切,你們倆當老子是聾子啊?這么清晰可見的聲音,老子早就聽到了,還想在那里裝瘋賣傻?
門都沒有,就連窗戶縫隙也不給你們留一絲。
陳孝巍的心里面是這么想的,但是,話可不能這么說。
他立即撫平了浮躁的情緒,朝著前面,黑皇圣戒的本體那里,詢問道:
“小黑哥,你是在和那個小六翼哥說話嗎?”
“嗯,是的,陳小哥!”
“那實在不好意思了,小六翼哥!
小弟之前的情緒有點慌張,誤判了,所以才對著小六翼哥做出荒唐的事情來!
小六翼哥,那您現(xiàn)在沒事吧,有沒有傷到哪里呀?”
“沒事,區(qū)區(qū)一至二個再普通不過的攻擊,小六翼哥還沒有放在眼里……!”
聽著小六翼哥那一道不溫不冷的聲音,陳孝巍暗自冷哼了一聲:
哼,一個小六翼而已,怎么可以和我家的可欣妹妹相比較,之前是沒有擊中你,算你走運,就是擊中了,你又能如何!
小奶狗在這個時候突然驚疑一聲,“你們倆別逼逼叨叨的了,都過來看看這斷頭路盡頭的地方!”
什么?難道黑皇圣戒的本體發(fā)現(xiàn)了什么!
陳孝巍隨即跑了過去,此時映入他們眼簾里面的畫面很詭異。
只見陳孝巍之前的那兩道含有黑沙攻擊的招式里面,那些散落的黑沙,竟然凌空懸浮在半空中。
“小黑哥,這是什么情況?”陳孝巍目測了一下這些散落的黑沙位置,接著說道:
“我似乎發(fā)覺了些什么,你們怎么看呢?”
小奶狗伸出前爪,慢慢朝著眼前最近的幾粒黑沙位置探去。
陳孝巍和小六翼都屏住了呼吸,生怕影響到小奶狗的思路。
啪!
隨著小奶狗的前爪狠狠的拍在那些黑沙位置而發(fā)出的聲音時,陳孝巍和小六翼同時笑了。
“哈哈哈,原來斷頭路盡頭不是沒有路,而是被一種很高明的手法,掩藏了!”
接著,小奶狗立即抓起一把黑色的塵土,輕輕地朝著前面一吹。
就這樣,一條通天大道便赫然出現(xiàn)在眾人面前,同時,直達幽冥山腳下的路也就這么輕輕松松的搞定了。
“小六翼啊,你為什么在這里隱藏著?難道就是因為被這斷頭路所阻隔,所以你就等著黑哥來幫你處理?”
小六翼面露凝重的表情,點了點頭,說道:
“是的,黑哥。
之前,我先你們離開后,就打算直奔老六翼那里去,本來是想提前告訴它,你要找它何事時,就被這條走了無數(shù)遍的斷頭路給攔了下來。
無奈之下,只有在這里守株待兔了!”
陳孝巍聽著小六翼的解釋,感覺很符合實際情況,便沒有多余留意小六翼。
小奶狗只是露出一排潔白的牙齒對著小六翼,笑了笑:
“好吧,小六翼,算你小子有心了!
走,咱們現(xiàn)在就抓緊時間去找你老哥老六翼去。”
陳孝巍幾人一開始走在透明的通天大道上是噓的,畢竟腳下踩得是虛空,還是那種一眼見底的虛空。
就好似踩在一塊厚實的玻璃板上面,那種酸爽的感覺,只可身傳,不可言教。
隨著時間慢慢流逝,他們仨也開始放開腳步,大步流星的跨越。
不久,這座近一千五百米海拔的幽冥山,就出現(xiàn)在他們的腳下了。
此山說高不高,說矮還算不上矮。
反正,攀爬起來,不是那么容易。而且,之前,黑皇圣戒還說過,這里是幽冥深淵地界,不可御空而行,否則會被天上那些灰蒙蒙的氣息侵擾入體,感官會受到嚴重的腐蝕,眼睛輕則受損,重則失明,所以,還是老老實實的徒手攀巖吧!
“小黑哥,你說這座幽冥山怎么就沒有山路可走呢?”陳孝巍抓住一塊凸出的山石,轉(zhuǎn)身對著一側(cè)的小奶狗說道。
“我去哪里知道去啊,自打黑哥記事以來,這座破山就這么爬行的,而且,我都爬行慣了?!?br/>
語落后,只見它“嗖”的一下,便從腳下的這塊凸石上面,用力一蹬,便徑直朝著上面竄出數(shù)米之高,在一塊稍微大一點的凸石上落了下來。
一雙小爪子不斷的拍打著胸脯,老臉蒼白一片,低眼看著腳下的陳孝巍他們說道:
“臥槽,老子這才出去多大一會,這力度就沒有了方寸,剛才差點沒中招,可嚇死老黑了!”
陳孝巍連忙朝著黑皇圣戒的本體那里看去,發(fā)現(xiàn)它那兩只呈站立姿勢的小狗腿,竟然一直發(fā)抖,不由笑了起來,說道:
“小黑哥,你慢點整,不要著急,咱們還是穩(wěn)著點好,要不然,人救不到不說,還把自己的身子拖垮了,那就得不償失了!”
