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了一會兒,看到了一個巨大的地方,前方是一個龐大的道場,寬則千米,長著千米,就像是在地上立起的一個巨大圓盤矗立在一座山之上,而在道場的上空彌漫了一股神秘的力量,這一股力量如是一個巨大的護罩籠罩了整個道場,在這里人山人海,扔一塊磚,也要砸到一個天才,讓他頭破血流。
來到道場,看到周圍的一切,命離目光一亮,喜上眉梢之意而漫開。
幾個人從臺階走上了道場,是一塊塊青色石磚鑲嵌的地板,每一塊石磚的縫隙都流露了一絲絲的力量,這是和天空中的力量是一致的,保護整個道場的力量。顧姓弟子一看到道場,就留露出一股自豪的神色,這是身為天朝弟子的榮譽感。
“道場可是每一代天朝之皇都要以莫大的力量加持的,上一次民皇加持之后,就擴大了一倍?!闭f著,顧姓弟子很是自豪。
“和朝天闕的練武場規(guī)模差太遠了?!泵x的一句話,對方就不好受了,的確若是說道場的大,比不上朝天闕的大,可是朝天闕的練武場早就廢了,根本沒有力量加持,在他看來命離也不過是嘴硬,對他的印象也更惡劣了。
白瓷聽到了命離的話,一聲嘆息,朝天闕的練武場曾幾何時,是整個人間界都數(shù)一數(shù)二的,是天帝以莫大的手段從從海上搬回來的一座島嶼,然后打磨而成的一個練武場,可惜如今早就沒有人能夠用了,封閉起來了。也米有人知道其中的原因,或許是因為消耗太大,朝天闕消耗不起吧,看到了這個道場,眼神多了一絲的落寞。
顧姓弟子一片鄙夷之色,朝天闕早已過氣,昨日黃花,而現(xiàn)在的天朝冉冉升起。有心想要打擊對方的信心,不過一看旁邊的水墨,他就沒有說,這一個女子給他的感覺,有些心悸。
“我們逛一逛周圍,也不虛此行?!泵x神秘一笑,邁出腳步圍著道場而走,他走的腳步在心中數(shù)著,每跨一步都是等量的距離,其他人也跟著他而走,可能命離也是想要領略道場的巨大吧。畢竟一個來自小地方的人,沒見過世面。顧姓弟子,心中不屑。
來到了道場旁邊一個蛇頭的地方,命離悄悄的灑下了一些水晶粉,眼尖的水墨詫異一下,心中在想命離做什么,他一直在關注命離的一舉一動。而白瓷和顧姓弟子都沒有發(fā)現(xiàn)命離的每一下無意的舉動。
“那一個廢物在干啥,像傻子一樣的轉圈圈嗎?”一個個跟過來的弟子,看到命離他們只是圍著四周而走,嘲諷而道。
“我知道,這一個傻子,一定是想要量一量道場有多大。真是鄉(xiāng)巴佬,沒見過世面,這也值得大驚小怪的。貧窮真可怕,傻子多出貧窮?!币粋€人不屑的說道,其他人則是哄堂大笑,一個個看著就覺得命離更傻了,跟在身旁的白瓷等人,就有一些的尷尬了,他們也覺得命離的舉動太傻了。也不知道他圍著道場轉干嘛。
“哈哈,傻子都有一些奇怪的行為,你們也別見怪不怪其怪自敗。等會就夠他丟臉的?!币粋€個說著,就更加的起勁了。卻不知跟在別人的屁股后面,更傻。
一群跟屁蟲。命離不屑的說道。
太多人的看,顧姓弟子覺得丟臉就不跟著了,走著走著就散了,而水墨則是一如既往的跟上去,倒是白瓷也硬著頭皮跟著,也不知道命離做什么。
“你看李少來了?!币粋€人驚叫道,只見遠處一個錦衣華服的少年,在眾人的矚目中,身旁是一群跟班,昂首闊步而來,如是一個驕傲的大公雞,兜著雞冠。人群中也有一些人加入其中,壯大聲勢,一個個金剛怒目,氣勢洶洶而來,來者不善善者不來。
