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天是如此的殘忍,讓他兩天之內(nèi)接連受到兩次這樣的煎熬,他的心早已經(jīng)千瘡百孔,再也無力承受,然而,事情卻是如此的不尋常,腦子里殘存的那點理智艱難的叫停了他的動作,
“紫蘿,……我是誰,……”他沙啞的聲音低低的呼喚著她的名字,期盼著她的回應,
“我好難受,快點,我受不了,……”云紫蘿的身體痛苦的扭曲著,顫抖著,那股烈烈的熾火燒得她意亂情迷,無論是誰都不重要,重要的是,她只想釋放自己的**,
“青竹哥哥,楊銳,……赤霞哥哥,……我好難受,……”她用自己的身體死死的抵住他的身軀,長長的指甲深深的掐進他的肉里,一遍一遍的催促著這個男人,
事情一反常態(tài),
楊銳掙開她的糾纏,翻身下床,腦海里浮現(xiàn)出剛才寶犬躲躲閃閃的眼神,還有今晚吃飯時,他殷勤的給云紫蘿夾菜端湯的情景,這是從來沒有過的,
一瞬間,楊銳似乎捕捉到了什么,他第一時間沖出房門,正躲在門外邊偷看的寶犬一不留神被撞得人仰馬翻,
“寶犬,是不是你做了什么,”
看著主人雙目赤紅,一副暴怒的樣子,寶犬艱難的吞了口唾沫,低下頭不敢回答,
“我在問你話,”楊銳低低的咆哮,
寶犬打了個哆嗦,他很少見主人發(fā)這么大的脾氣,難道是自己做錯了么,他怯怯的,吱吱唔唔的道:“是,是我在紫蘿姑娘的湯里下了合歡花的毒,……”
“什么,你,……”楊銳伸手揪住寶犬的衣領,目眥欲裂,“你竟敢……”
“主人,是,是那個狐貍精,”寶犬急忙辯解,“她說,只要把這個給紫蘿姑娘放到吃飯的碗里,……她……她就能給主人生個小楊銳出來,我知道主人喜歡小孩兒,我就……我就……”
“混蛋,……”不等他說完,楊銳一腳把他踹翻在地, “等我回來再跟你算賬,”
咬牙切齒的說完,楊銳折身回去,此時的云紫蘿已經(jīng)陷入昏迷,她身上的衣裳七零八落,原本玉脂樣的肌膚都燒成了玫瑰紅,楊銳抱起她沖出屋子,飛身直奔玉華峰下的水潭,
楊銳以為不管是什么發(fā)情藥只要一遇冷就會消解大半,至于剩下的那一點藥勁挨一挨也就過去了,只是,他沒有想到,今天遇到的這個毒卻是特例,這也難怪,平日里的他自恃法力高強,對這些東西 總是嗤之以鼻,再加上他當初跟師父修煉的時候只要一聽到關于這方面的事總是能避就避,以至于現(xiàn)在對這些東西知之甚少,
直到浸泡在冰冷的潭水中,云紫蘿的身體不但不降溫反而越發(fā)的燙人,楊銳這才有點慌了,從水潭里爬上來,看著云紫蘿那張痛苦而扭曲的小臉兒,他第一次嘗到了愛莫能助的滋味,
一聲長嘯劃破了夜空的寂靜,楊銳不得已發(fā)出了求救的信號,隨著夜空里傳來的兩聲尖厲的回應,兩只大鳥鉆出云層,片刻間飛落到他的面前,一只化成一位身著青甲的將軍,另一只化身成一位紅衣少女,
“天神大人,圣女怎么了,”
紅衣少女勝遇率先撲到云紫蘿的身邊,焦急的問道,
“來不及細說,你們誰有辦法解開合歡花的毒,”楊銳急急的道,
“合歡花,”勝遇和三青同時大吃一驚,“圣女怎么會中了合歡花,”
“來不及解釋,你們快說怎么解毒,”
勝遇皺著眉,說道:“合歡花乃是狐族特有的一種情花,專供狐族修煉媚功或歡喜禪時所用,只要聞了它的香味兒或者服食了它的粉,就會**焚身,若不及時消解,即便是修為再高也難逃一死,”
“那到底要怎么樣才能消解,”楊銳急不可耐的追問,
勝遇嘆了口氣;“順其自然,”
“難道除了這個就沒有別的辦法嗎,”楊銳低吼了起來,
“我還是去稟報族長吧,”勝遇無奈的道,“或許族長有辦法,”
“來不及了,”一直沉默的三青忽然開口道:“中了此種情花的毒如果在一柱香以內(nèi)不能解除的話,就會被**之火燒為灰燼,
“那到底要怎么辦,”楊銳抱著火爐似的云紫蘿幾乎瀕臨崩潰的邊緣,
“有一個辦法可以一試,但是……”三青欲言又止,
“快說,……”
“以天神大人的法力引導圣女的靈魂進入極樂狀態(tài),在圣女的潛意識里,和真實的情景是一樣的,但實際上,這就相當于一場夢,不過,這個過程對于天神大人來說,可能會受一些煎熬,”
楊銳深深的吸了口涼氣:“這是目前僅有的辦法了,是嗎,”
三青點頭,
“你們走吧,我知道該怎么做了,”
看著三青和勝遇消失在夜空,楊銳抱起昏迷中的云紫蘿飛回玉華峰的籬笆院,
寶犬可憐巴巴的迎上來:“主人,……”
“滾開,”
楊銳看也不看他,徑自抱著云紫蘿回到她的房間,他把她放在床上,自己則在她身邊盤膝而坐,然后長長的吸了口氣,穩(wěn)住心神,開始施法,
他伸出右手,掌心向下緊貼于云紫蘿的眉心,將靈力一點一點的注入她的腦海,去引導她的意識,,
昏迷中,云紫蘿的靈魂正在**中掙扎,忽然看到楊銳的身影飛奔而來,
“楊銳,……楊銳,……救我,……”她想要呼喊,發(fā)出來的聲音卻是無力的嬌柔,
“紫蘿,我來了,……”
楊銳飛至她的身邊,把她抱住,此刻,他的眼神是如此的溫柔,聲音是如此的魅惑,全身上下都散發(fā)著迷人的氣息,云紫蘿不由自主的緊緊抱著他,水樣的眸光定定的落在他那張俊朗的臉上,如醉如癡,
“楊銳,我好難受,……”她**著,
“紫蘿,聽著,你中了合歡花的毒,如果不解開的話就會有生命危險,所以,你要配合我,這是一場夢,只是一場夢而已,……”
“什么合歡花,……楊銳,我好難受,我好熱,……”
話還未說完,一張小嘴兒已被楊銳的雙唇堵住,他溫柔的誘導著她,吻,就像是細密的雨點,每一下都讓她顫粟,
云紫蘿被這樣的溫情蜜意緊緊包圍著,當她感覺到自己的身體被他壓倒,感覺到他的手在自己的身上愛撫,全身的燥熱忽的一下子升到了頂點……
……
當云紫蘿睜開雙眼,清晨的曙光已經(jīng)透過窗戶灑了進來,猛然意識到了什么,云紫蘿一下子從床上彈了起來,翻開被子,自己的衣服穿的整整齊齊,再看身下,并沒有什么別的痕跡,她這才長松了一口氣,
原來,真的是場夢,
可是,又怎么不像是夢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