèi)心就會崩潰,兵無戰(zhàn)心的結(jié)果必然是大敗虧輸。
劉襄期待著那個日子的到來,他要帶著驍騎營好好的打幾場知名戰(zhàn)役,讓甲騎成為安平軍嚇唬敵人的名片,那以后的戰(zhàn)斗就好打多了。
“嘿嘿?!彼滩蛔⌒Τ隽寺?。
看他無緣無故的咧嘴發(fā)笑,下面的幾人互相對視,覺得該走了,不能耽誤主公的好事,沒眼色的留在此地怕是會被厭煩。
崔奕一把拽起閻柔:“子明,走,某帶你喝幾杯醒醒酒?!闭f完轉(zhuǎn)頭對劉襄說道:“主公,幽州安穩(wěn),無事發(fā)生,小小黑山一戰(zhàn)可滅,不值得費心,主公安心休息,生個兒子才是大事,某等先告退了?!?br/>
閻柔摟著崔奕的肩膀,壞笑著附和:“對對對,主公快去休息吧,某等告退?!?br/>
袁渙也跟著起身:“明公,我等昨日飲酒過量,今日身體不適,這就告退了,失禮之處還望海涵?!?br/>
說完拉著甄逸就走。
劉襄覺得莫名其妙,昨夜喝多了在署衙休息,也沒叫他們過來議事,結(jié)果一個一個都摸進來了,現(xiàn)在又組團撤退,什么鬼?
原本還想安排一下遼東的事情,可看著閻柔一副快死掉的樣子,還是改天吧,反正也不著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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