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笑笑嘿嘿一笑,隨即看著莫言又說:“小莫哥,今天周小蝶回校是你的功勞吧!開始亞菲姐告訴我們你去周家家訪去了,我們還不信,尋思你一個小教師怎么可能敢去那種地方。后來從小蝶姐那里我們才得到確切消息,并且小蝶姐把你去家訪的經(jīng)過都說了一遍,簡直把我們都驚呆了。你個小老師敢去直接跟小蝶的大伯沖,人家可是現(xiàn)在周家的掌舵人啊,你可真是初生牛犢不畏虎啊!”
莫言喝了一口酒,笑道:“我當我的老師,就做該做的事,哪里管得了那么多,這次如果我不去,你們誰知道周小蝶的境遇?”
“嗯,說的也是。哎呀,我們還真是幸運??!走了那么多個班主任,這回終于等到一個有實力的了,以后的日子有的玩兒嘍!”宋笑笑說完,端起酒杯喝了一口,此時她的半杯白酒已經(jīng)快見底了。
莫言皺著眉頭,斥道:“什么玩兒,學(xué)生如果只知道玩兒,那干脆別上了,直接回家種地得了。”
宋笑笑也發(fā)覺自己說錯話了,到現(xiàn)在為止她也算摸清了莫言的脾氣,別的還好如果在面前說喪氣話,得,那絕對少不了一頓批評。“嘿嘿……我喝多了,說錯話了?!?br/>
“我看你也是喝多了?!?br/>
第二天莫言并沒有去上學(xué),因為今天他跟李東海說好了,要見一個人。當然這是莫言主動提出來要見他的,這個人與莫言的關(guān)系很近,可以稱得上是莫逆之交,他從國外歸來,自己理應(yīng)見他一見。
清揚酒店最高層。
一個男子坐在躺椅上,斑白的頭發(fā)顯示這個人的年齡已經(jīng)不小了,可是他紅潤的臉和矍鑠的精神再加上那炯炯有神的眼睛又讓此人威風凜凜,頗具威嚴。在他的嘴里一根粗長的雪茄煙冒著青煙,手指上一顆閃著翠綠光芒的戒指晃人的眼睛。十幾個黑衣男子分散在各處,謹慎小心的注意著周遭的情況。
“宋先生,李先生來了?!笔陶邅淼嚼先嗣媲肮Ь吹恼f道。
老人點了一下頭,用他特有的濃重沙啞富有男性磁音說:“快請進來?!?br/>
“是。”不大一會兒,從外面走進兩個人,為首一人正是李東海,在他身后還有一人,看上去跟李東海的跟班一般。
“你們都退下吧!”
“是。”分散四周的黑衣男子得令后迅速退去。
“東海,你也去吧?!?br/>
“是?!崩顤|海點了一下頭,隨即離開。
四周空蕩蕩靜悄悄的只剩下一老一少,互相對視著。
“哈哈……”終于,沉寂被老人的笑聲所打破,老人站起身,熱情的與對方擁抱,隨即兩人都落座,老人親手為對方點燃雪茄香煙,方道:“龍王不愧是龍王,我這輩子最佩服的人?!?br/>
“宋先生也不差,再過一小會兒恐怕我就堅持不住了?!蹦哉f完,猛的吸了一口煙,從他的嘴里吐出一串的青煙,隨即他拿起香煙狠狠將燃燒煙頭捻滅。
宋桂生搖頭苦笑,“你就不要笑話我這個老頭子了,你的能力我猜不到,我自己的本事我自己最清楚,咱們根本就不是一個層次的人啊!對了,我記得你以前可是嗜煙如命的啊,今天我這個老頭子的煙是不是不和你的胃口?”
莫言搖搖頭,笑道:“宋先生的煙很好,但是我現(xiàn)在是教師,我不希望我的學(xué)生跟我學(xué)這種嗜好。剛才我吸的那一口就算是對宋先生的敬意了吧!”
“哎,話可不能這么說,要是讓別人知道了,我恐怕就走不出渤海灣了。嗯,雖然我知道很多老師都是老煙槍,但是對于你對自己的狠勁我是見識過的。你我多年未見,如今你都成人了,而我滿腦袋頭發(fā)都白嘍!”
“轉(zhuǎn)眼六年了,當年你將事業(yè)發(fā)展到國外,錯過了萬豪會的成立。這次,恐怕你逃不掉了?!?br/>
“哈哈……龍王之命,焉敢不從???只是,我在渤海根基尚淺,恐怕難當重任?。 ?br/>
莫言搖搖頭,道:“你這個亞洲首富如果都難當此任,那我該去哪里找合適的人呢?東海畢竟閱歷尚淺,辦事有些優(yōu)柔寡斷,但是他的能力還是很強的,你就幫我好好鍛煉一下他吧!”
“嗯,這件事倒是沒問題啊!李東海我們也合作不是一次兩次了,這個人的脾氣秉性還是很合我的味口的?!?br/>
“我還有件事要咨詢一下你,你也知道我離開渤海已經(jīng)數(shù)年,對日新月異的渤海的了解還不如你呢?!?br/>
“哦?你要問什么?”
“我的一個學(xué)生名叫張慶果,自開學(xué)以來就沒來上過學(xué),我想著有時間去他家看看,做一做家訪,借機把慶果帶回學(xué)校。他的父親叫張品州,是個做汽車行業(yè)的人,這個人你了解多少?”
