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何德何能?能得到安好家一直的庇護。
一直在她受傷最爬不起來的時候啊,安好一直站在她的后面為她遮風擋雨。
江暖爬在安好的背上,眼睛不自覺的又濕潤了起來,她盡量壓抑著內(nèi)心的情緒,用濃重鼻音的聲音說著?!拔覜]事兒的,只是有點有點壓抑?!?br/>
她本來以為安好會打破砂鍋問到底,問她到底發(fā)生了什么?心情為什么不好?為什么和米懷云鬧得這么僵。
可是她心里面想了那么多的為什么,愛好一個都沒有問出來,只是緩緩地拍著他的背一下又一下,像是在安撫一個情緒極為不穩(wěn)定的孩子一樣。沒有責怪我,沒有詢問,只有拍拍背。
這樣大概持續(xù)了四五分鐘的樣子,江暖才緩緩地把手伸到安好的胳膊上,然后稍微的用了一點力,把自己和安好分離開來。
她有些不自在的低著頭,然后想著不對,江暖又緩緩的把頭抬起來,看著安好?!爸x謝,謝謝你一直這么理解我,謝謝你的不問,謝謝你的毫無保留的關(guān)心?!?br/>
有的時候江暖覺得安好了解他她,了解得了如指掌。他心情為什么不好?她想不想說?
安好舒服都能感應(yīng)得到,而且一直如她所愿的那樣。安好什么時候會問?什么時候不問只是默默地陪在他身邊。
等到她想說了,然后她又會和安好去分享那些歡樂的或者讓人不開心的,
抑或只是一些索然無味的小事兒。
可是江暖她不想讓安好為她擔心,她知道安好強忍著內(nèi)心的好奇不問是為了不去增加她內(nèi)心的負擔。
所以江暖是選擇編了一個謊言。
或者說那也不算是謊言?!捌鋵嵨液退龥]什么事兒的?你知道的?!?br/>
江暖忽然停下來,知道的是對以前的蕭何而言的,安好是不知道的。
所以說她換了另外一種語氣?!熬瓦@么說吧,剛才的那個人,她曾經(jīng)對我不是很好,然后她這么突然的關(guān)心讓我覺得有點接受不了?!?br/>
說完這些,她眼神有些閃躲偏離了安好的方向,雙手抬至胸前,然后與雙肩平行,向前左右搖晃著。
江暖自顧自的說著?!熬汀褪沁@么回事兒,你說一個平時都不怎么關(guān)心你生活起居的人,突然告訴你,她擔心你的安危?!?br/>
江暖那邊說著,然后也臉上作出一副她不敢置信的表情?!斑@讓我有點接受不了而已,你別擔心,就這么簡單?!?br/>
安好的雙手扶在了江暖的肩膀上,使得江南的兩只雙手自然的垂落了下去。他眼神極為認真的看著江暖?!捌鋵?,你可以去試想一下,也許她沒有那么壞,或者她有什么隱情呢。也許她一直很愛你?!?br/>
江暖就這么直勾勾的看著安好,她知道安好想要再向她表述什么?
也知道安好的意思,安好曾經(jīng)和她跟米懷云住在一起過兩年。
米懷云在那段時間對她的確算得上很好的,可是安好不知道那一切很好的背后藏著怎么樣一個巨大的陰謀。
“要是,哪些很好的背后都帶著不單純的目的呢?或者后面藏著一個讓人不可描述的……沒什么了,好了,就不想這些了吧?!苯那鞍刖湓捤坪跏菦]有經(jīng)過大腦直接就說出來的,可是后面她看著安好臉上的表情,她還是沒忍心把后面“陰謀”二字說出來。
安好因為江暖這一半句話,他也聽得云里霧里的,不單純的目的,那會是什么呢?
他是和米懷云在一起相處過兩年的,那個女人有能力有本事,做事果斷而堅決。
但對江暖帶著無限的柔情,但是為什么米懷云一直選擇在暗處愛著江暖,他一直搞不懂。
可是江南現(xiàn)在說的又是什么?
“暖暖……你有試圖真心的去了解過她嗎?!卑埠檬谴驈男难劾锩嫦M兔讘言坪秃玫?,因為他愛著江暖,她希望江暖和自己的親人可以相處的很好。
江暖嘆了一口氣,她看了看天邊,想著安好說的話,要去了解嗎,了解來的想來也只是痛苦?!耙苍S沒有必要了解了吧,人家也沒想讓我了解什么?!?br/>
她說的是實話,的確米懷云從來沒想讓她了解過什么?米懷云展現(xiàn)在她面前的永遠是冷漠和無情。
那表現(xiàn)出來的就是生人勿近,從不讓她靠近。就連坐在吃飯一起吃飯的次數(shù)也屈指可數(shù)。
但是這除了以安安的身份陪在的身邊的時候,可是安安的身份又是什么呢。
那里面必定是一個更大的陰謀,想想都頭疼,索性她也不想了。
自從她認識蕭何了以后,似乎所有的陰謀變得更加撲朔迷離。
那未知的元素,江臨安的身份。
米懷云、蕭青青三人之間發(fā)生的事兒。
為什么要用她江暖已作為籌碼交換感情。
這里面看似毫無關(guān)系,但緊緊相扣。
“暖暖,也許你可以主動一點。主動的去……去打聽一些什么?”安好還是有些不死心的給江暖在提著建議。
但是江暖笑而不語,他沒有再去解釋什么?你沒有在為自己辯解,或者給你懷云什么任何機會。
“走吧,天色不早啦,我們該收拾行李了,明天還得早起呢?!苯米钇胶偷恼Z氣和安好說的。
她看了看天色的確已經(jīng)不早了。
興許是江暖臉上的表情太過于沉重和逃避。
安好也放棄了在解釋什么,只是一路默默地追隨在江南的背后。
一路無語,但是他們緊緊相依,他們是彼此最好的支柱。
在安好房間的時候大多也是江暖一直在說著一些野外生存的小技巧。安好在一旁默默地收拾著那些行李。
收拾完的時候,大概已經(jīng)過了十一點了。
江南和安好告辭了,朝自己的房間走去,就能想這個時候本應(yīng)該沒有人會留在他的房間。
可是她她在房門口看到她房間里面的燈還亮著,里面坐著那個人。是她不知道用什么表情去面對的人。
為什么還停留在她的房間?江暖很隨意的踢開了自己的房間門?!安缓靡馑?,我要睡覺了,請你移駕?!?br/>
江暖的聲音冷漠薄情,她想要用這種態(tài)度讓米懷云趕緊離開她的房間,她不想多一秒看到米懷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