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氏周年慶和蘇宏博六十大壽如期舉行。
蘇氏包下了京城硯山風(fēng)景區(qū),當(dāng)天景區(qū)的場地重新布置,連同湖心的游船都用來招待貴賓,特色的酒店民宿全部按照五星級標(biāo)準(zhǔn)升級,供賓客休息。
蘇宏博一身黑色唐裝上點(diǎn)綴著同色竹葉,陽光之下若隱若現(xiàn),靠近細(xì)看,竹葉是擁有傳承技藝的繡娘一針一線繡上去的。
站在他身旁的席煙一身酒紅色掛脖旗袍,點(diǎn)綴著同樣的竹葉,長發(fā)用一根竹葉造型的發(fā)簪盤起,古風(fēng)更添成熟的韻味,舉手投足之間根本看不出來已經(jīng)有兩個打了二十多年醬油的兒子。
至于蘇遇安,也是一身古風(fēng)黑色西服,顯瘦。
一家三口的打扮,讓人眼前一亮。
賓客紛紛前來,和主人家打招呼。
蘇時卿摟著沈南漓坐在湖邊涼亭上,他身穿黑灰色西服,下擺處點(diǎn)綴著蒲公英,而他身邊的沈南漓是同色系一字肩晚禮服,皆出自沈南漓的設(shè)計。
兩人的顏值極高,很快就吸引了不少人的目光。
蘇時卿握著沈南漓的手,柔聲問:“害羞了?”
“才沒有呢?!?br/>
“南漓!”
“南南姐!”
薄嬌嬌和成尋來了,兩人穿得很正式,一進(jìn)場就來找沈南漓了。
蘇時卿柔聲說:“我去拿些甜品?!?br/>
成尋跟上,“我也去?!?br/>
兩人一走,薄嬌嬌立馬壓低聲音問:“怎么樣,他對你好不好?你向來都是報喜不報憂的性子,急死我了!小成尋太不爭氣了,想讓他來打聽你的近況,他倒好一點(diǎn)消息都沒打聽到,還被二少抓去蘇氏當(dāng)苦力?!?br/>
“挺好的?!?br/>
“嘖嘖嘖看出來了,你紅光滿面,一看就很和諧。運(yùn)氣不錯,隨手撿的小奶狗居然來頭這么大,挺廢腿的吧?”
“……”這七拐八拐的還是繞到這上頭去了。
“咦,有人靠近你老公?!?br/>
順著薄嬌嬌的視線望去,只見一個穿著粉色收腰禮服,身后系了個同色蝴蝶結(jié)的女孩朝蘇時卿走去,像是在打招呼。
“噢。”
“你不緊張?這圈子里還是有人知道你老公身份的,就算不知道,沖著他顏值去的也不是不可能?!?br/>
沈南漓聳聳肩,“相信他能守住男德?!?br/>
“不行,我必須死死盯著,你快和我一起看啊……天哪!”
薄嬌嬌激動的站了起來,“那姑娘可能是想靠近,你老公往后退了一步,結(jié)果那姑娘直接一頭栽倒進(jìn)蛋糕塔了,可惜了這蛋糕的味道還不錯。”
沈南漓捏了捏眉心,這都叫什么事情。
只見席煙聞聲趕來,同行的還有蘇遇安。
粉色禮服的女孩從蛋糕堆里站了起來,她帶著哭腔叫人:“席阿姨,二少……我只是想和時卿哥哥說句話,沒想到他……”
蘇遇安一臉擔(dān)憂,雙眼和X光射線似的上下掃過蘇時卿,確定他沒事才對女孩子說:“快滾。”
“抱歉抱歉……”女孩匆匆忙忙走了。
蘇遇安一副莫挨老子的樣,席煙也沒說他什么,周圍的人都識趣的不再多言。
人群中,京城第一名媛莊文琪深深看了一眼被蘇遇安勾著脖子離去的蘇時卿。
同行閨蜜寧凝詫異的說:“奇怪,剛才那個女孩子分明只是問那個男人要聯(lián)系方式而已,蘇家人是不是太嚴(yán)苛了?”
莊文琪說:“他應(yīng)該是蘇家太子爺?!?br/>
“他?這么年輕,長得比娛樂圈的男藝人還好看?”
“老蘇總?cè)臍q才有的第一個孩子,算算年紀(jì)差不多,他身邊站著女孩子就是前段時間突然爆火后低調(diào)不見的京大女老師,蘇二少稱她為嫂子,而且今天蘇家人的禮服全部出自追覓高訂,那男人身上的也是。”
……
另一邊,蘇時卿走到沈南漓身邊就開始低聲解釋。
“那個人我不認(rèn)識,她靠我太近了,我怕?!?br/>
“我沒有想害她,是她自己撲空的?!?br/>
“這和我沒關(guān)系,寶貝你別介意,我絕不會讓別的女人靠近我,我拿我的下半生幸福發(fā)誓?!?br/>
蘇遇安立馬作保,“我拿我的噸位發(fā)4,我哥連一點(diǎn)香水味都沒沾到,誰敢靠近我哥,我哪怕泰山壓頂都會壓死他們!”
