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上島咖啡店出來,古長風(fēng)先去了一趟醫(yī)院,看望了白起,雖然身體傷的極其嚴重,但一條命總算是保下來了。
“長風(fēng),謝謝你,你現(xiàn)在打算去干嘛?”
白青玄挽著古長風(fēng)的胳膊,親昵的問道,她看出古長風(fēng)行色匆匆,應(yīng)該有大事要做。
“沒啥事,你專心在這里護理好白起就行?!?br/>
古長風(fēng)輕輕拍了拍她的香肩,走出醫(yī)院門,就準備開車直接去天云山莊。
結(jié)果這時候,他突然接到了一個陌生電話,對面居然是一個女孩子的聲音,非常的焦急。
“古長風(fēng)嗎?我是老同學(xué)伍海燕,?!?br/>
古長風(fēng)微微驚愕,沒想到伍海燕還真給自己打電話來了,道:“老同學(xué),你怎么了?”
“古長風(fēng),能不能求求你救救喬文麗,我真的是沒有辦法了?”
伍海燕都快哭起來了,顯然心急如焚。
“到底怎么回事?你有危險嗎?”
古長風(fēng)問道,對喬文麗并沒有多少好感,反倒是比較關(guān)心伍海燕,這個單純美麗的女孩子,在自己五十六歲的青蔥歲月里,有那么一絲美好的印象。
“我沒有危險,是喬文麗被人抓了,我現(xiàn)在在喬文麗家里,她爸媽也是沒有辦法,又不敢報警,電話里說不清楚,你能過來嗎?”
伍海燕帶著一種哀求的問道。
“好!你發(fā)個地址過來?!?br/>
古長風(fēng)很果斷,雖然喬文麗之前瞧不起自己是個窮逼,但畢竟是老同學(xué),能幫一下就幫一下吧。
十幾分鐘后,就到了喬文麗家里,青州城西郊的老城區(qū),破爛的一棟上世紀兩層紅磚房。
看到這房子,古長風(fēng)就知道喬文麗家里也比較窮,不過老城區(qū)曾經(jīng)也有一段時間的輝煌,讓喬文麗養(yǎng)成了愛慕虛榮的性格,想過那種紙醉金迷的奢侈生活。
伍海燕早就焦急的等在門口,一眼看到古長風(fēng),眼淚都快出來了。
“老同學(xué),喬文麗被關(guān)在了天云山莊,要她家里拿兩百萬去取人,又不準報警,我實在沒有辦法了,想到你上次連洪山都不怕,所以想請你想想辦法。”
因為急切,伍海燕伸手就抓住了古長風(fēng)的手,美眸帶著唯一的希望。
“為什么要關(guān)她呢?”
古長風(fēng)有些疑惑,按道理,喬文麗絕對不敢得罪山河會,而且在天云山莊工作,沒道理被抓啊。
一邊說話,伍海燕就一邊拉著古長風(fēng)走進房間,就看到兩個淚流滿面的老人。
“唉!我那不學(xué)好的女兒,成天都跟男人鬼混,這半年來又是買名牌衣服,名牌包包,又是買項鏈鉆石的,還以為她真的賺到了錢,誰知道她是被一個小老板包了。”
“這不,那小老板出事了,賭博輸了幾百萬,又借了人家的高利貸,跑路了,人家就抓了我的女兒,現(xiàn)在讓我這把老骨頭去哪找兩百萬,還不是要我的命??!”
喬父急得滿臉愁容,如熱鍋上的螞蟻團團轉(zhuǎn),額頭上都冒出冷汗了。
原本就是勉強度日,現(xiàn)在突然要叫他拿出這么一筆巨款,簡直是飛來橫禍。
“哎呀,我的女兒啊。老頭子,我不管,你快找錢把我女兒救出來,要是她被糟蹋了,我這當(dāng)媽的那還有臉活下去啊……”
喬母嚎啕大哭,捶胸搗足,焦急和害怕,整個人都已經(jīng)癱軟在了椅子上。
“阿姨叔叔,不要著急,我這老同學(xué)應(yīng)該有辦法的,這樣吧,我……存了十萬塊,你們先拿去應(yīng)急吧!”
伍海燕也是急得不行,一咬牙,把自己辛辛苦苦存的私房錢拿了出來。
古長風(fēng)笑了笑,現(xiàn)代社會,像伍海燕這種好女孩真的是太難得了。
“十萬塊,全部加起來,也只有三十萬,差的太遠啊!”
“唉,也只有去試試了,你這同學(xué)行不行啊,我看太年輕了,不行,我還是去找大金牙,求他幫幫忙了?!?br/>
喬父老淚縱橫,掃了一眼古長風(fēng),對伍海燕喊來幫忙的這個年輕人,覺得完全沒有希望,搖搖頭,就再次開始撥打電話,對那個大金牙一個勁的哀求。
原本,準備說話的古長風(fēng),笑了笑沒說什么。
伍海燕卻是搖著他的手道:“老同學(xué),你有辦法嗎?那大金牙,就是一個開茶館的小老板,我感覺根本不靠譜。”
“辦法肯定是有的,這樣吧,我跟你們?nèi)ィ瑑砂偃f我有。”
古長風(fēng)笑了笑,自己也要去天云山莊,正好過去收拾一下那幫吸血鬼,把整個天云山莊拿下來,只要給自己一個夜晚,找到康熙大帝的陵墓后,就算天云山莊鬧個天翻地覆,也跟自己沒啥關(guān)系。
“兩百萬,你真有兩百萬!我就知道你一定有辦法的,謝謝你,老同學(xué),肯定是你跟著薛總賺大錢了,你放心,等救出喬文麗,這錢,我們一定想辦法還你的?!?br/>
伍海燕興奮的跳了起來,抹了一把眼淚,粉臉上又充滿了甜美的笑容。
她畢竟是一個小女孩,很多事情都只看到表面,所以并不知道古長風(fēng)已經(jīng)滅殺了洪山父子。
“小伙子,你真的有……兩百萬?”
