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那人好像在找你!”
張龍已經(jīng)在不知不覺中,對洛遙越來越尊敬了。連他自己都沒有意識到,自己對她都已經(jīng)用上尊稱了。
“我知道?!甭暹b頭也沒回道。
樂正云雪順著張龍的目光看去,待看到那人側(cè)臉之時,心里狠狠一跳。
饒是在娛樂圈里見過不少長相帥氣的男星,見到易澤言時她還是被震的心顫。
易澤言一向警覺。
感受到有幾道聚集性的視線正盯著自己,眸光一寒,他下意識地回頭。
卻在轉(zhuǎn)過身的一瞬間,第一眼就看到了某個人。
他擦了擦手,丟下身邊這群人,快步向她走來。
那人身上好像有種殺伐果斷的氣質(zhì),樂正云雪下意識屏住呼吸。
看著他離自己的距離越來越近,仿佛要將自己揉碎了融入身體里一樣。
那日在晚宴上,她匆匆見過他一面,好像還是洛遙的公司的總裁。
易氏集團的太子爺……
好像和他比起來,傅凱都不值一提了。
這個危險的念頭剛一出來,她自己都怔愣了??蛇@個念頭出來的一瞬間,便如同瘋狂生長的藤曼一樣。盤踞在腦海里,壓制不住。
兩人的距離不斷縮短,縮短……
棱角分明的冷峻,濃密的眉,深邃的眼,高挺的鼻……
她突然有些不敢跟他對視下去了,眼神慌亂,終是臉頰暈染上緋紅,樂正云雪有些無措的垂下眼。
低頭,她看見男人沾著泥土的黑色皮鞋,一點點的接近自己。
一步一步向她走來。
然后,從身邊走了過去……
樂正云雪難以置信的抬起頭。
回頭竟發(fā)現(xiàn)她看上的這個男人,居然緊緊抱住了洛遙!
怎么可能!網(wǎng)上不是說這兩人只是上下級關(guān)系嗎!
同樣難以置信的洛遙微微瞪著雙眸,感受到那人擁著她的手有些顫抖,渾身都很僵硬。
她感覺自己要被易澤言勒死了,有些窒息。
不過好在易澤言很快放開了她。
易澤言帶來的那群人看到老板找到了人,瞬間一副‘我懂你們’的曖昧表情,非常同步又識趣的把頭轉(zhuǎn)了過去。
洛遙吃驚大于尷尬。
她不懂,為什么易澤言對她的態(tài)度前后相差這么大。
如果沒有記錯的話,兩人認(rèn)識并不久,甚至在第一次見面的時候,他似乎還有些……厭惡自己。
可惜她現(xiàn)在還來不及深究,天空還在下著雨,這里不是說話的地。
聯(lián)系了節(jié)目組,湯導(dǎo)演急死了,生怕兩個嘉賓跟攝像小哥出什么事情。
洛遙給他們報了平安后,湯長林稍微松了一口氣。
她剛準(zhǔn)備報警,張龍、張泉撒腿就跑,洛遙剛準(zhǔn)備去追。
易澤言帶來的那群人人卻像是,背后長了眼睛一樣,反應(yīng)迅速,很快將兩人撂倒。
洛遙有些意外,心里隱隱猜到了什么,微微側(cè)目看了眼易澤言,心里有些捉摸不透。
“怎么?擔(dān)心這里再次山體滑坡,二次逃生?”洛遙冷笑道。
張龍被摁在地上,臉和泥土來了個親密接觸。聞言有些尷尬,“姐,快叫他們放開我。我知道錯了,我保證乖乖的,不跑了!”
易澤言這才想起來,自己是因為擔(dān)心洛遙被高保康報復(fù)才過來的。
誰知道高??禌]有傷著洛遙,居然讓她們碰上了山體滑坡!
當(dāng)他聽到洛遙失聯(lián)了,附近還發(fā)生了山體滑坡的時候,他緊張的手都在抖。
還在暴雨了看見有件破破爛爛的白色衣服被埋在了土里,天知道當(dāng)時他有多害怕!
他甚至當(dāng)時都不敢往下想下去,只是一個勁的喊她的名字,一個勁的挖土。
那種感覺太絕望了。失而復(fù)得,得而復(fù)失的滋味,他不想嘗,也不敢嘗。
一行人往安全地帶撤離,湯長林緊張的圍著幾人打轉(zhuǎn),忙不迭的指揮工作人員倒熱水給她們拿干凈的衣服。
刁寶月上來就是一個熊抱,看的出來是真心關(guān)心她,洛遙心里有些暖暖的。
一進去導(dǎo)演就把自己的椅子給易澤言讓了出來,這位現(xiàn)在可是《入戲》最大的贊助商,不管是不是贊助商都得罪不起……
易澤言進門往那一坐,便一言不發(fā)。他視線一直停留在洛遙身上,臉色卻不是很好。
整個劇組上下氣氛都很緊張,生怕哪里得罪了這尊大神。
整個黑羊縣都很窮,這里還是山區(qū),條件特別不好。
好在劇組化妝師帶的有吹風(fēng)機,不至于讓洛遙幾人一直頂著濕發(fā)。
易澤言英眉一皺,周身傳來若有若無的壓迫感。
幾個工作人員看的提心吊膽的,感覺下一秒,這位爺就要發(fā)火了。
好在眾人的擔(dān)心始終沒有應(yīng)驗。
易澤言沒由來的一陣煩躁,下意識的就要掏出一根煙,往口袋里摸了摸,卻發(fā)現(xiàn)走的時候太匆忙,煙根本沒帶在身上。
湯長林見狀,趕緊遞了個根煙過去。
易澤言卻沒接,突然站了起來。
長腿一伸,便往洛遙那兒走了過去,伸手奪走了那個男工作人員手上的吹風(fēng)機,親自給洛遙吹頭發(fā)。
“易總,還是我來吧!這種小事我干就行!”
“不用。我來就行?!痹捳Z簡短,讓人琢磨不出情緒。
被奪走吹風(fēng)機的工作人員,心里有些忐忑,不知道這位素未謀面的老板是不是嫌棄自己哪里做的不好了。
竟然要勞煩老板親自下場來接替自己的工作!
怎么看都不是什么好開場……
洛遙也有些疑惑,男人都這么多變的嗎?
易澤言甚至還找化妝師借了一把梳子,修長有力的手指輕挽青絲,從發(fā)根到發(fā)梢,溫柔至極。
樂正云雪的眸光暗了暗,眼底有莫名的情緒翻滾。她剛拿起手機,外面卻傳來了警車的聲音。
隨之而來的還有記者。
高??邓麄儽粠ё吡?。作為被綁架的受害人,洛遙和樂正云雪她們也被請走了。
娛記根本都來不及采訪到什么重要的信息,只匆匆拍了幾張照片,警車便又呼嘯而去了。
娛樂記者們便只好從節(jié)目組下手,準(zhǔn)備采訪下節(jié)目組的工作人員和村里的原住民。
和洛遙一起去警局的,不光還有樂正云雪她們,還有易澤言不知道哪里弄來的車隊。
洛遙回頭,嘴角有些抽搐,怎么搞得跟拍警匪片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