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未等天云問什么,通曉得先開口道:“天云兄弟,看你步伐沉穩(wěn),筋骨奇佳,說話底氣十足,但是卻又隱約覺得你的心律跳動不太正常?你是否修煉貴派武功時走了什么岔路,或是調(diào)息不佳,導致走火入魔了?你不是我們中原人士,我也就是隨便猜猜?!?br/>
“哦?曉得兄弟果然好有閱歷,眼力也是高的很??!不瞞你說,我的確是大病初愈,不過我沒門沒派也沒有修煉什么上層的修真法術(shù)。”
“哦?這就怪了,那到底是怎么回事兒呢?”通曉得心里嘀咕著,他從來沒見過如此奇怪的面像。這小子面色忽紅忽紫,心跳得很快,否則怎么透過他的衣服可以看見他心臟部位在抖動,而且抖動的十分快速。以他這么快的心臟跳動,練成絕世武功豈不是很快就會學會?但是心臟跳動太快的人,往往就會很短命。唉!這個世界上所有事情都是這樣,有好處相對的就必定有他的壞處,這壞處可能你暫時看不到,可是這不能代表他不存在。
“哎,曉得兄弟?有什么問題嗎?”天云見他眼睛直勾勾地看著自己,不禁心里有些發(fā)毛,突然開口問道。
“哦,沒什么。呵呵,天云兄弟,你來這華山門應(yīng)該是為了那尋找魔道一事吧?”曉得問道。
天云沒有再去理會他在看什么,接道:“是啊,我這不也想為了百姓做點兒事兒?!?br/>
“哎呀,沒想到天云兄弟還是個憂國憂民的小英雄,在下佩服!佩服啊!”曉得拱手說道。
“哎,曉得兄弟你見笑了,見笑了?!碧煸频?。
“你看!”曉得將手里的書遞給了天云并說道。
天云接過書一看,只見書皮上工工整整的寫著四個字:“混沌異聞?!?br/>
“這是什么?”
“這是我寫的??!關(guān)于千百年來天地萬物,幽冥絕境,道法仙術(shù),正派魔教,等等等等的事情?!睍缘米院赖卣f道。
天云笑了笑,道:“千百年來?這,這,這可信嗎?”
曉得臉上露出一絲不滿道:“哎,天云兄弟此言差矣,這可是我十多年的心血結(jié)晶,我啊整理了上千本正史野集,親自走訪了許許多多的地方,打聽了數(shù)萬人,每一處都是我認真總結(jié)出來的?!?br/>
天云皺了一下眉頭,道:“那這上面一定有關(guān)于什么魔道的事咯?”
“噓!”曉得拉了天云的胳膊一下,將他拉到了一個角落,接著低聲道:“小聲點兒,說出來怕嚇死人的?!?br/>
天云見他一臉嚴肅,好像有什么大事一樣,他也配合曉得來,壓低了自己說話的聲音,只是小聲地說道:“你講?!?br/>
“我也不知道是不是真的,關(guān)于那數(shù)百年前失蹤的魔道,我懷疑它就在這華山之中!”曉得眼中閃過一絲驚訝。
天云也很是驚訝地反問道:“怎么可能?這里可是修仙圣地,有諸多仙道高手不說,這山本身的祥瑞之氣,大家也都是有目共睹的呀?!?br/>
“其實說實話,我自己也不太相信,可是多年前我在前魔尊玄牝的墓前發(fā)現(xiàn)了幾行隱隱約約的小字。”曉得說道。
“這玄牝還有墓碑嗎?”天云不解地問道。
“有!當然有!咱們名門正派哪里會像那無良魔軍,他死后是那幾個名門大派給立的墓,念在他也是有些功德的份上,不會讓他像塵埃一樣,無處為家。那墓地我之前就去看過,可是就當我前些日子再去看時,在墓碑的角落里,竟然隱隱約約的出現(xiàn)了十六個字!”曉得眉心緊鎖。
天云心中一驚,眼睛盯著他看,只待他繼續(xù)講下去。
忽然天空電閃雷鳴,雨竟然下了起來。
“哎!曉得兄弟,你干嘛去???哎!哎!”天云焦急地喊道。
通曉得見天空下起了大雨,他竟然瘋狂地跑向了雨中,行為突然變得十分異常。
天云哪里肯放過這么重要的線索,他也連忙沖了出去,并大聲喊著通曉得的名字。
一時間雨霧彌漫,山頂風大且急,人的可見度根本不足一米。
天云用力地向前方跑去,任憑雨水在他全身肆虐。
突然一個驚叫聲,嚇了天云一跳。
發(fā)出驚叫聲的應(yīng)該是個女子,天云只聽見她“哎呀!”地叫了一聲。
他本能的回頭看去,只見風雨中隱約有三個人影,一個女子身邊站著兩個人,其中一個人還在為她撐著一把油紙傘。
這一刻,天云似乎看見了一種驚心動魄的美麗,那美麗不輸小柯語詩半分,雖然飄渺但卻感覺似曾相識。
原來天云用力地奔跑,到她的身邊激起了地上的水花,水花濺起,打在了女子的身上,她本能的喊了一下。
天云跑過她身邊的一刻,女子也恍惚見到了天云的面容,她心下想若不是有要事在身,一定要好好教訓一下這個冒失鬼。
“小姐!你沒事吧!”她身邊的一個四十多歲的女子關(guān)切地問道。
她身邊的男子,剛欲拔腿去追天云,卻被她拉住了,只聽她搖了搖頭道:“算了吧,何叔叔,咱們不要生事?!?br/>
“是!小姐!”男子恭敬地說道。
全身都被淋濕的天云終于追上了曉得,二人躲到了一個小山洞內(nèi),這里只有洞口有微微的亮光。
氣喘吁吁地天云,拉著曉得的手,問道:“曉得兄弟,你說,你跑個什么勁兒?。俊?br/>
“哈哈哈哈!”曉得沒有理會天云,只是開心地笑著,這笑聲十分純潔,是發(fā)自內(nèi)心的。
“好啦!你笑什么?。俊碧煸剖植焕斫膺@家伙古怪的行徑,著急地問道。
“天云兄弟!”曉得突然拉抱住了天云,接著他高興地說道:“天云兄弟!我真的預(yù)測到了今天會下雨!真的下雨啦!”
“我的媽呀!”天云心中覺得這人真是好笑極了,像個小孩子一樣,其實人最大最真實的快樂,往往只有小時候才會有。
“哎呀!兄弟!真是恭喜你??!”天云順應(yīng)著他說道。
通曉得喜極而泣,放開了天云,擦拭了一下鼻涕他緩緩說道:“爹娘!你們看見了嗎?你們的兒子不是一無是處的!我只是不喜歡考取功名!我喜歡像風一樣,放縱不羈的生活,真真切切的感受天地之間的萬物,難道這是錯的嗎?我錯了嗎?錯了嗎?”他說話的聲音越來越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