宋桂生捏著下巴,仔細在腦子里想了想,隨即似是不確定的說道:“如果我沒說錯的話,你說的這個張品州應(yīng)該是豪威集團的董事長了,豪威集團也是萬豪會的會員,只是這地位嘛,沒有在前十之列,不過此人極善應(yīng)酬,做事圓滑,為人熱道,是個難得的義商?。≡谌f豪會中的聲譽一向不錯。如果你想去他家做家訪,我倒是可以帶你去。在汽車方面我也與他有些合作,我怕這家伙凡眼不識真神,萬一沖撞了你,那不是無妄之災(zāi)嘛!”
莫言搖頭苦笑,“當年年輕氣盛,做的事也是為多考慮,而今我只是一名教師,哪敢跟你們這十億百億富翁作對?”
宋桂生哈哈一笑,隨即長嘆一聲,有些緬懷的看著藍天,喃喃道:“三山一斷,渤海三顫,道上人眾,威名大顯。而且你繁花多栽,朋友兄弟遍布天下,有的人怕你這個實力雄厚的人,而更多的人是怕你背后那各色各異的能人?。∵@一點,我可是差遠了?!?br/>
“咱們之間就不用說這些了吧,好了,我來的目的已經(jīng)達到,你好好做這個任務(wù),好處有你的?!蹦哉f著站起身來。
宋桂生也站起身,笑著握住莫言的手道:“我承你這么大的情,可讓我怎么還啊!我可是知道,你龍王的債是最難還的?!?br/>
莫言搖頭苦笑,說:“先不急,等我想起來就會告訴你,到時候……”
“滴滴滴”,莫言口袋里的手機突然響了起來。
莫言示意自己接一下電話,然后站起身按下了接聽鍵。
“喂?!?br/>
“莫老師,大事不好了呀!”對面?zhèn)鱽硪坏缆曀涣叩暮鹇暋?br/>
莫言對這個聲音太熟悉了,他不禁翻了翻白眼兒,沉聲道:“賈亮,你小子最后說的是實話,否則我打斷你的腿,你信不信?喂,怎么不說話了?傻啦?”
“啊,莫老師,是這樣的,今天上午我們剛一放學(xué),樊亮亮就帶著一大幫人來咱們班,他當眾詆毀您和宋笑笑,說你們搞師生戀,說他親眼看見宋笑笑親你了。還說宋笑笑根本就不是宋桂生的女兒,說什么宋桂生就一個兒子,從來就沒有女兒之類的,現(xiàn)在班里亂七八糟。李亞菲和周小蝶她們就說宋笑笑是,而樊亮亮說不是,他還拿出一些證據(jù)呢!哎呀,反正現(xiàn)在情況愈演愈烈了?!?br/>
莫言聽了賈亮的話,知道樊亮亮說的都是真的,此時的宋笑笑即使再能說再能裝也抵不過他們的一逼再逼,只要她承認了,那么事情就不好轉(zhuǎn)圜了。
“賈亮,你跟笑笑說讓他放心,這件事也許會有轉(zhuǎn)機,讓李亞菲和周小蝶她們頂住,另外告訴胡小兵,如果咱們班的同學(xué)被人打了,被人罵了,他沒有還手,回去我先揍他。半個小時后我就到?!?br/>
“啊,是是是。”
掛斷電話,莫言苦笑著搖搖頭,隨即道:“宋先生,現(xiàn)在我就需要你幫我一個忙,希望你不要忘了剛才的話??!”
“剛才我就聽你在那邊吵來吵去,是不是出了什么大事?”
“是學(xué)生的事,我們邊走邊說?!?br/>
“好吧!”
榮光貴族學(xué)校高一一班。
“我是親眼所見,宋笑笑和那莫言住在了一起,而且還當眾接吻,如果我說的有半句假話,就讓天打五雷轟?!狈亮脸吨ぷ雍暗剑聞e人不知道。
而被李亞菲和周小蝶護在身后的宋笑笑,臉色慘白,低垂著頭一語不發(fā)。
“樊亮亮,這些事跟你有什么關(guān)系,你是不是管的事情太多了?”李亞菲瞪著眼睛,像一只發(fā)怒的小獅子一樣沖著樊亮亮。
樊亮亮眼珠子一轉(zhuǎn),又道:“這件事確實跟我沒關(guān)系,可是她宋笑笑不是宋桂生的女兒,她根本就是一個冒牌貨,這件事又怎么解釋?大家都知道,在這個學(xué)校上學(xué)就得滿足一些標準,如果什么阿貓阿狗的都混進來那不就亂了套了?宋笑笑,剛才你不是很猖狂嗎?指著老子的鼻子罵?,F(xiàn)在我已經(jīng)調(diào)查好了,你的父母就是賣菜的小商販,連給宋桂生提鞋都不配呢!還有臉說自己老爸是宋桂生,我看你是想錢想瘋了吧!”
“樊亮亮,你再說一遍,滿嘴噴糞,你早飯吃得是屎嗎?”胡小兵挺著胸脯,一臉兇相的喝罵道。
樊亮亮最恨的就是這個胡小兵,每次都跟自己作對。
“胡小兵,放老實點兒,我知道你的爺爺是市委書記,可是頂多也就一年,他就退了,你要是再敢捋虎須,我可不饒你了?!?br/>
“你試試,我看誰敢放肆。樊亮亮,來之前你也用腦子想想好不好,你們這幫人是什么貨色?。扛腋覀儼嗨M?你們一個個的,都是什么身份啊!他樊亮亮家大業(yè)大,有事人家老子給他擺平了,你們呢,你們出事就只能蹲監(jiān)獄。”胡小兵到底是官宦子弟,說起話來有門有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