喬父突然被震驚了一下,有些難以置信的看著古長風(fēng)。
“錢不是問題,走吧,我跟你們過去?!?br/>
古長風(fēng)笑了笑,整個人看上去非常的輕松。
“好好好,小伙子,你真是好人啊,以后我們一家人都給你做牛做馬,觀世音菩薩會保佑你長命百歲的,老頭子,趕緊去把我們女兒救出來啊。”
喬母淚如雨下,猛地給古長風(fēng)跪下,一個勁的磕頭。
“行了,阿姨,不用這么客氣,放心吧,喬文麗一定沒事的?!?br/>
古長風(fēng)把喬母扶起來,跟著就轉(zhuǎn)身走了出去,那邊,喬父有些瑟瑟發(fā)抖的道:“那個,我還是把大金牙叫上吧,萬一出了事,他也能說得上話?!?br/>
很快,一行人就先去找大金牙。
古長風(fēng)問道:“伍海燕,你在里面工作,沒事吧?”
“沒事,不過,我已經(jīng)不再天云山莊上班了,上次你過去,差點看到你被打死了,我感覺好害怕,所以第二天就辭職了?!?br/>
伍海燕膽怯的吐了吐舌頭,那模樣非常的可愛和嬌媚。
“你很聰明,那地方不是你能去的,遲早會出事,那個,抓喬文麗的到底是誰啊?”
古長風(fēng)突然問道,洪山父子死了,山河會居然還有人這么著急要錢。
“是彪哥!就是負責(zé)收債的那個壞蛋,大家都很怕他?!?br/>
彪哥?古長風(fēng)愣了愣,回憶了一下,終于想起來了,好像是當(dāng)時跟姬坤來找茬的那個家伙。
有意思,古長風(fēng)嘴角勾起一抹邪魅的笑容,很快開車接到了大金牙。
大金牙上了車,喬父就滿臉哀求的道:“金牙老弟,這件事得拜托你了,兩百萬這個小兄弟先借給我,你可一定要保證我女兒的安全啊。”
“咦,這小子還挺有錢的嘛,不過,在彪哥面前有錢也不一定好使啊?!?br/>
大金牙掃了一眼古長風(fēng),他人老成精,一眼看出古長風(fēng)并不是什么富家子弟,也就跟著牛逼轟轟的起來。
“老喬啊,今天這事也只有我能幫你,在彪哥面前,我還是能說上幾句話的。瞧瞧你,當(dāng)初叫你女兒嫁給我兒子,你們看不起我家,現(xiàn)在呢,看看你女兒,什么東西,成了一個賤貨,后悔了吧!”
這話把喬父說得面紅耳赤,那個羞辱啊,但他卻不敢有任何反駁,低三下四的道:“金牙老弟,過去的事情都別提了,只要能救出我女兒,這個情,我欠你。”
“那走吧,一會兒到了天云山莊,你們可千萬別說話,一切都聽我的,要不然,被打斷了腿,那就活該!”
大金牙囑咐了一句,臉色也明顯很忌憚,很快就到了天云山莊,大家走到了一個包間外面。
敲了敲門,一個天云山莊的小弟帶著大金牙和喬父走了進去,把古長風(fēng)和伍海燕攔在了外面。
古長風(fēng)也不著急,干脆笑嘻嘻的坐在了外面的椅子上,他倒要看看,這個彪哥到底有多么囂張?
包間里,膀大腰圓的彪哥,正跟著三四個手下喝酒吃肉,現(xiàn)在酒足飯飽之后,他陰邪的目光就落在了后面的女孩身上。
這女孩雖然沒有被捆住手腳,但早已嚇得瑟瑟發(fā)抖,蜷縮在墻角,衣衫凌亂,曼妙的身材,加上一雙大長腿非常的迷人。
“哈哈哈,彪哥,錢還沒送來,這小妞看上去也挺漂亮的,要不,哥們幾個先玩玩?!?br/>
“哈哈哈,那就玩吧,老子也好久沒玩這么年輕的小美妞了!”
彪哥狂笑一聲,吃飽喝足就有了發(fā)泄獸性的想法,扭頭看著喬文麗,醉眼之中,他此刻覺得喬文麗那雙腿真他娘的性澸。
野獸般的一聲大吼,彪哥就撲了上去。
面對這么兇悍的幾個男人,喬文麗除了哭泣,根本就沒有任何反抗之力,只能任由他們肆意把玩,豐碩的身體都快被他們抓爆了,她絕望和后悔的流下眼淚。
結(jié)果就在這時,門開了,大金牙和喬父走了進去,看到女兒被欺負的這一幕,喬父頓時氣得眼睛都紅了。
“你們這幫畜生!”
喬父氣得渾身發(fā)抖,緊握著雙拳,也顧不得后果了,猛沖上去,一拳頭就砸在了彪哥的臉上。
“老喬,你要干什么,快住手!”
大金牙臉色大變,跑上去阻攔,卻是來不及了,彪哥被一拳頭打得臉都腫了。
“女兒啊……”
喬父急忙拉著女兒,把衣服裹住女兒的身體,幸好,女兒還沒有遭到玷污。
但馬上,彪哥的臉色變得冰冷,眼神非常兇殘的盯著喬父,猛地一腳就踹在了喬父身上。
“草泥馬的老東西,找死??!”
嘭!喬父重重的摔倒在地,當(dāng)場就被踹得吐出了一口鮮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