李少,是天朝的外門弟子之一,將來是注定成為二品長老級別的人物,更何況他的背后還有一名一品長老的作為靠山,已經(jīng)走上了一條康莊大道,比別人起步更快,是那一名長老的一位記名弟子之一,在外門是有小天王的稱號,就是將來有成為王的潛質。
他是應千月的一個瘋狂追求者,命離的出現(xiàn),他就很是不順眼,剛來就要求五品長老給命離一等人難堪,看到了命離等人出現(xiàn)道場,也在道場的他就過來,現(xiàn)在的天朝弟子一個個對著命離是無比的怨恨,成造了他的勢,他就要借勢。
如果出來打壓命離,就會得到眾人的擁護。遠遠的就走過來,平日里很少能夠見到應千月一面,而一次中,他無意撿到了應千月的一個漂流瓶,他就覺得和映千月有緣分,因此有時候,一個人沒事的時候,住在山上的河流源頭的映千月,都會無聊的在河中放一個漂流瓶。
漂流瓶,也不過是她一種消遣的方式,但是在那一次他見到了一個漂流瓶之后,經(jīng)常去河邊看看,就此等漂流瓶就是希望能夠再一次撿到應千月的漂流瓶,只是之后就再也米有見到了,因為應千月不再放漂流瓶了。
在放了幾個漂流瓶也不過是無心之舉,可是卻是引來了很多人去河邊撿漂流瓶,從那以后她就不去,也不知道她的一個無心之舉,會引起這樣的一件怪事。一群人在河流中等著漂流瓶,而且發(fā)生了幾次戰(zhàn)斗,為漂流瓶而打的頭破血流。
撿到漂流瓶的李少,朝思暮想,幻想有一天成為核心弟子,然后向應千月表白,這一條路,在他成為一品長老的記名弟子之后,就已經(jīng)不遠了,他覺得他表白的時候拿出那一個珍藏的漂流瓶,就會讓應千月感動,然后成為女皇的男人,從此飛黃騰達,成為人生路上的同修道侶,可是忽然命離的突然殺出,讓他憤怒,懷恨。
其實,他并不知道,得到漂流瓶的人,不止他一個,但是得到的人,都沒有說出來。雖然漂流瓶里什么都沒有,只是一顆干枯的草,意思就是你就一根草,但是他卻是看成這個世界上最好的東西。他一次次,都會偷偷的送花,送到了應千月居住的門外,寫上漂流瓶上的有緣人,暗自自喜。
然而第一次送的時候,發(fā)現(xiàn)送花的人,就不只是他一束,應千月的門外,每一天都會擺滿了無數(shù)的花,是不同的人送過來的,只是從未都沒有人收,都被丟入一邊的角落里,那里已經(jīng)堆滿了無數(shù)的花,枯敗的,凋零的,都沒有人關心。他的心意,也不過是埋沒在滄海一束中。
人群擁戴,勢已成,李少踏著自信的腳步,犀利的眼神,輕蔑的笑容,一步步,身后是一個個跟隨的人為他壯大聲勢,他感到了他在天朝風云際會的日子要到來了,感覺這就是人生的巔峰之路開啟,不過一想到莫名其妙出現(xiàn)而就和應千月有聯(lián)姻關系的命離,就陰沉著臉,眼神中閃動了殺機。應千月是他的,誰也不許動。
而在道場上的命離似乎并沒有看到他的氣勢也一樣,還在不知踏著的步法。只是當他再繼續(xù)走的時候,他的前方被李少一伙人擋住了去路。
“好狗不擋道,惡犬欺路人?!泵x皺眉說道,對方阻止了他的計劃,也就不客氣了。
“找死,道場也是你這一種廢物能來的地方,這是對道場的不敬,給我速速離開?!北涣R作惡犬,李少一怒,在一旁跟著的一群弟子,大概十來個左右,他們都樂意命離被人收拾,畢竟這是一個想搶他們女神的外人,決不輕饒。
“你都能來,我為啥不能來?!泵x一笑,對方說他是廢物,命離也不著痕跡的回敬他。
“好,很好?!崩钌俾牭竭@一句話,氣極而笑。命離的含沙射影,他還是能夠聽出來的。其他弟子,聽到了李少的發(fā)憤怒,赤牙咧嘴。
“我當然好,只是你不見得好,腦子缺了一塊?!?br/>