沈南漓哭笑不得,對蘇時卿說:“跟著二少去應(yīng)酬吧,我和嬌嬌在這休息會?!?br/>
蘇時卿嗯了一聲,他今天來是帶著任務(wù)的。
很快,他舉著酒杯步入人群。
薄嬌嬌輕輕戳了戳沈南漓的腦門,“你怎么不去,又偷懶了?”
“我沒興趣,你不也沒去?!?br/>
“我陪你啊,沒看到你老公擔(dān)心死了,生怕你一個人被欺負(fù)?!?br/>
“放心,沒人敢在蘇家這么重要的場合上鬧事?!?br/>
眼見著蘇時卿和蘇遇安一起,和眾人打招呼。
觥籌交錯間,他還能回頭,隔著遠(yuǎn)遠(yuǎn)的人群看她一眼。
沈南漓歪著腦袋笑了,算是回應(yīng)。
“你倆可真行,隔了這么老遠(yuǎn)還能撒狗糧,對了祁晟也來了,不過他過會要獻(xiàn)唱,說晚點(diǎn)來見你?!?br/>
“沒新歌?!?br/>
“真一首都沒有?他等的花都謝了又不好意思開口問你要?!?br/>
“忙著戀愛?!?br/>
“……”
薄嬌嬌見沈南漓心情好,忍不住八卦起來,“周惜月進(jìn)去了又出來,搞得名聲都徹底臭了,不過她和慕星辰倒是對苦命鴛鴦,兩人還在一起呢!”
“可能是臭味相投?”
“正解!你知道慕星辰簽約星耀了嗎,他已經(jīng)公開陪興耀的汪總了?!?br/>
沈南漓腦中似乎閃過什么信息,一下子又抓不住重點(diǎn),“汪鵬嗎?”
“就是那個大腹便便的油膩男,他們公司的女藝人算是危險,男藝人簡直就是高危。慕星辰屬于自己送人頭去的,很得汪鵬喜愛。聽說興耀現(xiàn)在給他砸了很多資源就為了捧他。不過按照汪鵬喜新厭舊的習(xí)性,最多兩個月,慕星辰怕是要徹底過氣咯。當(dāng)初要不是你幫他一把,他早就涼了,他過得不好,我就解氣了。”
沈南漓:……
兩人八卦間,一道修長的身影朝他們走來。
“南漓,嬌嬌?!?br/>
“秦先生?”薄嬌嬌詫異,她和秦逸白已經(jīng)好幾年沒見了,秦逸白是出了名的別人家的孩子,年少時成績優(yōu)異接連被保送,后來又出國學(xué)醫(yī),畢業(yè)后一直在國外做什么醫(yī)藥研究,神秘的很。
說實在的秦逸白像是陌上公子,溫潤如玉,符合不少女人心目中完美老公的人選。唯一的缺點(diǎn)是秦家人,她閨蜜的繼兄,兩人之間的糾葛也是一言難盡。
秦逸白手中舉著酒杯,站定在兩人面前后,目光落在沈南漓身上。
前段時間他來回奔波,秦氏還是破產(chǎn)了,他馬不停蹄處理好國外的事務(wù)才回來,卻得知她已經(jīng)進(jìn)了京城蘇家。
“最近過得還好嗎?”
沈南漓嗯了一聲,沒有多搭理他的意思。
“藥是不是快沒了,送到你家里?”
沈南漓沒有看他一眼,只是冷漠的說:“放京大門衛(wèi)吧?!?br/>
她不知道,秦逸白西服下的手已經(jīng)握成拳,又緩緩松開,他扯出一抹假笑,努力壓制住自己的怒火,“結(jié)婚?同居?小日子過得很幸福?”
“多謝大哥關(guān)心?!?br/>
兩人之間,一個怒火飆升活生生壓制,一個云淡風(fēng)輕好似無關(guān),薄嬌嬌硬著頭皮夾在中間,為了姐妹的幸福絕不走開。
“嬌嬌,麻煩讓一讓?!?br/>
“不行啊秦先生,我腿麻了走不動,得南漓扶著我?!?br/>
“……”
秦逸白將杯中酒一飲而盡,又走到一邊放下酒杯,他重新取了兩杯香檳折返,一杯遞到沈南漓面前,壓低聲音道,
“和你結(jié)婚的那個男人呢?他到底是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