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那紅光已經(jīng)減弱,只是隱隱約約還透出紅色的光線。
小蛇不會無緣無故的失蹤,而且在這山脈深處突然出現(xiàn)紅光也確實(shí)詭異……讓夜凰最為擔(dān)心的是剛剛那聲長鳴,那分明就是飛禽類發(fā)出的叫聲,飛禽類是蛇類的天敵,小蛇別遭遇了什么不測才好。
雖然玄傲離說過小蛇并非蛇類,可她看著小蛇分明就與一般的蛇一樣,若真要說不一樣也就是那雙五彩琉璃的眼睛了,可飛禽類在撲食時才不會注意小蛇的眼睛是不是不同呢。
原本已經(jīng)打消了去探探那紅光的念頭,可現(xiàn)在小蛇不知所蹤,那紅光之處事唯一異常的地方,他們只能去看看。
這次慕寒沒有再反對,兩人一同往那紅光的地方而去。夜凰雖然心憂小蛇,卻也知道不能在什么都不清楚的情況下就魯莽的沖去,而慕寒因?yàn)橐够耸軅菚r刻保持著警惕觀察著四周。
兩人潛伏在暗夜叢林中,仿若是暗夜下的幽影,悄無聲息的靠近紅光所在之地。
紅光在漸漸的消退,已經(jīng)是若隱若現(xiàn)。
隨著靠近,空氣中的溫度越來越高,夜凰額頭已經(jīng)隱隱出了汗水。
再前進(jìn),汗水越流越多,滴落在傷口上,帶來陣陣跳躍般撕裂的疼痛,夜凰的臉色愈發(fā)的蒼白。
“你先回去,我去看看?!彪m然在暗夜叢林中慕寒看不清夜凰的模樣,但那炙熱的溫度他也開始覺得難耐了,更何況是受傷的夜凰。
夜凰抿了抿唇瓣,看著前方越來越近的紅光繼續(xù)前進(jìn)著。
慕寒似乎擰了下眉頭,很快卻又恢復(fù)成冰冷的模樣,沒有再說話與夜凰一起前進(jì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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終于到了發(fā)出紅光的地方,此時那炙熱的溫度已經(jīng)讓人皮膚有種灼傷的痛感,慕寒已經(jīng)開始用靈力抵擋這熱意了,夜凰臉上已經(jīng)汗如雨下,被汗水浸濕的衣衫貼在傷口上是抽搐般的疼痛,她卻是未覺般只是四處尋找著小蛇。
夜晚的光線本就不好,小蛇的體型又太小,夜凰根本無法靠眼睛去尋找小蛇,只能試探的喚著小蛇,可是喚了幾聲沒有得到絲毫的回應(yīng)。
沒有發(fā)現(xiàn)小蛇,這里確實(shí)有著一塊橢圓形灰褐色的石頭。
此時這塊石頭表面不時閃現(xiàn)紅色的光芒,顯然他們就是被這快石頭吸引來的。
一開始夜凰還有探寶的好奇心,可現(xiàn)在她滿心都記掛在小蛇的身上,哪里還會管什么石頭。
倒是慕寒多看了那黑色石頭幾眼,最近他總是收集各種妖獸蛋,這石頭的形狀分明就與妖獸蛋的形狀一樣,讓他不由懷疑這是不是一枚妖獸蛋??扇羰?,究竟是怎樣的妖獸才會有這么大的蛋,而且蛋殼表面還會發(fā)紅光。
或許,只是他多想了,畢竟灰褐色的妖獸蛋他真還沒見過,連聽都不曾聽過。
灰褐色石頭上的紅色光芒越來越弱,最終歸于沉寂。
隨著紅光的徹底消失,空氣中炙熱的溫度也突然被帶走了般,山中夜風(fēng)吹來帶來陣陣涼意,身上傷口處灼熱的痛意也在涼風(fēng)中微微得到緩解。
“小蛇該不會真的被什么給吃了吧?!币够舜蛄恐闹?,此時滿心只牽掛著不知在何處的小蛇。
小蛇從她手腕上失蹤她一點(diǎn)感覺都沒有,顯然是小蛇自己離開的??尚∩咦詮睦p在她手腕上后就沒有離開過,為何會突然離開,這奇云山脈這么大,小蛇那么小小的一條,就算她找也不知該去何處找。
原本還在研究怪石頭的慕寒聽到這話,不由將視線轉(zhuǎn)向她,冰冷的眸中微微有了絲詫異:“你一直擔(dān)心的就是這個?”
夜凰抿了抿唇:“小蛇不能有事。”
那條會用糯糯軟軟的聲音叫著她漂亮姐姐的小蛇,那條明明討厭別人喚它‘小蛇’卻唯獨(dú)容忍她的小蛇,那條她一眼看見就萬分喜歡的小蛇,絕對不能有事,絕對!
慕寒眸中的詫異之色似乎更甚:“你是從哪里得到碧落的?”夜凰已經(jīng)告訴過他那條小蛇叫碧落,而且別人絕對不能喚碧落為小蛇。
“玄……呃,小蛇是離公子的,只是我非常喜歡,就帶出來玩玩?!辈铧c(diǎn)就把玄傲離的名字說出來了,不過據(jù)她所知,整個點(diǎn)滄大陸都只稱他為離公子卻無人知道他的名字究竟是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