“公然辱罵天朝弟子,我要向你決一生死,你敢不敢上生死臺?”李少憤怒而叫,眼神中是冰冷的殺意。這一次,他出手就是借此機會除掉命離。而生死臺上,殺命離就堵住眾人之口。
“李少,誤會,也不過是大家嘴快,開一個玩笑?!币宦犐琅_,白癡嚇一跳,急忙出來解圍,他可是害怕命離一沖動答應了,若是出大事,死在這里,那他們就完蛋,這一次就是一個恥辱的天大笑話。不僅丟了朝天闕的臉面,還死在這里無人收尸。
“這里沒有你說話的份,滾一邊去?!崩钌倜鎸χ状梢餐瑯拥陌缘溃渌藙t是一個個興奮而有嘲諷的看著命離,看對方如何下不了臺。生死臺,一去就是生死。
“生死臺嗎?你找死,我也樂意,世界傻逼千千萬萬,天朝就占了一半,看著礙眼?!泵x目光中閃動了同樣是殺意,心中一個冷笑,如此的好機會怎么不用呢。他來到天朝,若是想要去考核,也不是一天兩天就行的事情,有可能會把他們托在這里很久,何不鬧一鬧再說。
而且,今天他想來道場,就是有人跳出來,李少迫不及待,就選他了。
“好,敢罵我傻逼。我就讓你看看你根本不配來這里,你給應千月提鞋都不配?!币粋€個看向命離如是看著一個死人一樣的目光,在他們看來命離愚蠢的答應和李少上生死臺,那他就注定不會活著下來。
“廢話少說。你知道你是傻逼,就好;你也不對如此,你這個沒腦子的人無非就是看上了那一個什么未來的女皇著,說一句不好聽話,她的身份,也就那樣,至于你們眼中的女神,在我眼中也不過是一個女人而已。我知道你想的是什么,你那一點天賦,也是想麻雀飛上枝頭變鳳凰嗎?可笑。就憑你,這一點天賦,你們的女神若是有腦子,也不會選你這一個傻逼?!泵x冷笑,看著李少,看穿了他的內心,而命離的話,讓周圍一片的尷尬,說出了李少的心聲,說到對方說話都顫抖,其實很多人都認為就憑他也還真配不上應千月。命離的一語中的,多少讓眾人心知肚明,揭開那一個不愿承認的事實。可是命離的話,就是對應千月的貶低一無是處,狂妄的讓他們發(fā)狂,欲要出手解決了這一個狂徒,還女神一個清譽。
“小畜生,你找死。”命離的話,把他內心最擔憂的一面都解開來,讓他面色無光,怒火沖天,沒有人敢看輕他,誰也不能看輕他。其實他也不想想,他何曾尊重過別人,對于不會尊重人的人,命離是不會客氣。辱人者,人恒辱之。人若敬我一尺,還好,若是不敬,那你也不受我的尊重,人都是如此的,沒有人受他人侮辱了,還貼上臉去。
“小畜生,你說誰?”命離也是怒意而起。
“小畜生說.....”剛說出來,李少直接拔出了劍,寒光凜冽。
“怎么,小畜生發(fā)怒了,想要打架,我隨時奉陪?!泵x冷笑。小子,和我斗,就憑你一個廢物,也不掂量了幾斤幾兩。
“有種的上生死臺?!崩钌偕坏哪抗舛?,恨不得就此當場一劍殺了命離,但是還是壓制住了,他要當著生死臺上所有人的面殺了命離。在發(fā)現(xiàn)無論他如何說,也說不過命離,決定用手中的劍去和他說話,對方也只是一張利嘴而已。
“我知道你沒種,才介意別人有種。生死臺上,一見生死?!泵x也淡然而道。
事情發(fā)展都這里,白瓷也插不了手了,心想完蛋了,命離也不過是學了一招半式的刀法,而且修為也還是一個淬體境,可李少是一個筑基巔峰的修為在身,只差一點就辟谷了,命離根本不是他的對手。
還有李少手中的那一把劍不僅是一件強大的法器,就他學習的道法,法決;就不是現(xiàn)在命離可以抗衡的,這一場決斗唯一的一個結果,就是命離慘敗,還可能被一怒之下的李少一劍殺了,那這一次的事情就白費了。