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耀有些不解,便問到:“大臣何出此言?難不成是做錯了什么?”
“嗯!還是黑耀大人懂我心思??!眼線不足?。〔蝗晃乙膊粫腥绱硕嗟念檻]??!唉,看來是老了,哈哈!”窮奇十六世話里帶著一些傷感,“畢竟也是近百歲之人了,命數(shù)將至??!”
黑耀一聽更是擔心說到:“壽辰將至,大臣萬萬不可出此悔言之語!大臣年歲八十,歷經(jīng)三世龍主,福氣盛如西源!何出百歲?必過百歲……”
還沒等黑耀說完,大臣笑了笑說:“別說這些東西了,龍之九子都有命數(shù)大限,不管在哪個世界,都逃不過時間之主給你劃的命數(shù)!后天就是壽辰大典了,有些事還要處理一下,去,把格森大人叫來,最近他也操勞了不少,更何況今天還費了這么大力呢?”
“哈哈哈!看來大臣心情大好??!居然不計較得失,果然是壽福將至,晦氣全無??!好!我這就去叫他,我也在想,何必費這么大勁兒送信,對付我呢?直接和我說不就行?”黑耀也開始開起了玩笑,這讓大臣也不由得笑了,“你這個黑耀?。〔徽f還好,一說你還來勁了。快去!”
“是!”眨眼間,黑耀就不見了。
“那里是福如西源??!西涯淵源惠濟四方,吾哪里有這么大能耐???哼……”窮奇十六世獨自一人感嘆到,忽然間意識到了什么!
‘西涯?北皇!龍源……’不想不知道,這一想竟把自己給嚇著了,窮奇十六世嘴角勾起一絲陰險的笑。
“莫不是這個?哼哼……真的挺有意思!不錯,搞了十年半載的,就是等這一天吧!可惜??!這只是夢罷了!”誰都沒有料到,窮奇十六世竟想出了格森的心思!
而此時的格森還在為剛才對木頭人的奴馭休養(yǎng)生息,他用命門秘術奴馭木頭人幫助忽冷逃離耗費了大量靈力。不知曉一切的格森還不知道黑耀已經(jīng)在自己身邊了!
“格森大人?格森大人?”格森聽到喊聲才睜開眼,乍一看是黑耀,大驚失色?!袄哿税桑啃獣?!大臣請你去喝茶呢!有好事呢!快去吧!”黑耀低頭說到。
格森雖有些吃驚但聽到大臣兩字立刻做出反應,“謝黑耀大人轉(zhuǎn)告!吾即刻出發(fā)!”說完站了起來,撐起拐杖,準備出去。
“慢著!格森大人真不覺得累嗎?”黑耀繼續(xù)追問到。格森并沒有回應,只是拄著拐杖抬著頭繼續(xù)向前走去。黑耀搖了搖頭,心里想著‘近三十之人,竟如此模樣,何必呢?’
“森為大臣鞠躬盡瘁,即使命數(shù)之盡,也無遺憾!”格森突然停住,嗓音雖然沙啞但堅定有力!說完走出了門。
黑耀這一聽便愣住了,自己的心思沒說出口竟得到了回答?‘不對!他可能只是一時的感慨吧!畢竟是一個老頭子了!’心里雖這樣想著,背后卻出了一身冷汗!此刻,黑耀覺得格森和這十年一起工作的那個人完全不一樣了!特別是在九世主到來以后,完全背著做事!
“哼!等這次壽宴過完,你也該好好休息了!”黑耀冷冷的丟下一句話,便消失了。
格森非常謹慎的走進了昏暗的殿堂,慢慢靠近臺階,在臺階下方停止后跪了下來,叩首行禮。
“吾拜見大臣,愿臣祥安!”格森尊敬的說到,并繼續(xù)叩首。
“嗯!森等好意吾收下了,可不知是否有此好意,便能祥安啊?”臺上傳來大臣的反問聲,聽起來更是有些質(zhì)疑。
格森倒不是那么的疑頓,他微笑著說:“吾輔佐大臣已有十年,兢兢業(yè)業(yè),日日祈福,長此已久,族盛人安!就連那天劫降臨,吾也能保大臣安然無恙!何來如此之慮?大臣莫不是懷疑吾的命門秘術有假?”
“哈哈哈!此言差矣!差矣!我從未說過森的命門秘術有所誤差,此術本源于‘白衣仙人’二世天藏所創(chuàng),后被三世了解禁傳列為秘術。此術之重,吾等鄙人哪敢冒犯?”大臣連忙說到,就算二世早已不在,他也不敢褻瀆神靈!
“吾從小乃遺孤,師從天藏一族后人,習得命門秘術,卻無處可施。直到遇見大臣您,我才有地可施,如今大臣嫌吾之志,吾心極傷,但吾絕無二心,吾之心傷換君之心悅,森之小人之心傷而無憾!”格森感慨的說到,非常激動,他盡可能的將自己對大臣的心表達透徹,讓大臣心無二猜!
可格森卻沒有料到,窮奇十六世手中已經(jīng)掌握著一切,而對于這一切,他也有了絕對之策!
“嗯!森之心吾等盡知,可吾之心森卻不知!”大臣并沒有直接揭露格森的想法,而選擇了回避,以一種特別委婉的語氣說,“森入窮奇族時,近二十,風華正茂,我卻已七十,歷經(jīng)兩世之治……我所見所聞所聽所想,在這七十年的歲月里可以說苦盡甘來,走到今天,已經(jīng)八十了,還茍活于世,算是一場人生晚宴吧!有愛我的人,有恨我的人,更有不把我當人的人……太多太多了,我不能盡說!但是,格森大人,你記住我今天對你說的話,你是第一個恨我卻跟著我十年一直愛戴我的人!是我窮奇十六世這輩子最敬重佩服的人,不管你要怎么做,我都會接受,都會覺得你對我好!因為這種感覺??!非常享受,可能現(xiàn)在你無法理解這種享受,可是你那么聰慧,總有一天你會明白的!”
格森雖然在細聽大臣所講,但卻并不在意??僧敻F奇十六世說到此處時,他的內(nèi)心不知為何一震!是對大臣極惡霸道之為而痛恨,還是對其說辭的厭倦?這種感覺格森從未有過,他只是感覺仿佛時間回到了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