小六翼隨即一手抓住眼前的這塊山石,另一只手慢慢扣住上面的那塊山石后,把身子遠離山體,不足半米的位置,小心翼翼的拍打著背后三對黑色透明的羽翼,譏笑著:
“小黑哥,你看,爺會飛,都不敢凌空躍起數(shù)米之高,唯有一步一步的向上攀爬。
你到好,不會飛,還敢躍起那么高,是不是感覺那灰色煙霧的氣息聞著舒服,所以你想離得更近些去體會那酸爽的感覺!”
“呸,你這個小六翼,你老哥老六翼都不敢在黑哥面前逼逼叨叨的埋汰一句彎酸話,你小子還真敢?。?br/>
就不怕,過后避開攔路虎,黑哥收拾你一頓?”
這一次,黑皇圣戒的本體又提到那個神秘的攔路虎,這下讓陳孝巍感覺不妙。
果不其然,緊緊片刻之久,一只奇怪的東西,瞬間從黑皇圣戒的本體身邊滑過,凌空懸?。?br/>
臥槽,這只奇怪的家伙,竟然可以凌空懸而不落,甚是詭異。
陳孝巍見黑皇圣戒的本體也是一臉凝重之色的看著這個所謂的“攔路虎”不語。
便心生疑惑,隨即朝著身邊緊緊貼著山體的小六翼說道:
“小六翼哥,你是黑魚精所變異的?”
“嗯,是的,陳小哥有意見嗎?”
“不不不,我沒有什么意見,只是對著那個懸浮不落的家伙有點小疑惑,所以,小六翼哥可不可以為我答惑???”
陳孝巍見自己一提到那個攔路虎,小六翼的身子就跟著驚顫了一下。
對此,陳孝巍有種啞巴吃黃連,有苦說不出來的感覺。
苦,從何來?
還不是黑皇圣戒的本體那里而來,也是從小六翼那驚顫的軀體那里而來。
因為,對于攔路虎這件事,只有陳孝巍一人還被悶在鼓里。
算了,求人不如求己,還不如找自己的小叁來問問實情。
“小叁,你知不道眼前那個懸浮不落的家伙,是個什么玩意?為何黑皇圣戒的本體和六翼黑魚都對它那么驚恐不安?”
叮!
“宿主您好,根據(jù)小叁的掃描得知,那個家伙是一只幽冥壁虎!”
“小仨,你是什么意思?感情這個小家伙只是個壁虎而已啊,可是,黑皇圣戒的本體和六翼黑魚怎么會對它如此謹慎呢?
難道這只壁虎不是普通的壁虎,或者說,它有滔天本領(lǐng)?
叮!
“宿主您多慮了,它就是一只再普通不過的壁虎了,而且,這只幽冥壁虎對宿主一點威脅都沒有,所以,宿主您就放開膽子去品嘗一下吧,味道不錯喲!
還有,幽冥壁虎通體透明和山體一樣顏色,習(xí)性謹慎小心,一般可以壓制它的生物,很難察覺得到,一旦錯過機會,下一次就難遇得到了?!?br/>
黑皇圣戒的本體,在這個時候發(fā)出一道顫抖的呼叫聲,驚得陳孝巍連忙抬眼看去。
這一看,了不得??!
原來這只幽冥壁虎已經(jīng)回到山體上,朝著黑皇圣戒的本體那里爬去。
“小叁,你快說說我該怎么辦才能驅(qū)走幽冥壁虎!”
叮!
“請宿主收回‘驅(qū)走’一詞,因為,它可以食用,尤其是對宿主這種雜食性動物來說,簡直就是大補??!
宿主,您還猶豫什么啊,趕緊過去,把它塞到嘴巴里,好好享受此刻難得的舌尖上的‘芭蕾’舞!”
臥槽,這么惡心的事情,小叁都能說成很誘惑的樣子,不愧是私人訂制服務(wù)系統(tǒng)。
陳孝巍見此時的黑皇圣戒的本體都要流出晶瑩剔透的淚珠來了,心一狠,腳下一跺山石,整個人便向一只落水捕魚的海鳥一樣,“嗖”的一下,就朝著上面迸射而出。
“小黑哥,莫怕,小弟我來也!”
陳孝巍走后,這里唯有一臉驚恐不安的六翼黑魚,傻傻地看著他的背影,嘀咕一句:
“陳小哥,他真是上帝派來的救兵嗎?我實在是太稀罕了……!”
隨著陳孝巍越來越近,黑皇那副苦楚的表情,也隨即舒緩開了。
“陳小哥,好樣子!”
不過,它并沒有告訴陳孝巍這只幽冥壁虎的能耐,它怕陳孝巍會反悔。
可是,它并不知道,陳孝巍此次過來,不止要救它,還要把它們眼中的“攔路虎”當美味佳肴,吃到肚子里。
近了,更近了!
再來一點點距離,就能抓住幽冥壁虎了。
陳孝巍此時離黑皇圣戒的本體很近,同時,離那只幽冥壁虎更近。
待到陳孝巍觸手可及幽冥壁虎時,映入黑皇圣戒的本體眼簾里的畫面,讓它不寒而栗,不禁連連說道:
“陳小哥,你才是兇神惡煞的老匹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